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祭天大典上,妻子冷月霜命人將我按在誅仙台上。
“謝無塵,你個廢柴竟敢偷盜宗門至寶聚靈珠!”
三年前我為替她擋天劫神脈封印,淪為凡人。
她卻嫌棄我修為盡毀,丟了她仙門宗主的臉。
偏偏她那溫柔守禮的小師弟葉星辰曆練歸來。
葉星辰捂著胸口吐血,誣陷我偷了他的聚靈珠。
冷月霜連看都不看我,拔出仙劍抵住我的心口。
“馬上把聚靈珠交出來,否則我挖了你的靈骨給他續命!”
劍尖刺破皮肉,我看著她眼底的絕情不再掙紮。
我大笑出聲,任由體內封印的神力轟然爆發。
“冷月霜,你睜大狗眼看清楚,這聚靈珠到底是誰的!”
我震碎誅仙台,一顆散發上古神威的珠子從眉心飛出。
那根本不是宗門至寶,而是我的本命神丹!
我一把捏碎道侶玉牌,聲如洪鐘:
“我乃上古神族少君!冷月霜,你我恩斷義絕!”
1
“謝無塵,你是不是瘋了?”
冷月霜的聲音劈裂了誅仙台上的死寂。
她死死盯著我眉心懸浮的珠子,眼底滿是荒謬與譏諷。
“隨便弄顆破珠子,就敢冒充上古神丹?”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我站在碎裂的玉石廢墟中,任由體內衝破封印的神力瘋狂遊走。
經脈被龐大的力量強行撐開,帶來撕裂般的劇痛。
我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她。
看著這個我用命護了三年的女人。
“師姐,你別怪師兄。”
葉星辰虛弱地靠在冷月霜懷裏,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他蒼白的手指緊緊攥著冷月霜的衣袖,眼神卻怯生生地看向我。
“師兄肯定是因為太恨我,才故意編出這種謊話的。”
“什麼上古神族少君,他若真是少君,怎麼會在我們宗門當了三年的廢柴?”
人群中立刻爆發出一陣哄笑。
“就是啊,一個連引氣入體都做不到的廢物,還敢冒充神族?”
“我看他是偷聚靈珠被抓,腦子受刺激瘋了吧!”
“宗主,這種滿嘴胡言的叛徒,就該直接就地正法!”
周圍的長老和弟子們指指點點,眼中全是鄙夷。
冷月霜的臉色愈發冰冷。
她小心翼翼地擦去葉星辰嘴角的血跡,轉頭看向我時,眼神瞬間變得如刀般鋒利。
“謝無塵,你鬧夠了沒有?”
“把聚靈珠交出來,我還可以留你一具全屍。”
我扯了扯嘴角,笑出了聲。
“冷月霜,你瞎了嗎?”
我指著眉心那顆散發著古老威壓的神丹。
“這上麵流轉的是九天神雷的氣息,你哪隻眼睛看出它是你們那顆破聚靈珠了?”
冷月霜眉頭猛地皺起。
她當然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但她根本不願意相信,一個被她嫌棄了三年的廢人,會是什麼神族少君。
“還在嘴硬!”
她猛地抬手,掌心凝聚起刺目的冰藍色劍氣。
“既然你不肯交,那我就親自取!”
話音未落,她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直逼我麵門。
冰冷的劍氣瞬間籠罩了我的全身。
我剛剛解開封印,神魂與肉體還在艱難融合,根本無法動彈。
更何況,我也不想躲。
我倒要看看,她能絕情到什麼地步。
利刃貫穿了我的左肩,鮮血飛濺而出。
她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狠狠按在殘破的石柱上。
“謝無塵,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她的臉近在咫尺,那雙曾經對我溫柔似水的眼眸,此刻隻剩下厭惡。
“星辰的靈根等不了了。”
“你今天就算把天說破,也得把聚靈珠吐出來!”
我被她掐得呼吸困難,卻依然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冷月霜,三年前你渡劫失敗,是誰替你擋了九十八道天雷?”
“是誰為了救你,神脈盡毀,淪為廢人?”
冷月霜的手指微微一僵。
但很快,她的眼神再次變得冷酷。
“那是你自願的。”
“我可沒求你救我。”
這句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紮進我的心臟。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無比可笑。
這就是我放棄神族少君之位,甘願在下界受盡屈辱也要守護的女人。
“師姐......”
