
1
我和妻子兩地分居,難得五一團聚。
一起住進了某旅遊區的情侶民宿。
小別勝新婚,剛恩愛完要休息,就被聯防隊的人破門而入。
非說我們在進行男女之間不道德的交易,張口就罰5萬。
哪怕我拿出結婚證,也一口咬定是假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男人出來玩哪有帶自己老婆的?”
“這麼漂亮的女人你給不起彩禮,一看就是論次賣的!”
我被逼著交了罰款。
轉頭一個電話打給了某涉密單位。
“有人詆毀軍嫂,破壞軍婚,有沒有人管?”
......
雖然身上汗津津、黏糊糊的。
但我和蘇蕊都累了。
顧不得衝洗,就疲憊又幸福地摟在一起,甜甜地進入了夢想。
小別勝新婚,對長期異地分居的夫妻來說。
每個相聚的夜晚,都是無比激情火熱的。
突然!
“哐當”一聲巨響!
客房木門被暴力踹開,門鎖直接崩裂。
幾個人徑直闖了進來。
“啊!什麼人?”
我嚇了一跳,還以為遇到了入室搶劫的歹徒。
“聯防隊的!”
“掃黃!”
為首的居然是一個妖嬈少婦,三十多歲,燙著大波浪。
她後麵還跟著兩個流裏流氣的男聯防隊員。
室內的燈打開了,晃得人刺眼。
妻子也醒了,嚇得小臉煞白。
“什麼掃黃?”
“我們是正經人!”
我大聲辯解。
“正經人?”
少婦嗤笑一聲。
“褲子都脫了,還有臉說正經?”
“我是村聯防隊的副隊長劉丹,現在認定你們進行了男女之間的不道德交易。”
“罰款5萬!”
說到這裏,劉丹還提了提鼻子,使勁聞了聞屋內的空氣。
“味道這麼濃,還敢說你們剛才沒辦事?”
“我看至少辦了兩次!”
“你體力可以啊?”
然後她又很有經驗地一指床邊的垃圾桶。
“衛生紙、濕巾,用過的套。”
“人贓並獲,捉奸在床,還敢狡辯?”
我又羞又氣。
光著上身,隻穿著一件大褲頭下了床。
而妻子則是藏在被子裏,很費勁地穿睡衣。
我用身體擋住妻子的身體,防止她走光,努力解釋。
“你們搞錯了,我們是合法夫妻,五一出來度假的。”
“那條法律規定了夫妻生活犯法了?”
“請你們出去!你們已經嚴重侵犯我們的隱私了!”
劉丹卻把嘴一撇。
“夫妻?”
“女人這麼漂亮,你這麼普通,她會是你的老婆?”
“你出得起彩禮麼!”
“我懂行情價,這麼漂亮的女人,娶回家彩禮至少30萬!”
“像你這種隻能論次數交易的,一晚上也得2000起步!”
我確實長相普通。
我老婆大學時卻是校花。
之前就有很多人在背地裏泛酸,說我配不上蘇蕊。
但我們是真愛啊!
蘇蕊嫁給我時,一分錢彩禮都沒要!
不過這些內容,我沒必要和外人解釋。
我從一邊的背包裏,拿出了結婚證和身份證。
“這可以證明我們的關係!”
可劉丹卻隻掃了一眼結婚證,就隨手扔到了床上。
嗤笑一聲,語氣越發刻薄:
“假證,路邊辦的吧?”
“也敢拿來糊弄我?根本不算數!”
我急了,聲音都提高了幾分。
“現在戶籍信息都是聯網的。”
“你聯網查一下,就知道我們真是夫妻!”
劉丹瞪著我,滿臉蠻橫。
“我不需要你教我做事!”
“我們係統出故障了,暫時沒法聯網。”
“但我的眼睛就是尺!”
“我每年抓幾百對你們這樣的野鴛鴦,絕對不會認錯!”
她指著蘇蕊身上的性感睡衣,呸了一口。
“看你那騷樣,一定是下海很久了吧?”
我和蘇蕊都被氣得渾身發抖。
我們是合法夫妻,隻是因為工作,長期兩地分居。
五一假期,好不容易約好來這景區遊玩。
小別勝新婚,蘇蕊穿件性感睡衣。
這有什麼錯?
憑什麼這麼羞辱我們?
但我還是耐著性子打開手機,找出了結婚照和婚禮視頻:
“這能證明我們是夫妻吧?”
沒想到,劉丹一把奪過我的手機。
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瞬間碎裂。
“別跟我來這套!”
“現在AI技術這麼發達,這些都是合成的!”
“別廢話,趕緊交罰款!”
房間裏的吵鬧,驚動了其他住客和民宿老板。
有人湊在門口圍觀,冷嘲熱諷。
還有人盯著蘇蕊的身材,眼神不懷好意,甚至都流出了口水。
民宿老板上前,小心翼翼地解釋。
“劉姐,他們真是夫妻,前台有登記的。”
劉丹瞬間大怒,指著老板的鼻子罵。
“你敢公然包庇這種身體交易?”
“你也得罰款!等收拾完他們,再收拾你!”
老板嚇得臉色發白,再也不敢說話。
劉丹又轉頭盯著我,語氣更凶。
“趕緊交錢,別磨磨蹭蹭的!”
我急了,對著她大喊。
“就算我們沒法證明是合法夫妻,那又怎麼樣?”
“誰說情侶不能同居?你憑什麼認定我們違法?”
2
我的質問,讓圍觀的人議論起來。
“是啊,人家就算是情侶,也不違法啊。”
“這又不是封建社會,婚前同居的大有人在。”
“別說同居了,生孩子都行啊!”
“嘻嘻,我就說出來賣的女人,沒這麼漂亮的......”
劉丹卻絲毫不慌,一臉有恃無恐。
她開始蠻橫地翻我的包。
“我就不信找不到證據?”
幾分鐘後,她哈哈大笑。
“找到了!”
說著,就從包裏拿出了兩張高鐵票。
一張是我從西北城市出發,一張是蘇蕊從南方出發。
目的地,都是這個民宿所在的城市。
她把車票往床頭櫃上一拍,大聲叫喚。
“還敢不認賬?我有四個理由,可以給你們定罪!”
“第一,你們口音、戶籍地完全不同。”
“根本不是一個地方的人,怎麼可能是夫妻情侶?”
“第二,兩張不同出發地的車票。”
“肯定是你們之前在網上約好了價格,然後來這個民宿線下交易的!”
“第三,正經夫妻互相看一眼都煩,誰會一起出來旅遊啊?”
“這太不合理了!”
“第四,女方長得漂亮,男方長相普通。”
“倆人根本不匹配,不是交易是什麼?”
說完,她又搶過蘇蕊的皮包。
拉開拉鏈,翻出了裏麵的2000元現金。
“還有這個!現在大家都用手機支付。”
“正經人誰帶這麼多現金?”
“隻有進行不道德的肉體交易,才會收現金!”
她這番話,瞬間讓圍觀的人反水。
“異地出發,還帶現金,確實不對勁。”
民宿老板也變了臉色,對著我怒斥。
“你們倆坑我啊!我這可是正經民宿啊!”
我氣得腦子發懵,急忙解釋這些疑點。
“我們是大學同學,老家本來就不是一個地方。”
“自由戀愛結婚,口音、戶籍地不同很正常。”
“我們工作不在一個地方,常年兩地分居。”
“五一難得約在這裏見麵,想好好聚聚。”
“這2000塊,是單位發的節日獎金。”
“我轉給蘇蕊,是讓她當旅遊經費的。”
劉丹根本不聽,滿臉不耐煩。
“我說你是,你就是!別給臉不要臉!”
“再不交罰款,不光罰錢,還讓你們身敗名裂!”
她說完,衝那兩個男聯防隊員使了個眼色。
“拿出手機,給他們拍下來!”
“發到網上去,讓全網都看看他們的醜態!”
我急了,立刻擋在蘇蕊身前。
“你們不能拍!這是侵犯我們的隱私!”
劉丹冷笑一聲,語氣刻薄。
“嫖客和雞,有什麼隱私可言?”
“拍清楚點,讓大家都認認!”
爭執中,我抬手一擋,打掉了其中一個人的手機。
就在這時,我忽然發現了關鍵問題。
他們根本沒有執法儀!
他們隻是村聯防隊員!
根本沒有執法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