葉星辰跌跌撞撞地走過來,眼眶通紅。
“別為了我傷了你們夫妻和氣。”
“大不了我這輩子都不修仙了,隻要師兄能消氣就好。”
說著,他雙腿一軟,直直朝地上跪去。
冷月霜大驚失色,一把甩開我,轉身將他緊緊抱住。
“星辰,你胡說什麼!”
“有師姐在,絕不會讓你成為廢人!”
她再次轉頭看向我,眼底的殺意已經毫不掩飾。
“謝無塵,你不僅偷盜至寶,還用邪術偽造神丹,意圖欺騙本座。”
“來人!開啟困龍陣!”
幾名長老立刻飛身而上,分別占據了誅仙台的八個方位。
刺目的陣法光芒衝天而起,化作無數條鎖鏈,將我死死纏繞。
鎖鏈上的符文如同烙鐵般嵌入我的皮肉。
剛剛蘇醒的神力在體內劇烈反抗,卻因為肉體太過虛弱而無法衝破陣法。
我悶哼一聲,單膝跪倒在地。
冷月霜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眉心懸浮的神丹。
“這顆用邪術煉製的珠子,本座就沒收了。”
“權當是你傷了星辰的利息。”
神丹表麵附著的一層靈力結晶被她強行剝離。
那根本不是神丹的本體,隻是我神力外泄形成的虛影。
真正的神丹,已經順著經脈沉入了我的丹田。
但冷月霜不知道。
她拿著那團靈力結晶,如獲至寶地遞給葉星辰。
“星辰,快服下它。”
葉星辰眼中閃過一抹貪婪,卻還要裝出一副推辭的模樣。
“師姐,這真的是聚靈珠嗎?我怎麼感覺氣息不太對?”
“管它是什麼,隻要能穩住你的靈根就行。”
冷月霜連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下達了命令。
“把這個滿嘴謊言的叛徒,打入蝕骨寒牢!”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他出來!”
兩名執法弟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我沒有掙紮,隻是冷冷地看著那對相擁的男女。
“冷月霜,你會為你今天的決定,付出代價的。”
2
蝕骨寒牢建在宗門極寒的冰脈之上。
四周的冰壁散發著幽藍的光,寒氣如附骨之疽般鑽進毛孔。
我被粗暴地推倒在冰冷的地麵上。
沉重的玄鐵鎖鏈鎖住了我的手腳,每一次移動都會帶起刺耳的摩擦聲。
執法弟子冷笑一聲,鎖上牢門轉身離去。
我靠在冰壁上,緩緩閉上眼睛。
體內的神丹正在緩慢運轉,一點點修複著被寒氣侵蝕的經脈。
這蝕骨的寒意,對我來說反而成了淬煉神體的絕佳助力。
三年的壓抑,讓我的神脈退化得太嚴重了。
我需要時間。
不知過了多久,牢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葉星辰穿著一襲雪白的錦袍,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他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虛弱和可憐,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師兄,這寒牢的滋味如何啊?”
他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
我連眼皮都沒抬,全當他是一團空氣。
被無視的葉星辰臉色一沉,猛地踢了我一腳。
“裝什麼清高!”
“你現在不過是個階下囚,連條狗都不如!”
我緩緩睜開眼,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那團靈力結晶,吃得還習慣嗎?”
葉星辰表情一僵,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那團結晶裏蘊含著狂暴的神力,凡人之軀根本無法完全吸收。
他肯定吃了不少苦頭。
“你少在這故弄玄虛!”
他咬牙切齒地瞪著我,突然從懷裏掏出一樣東西。
那是半塊雕刻著並蒂蓮的護心玉。
我瞳孔微微一縮。
這是三年前,我用自己的心頭血為冷月霜雕刻的定情信物。
另外半塊,一直戴在她的脖子上。
“眼熟嗎?”
葉星辰把玩著那半塊玉,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
“師姐說,這種廢物留下的東西,看著就嫌臟。”
“所以她把它送給了我,讓我隨便處置。”
我死死盯著那塊玉,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住。
冷月霜,你到底能絕情到什麼地步?
“怎麼,心疼了?”
葉星辰笑得越發猖狂。
他當著我的麵,手指猛地發力。
“哢嚓——”
清脆的碎裂聲在寒牢中回蕩。
那半塊護心玉瞬間化作一堆齏粉,從他指縫間灑落。
“哎呀,不小心弄碎了。”
他故作驚訝地拍了拍手,眼神卻挑釁地看著我。
“不過沒關係,反正師姐也不在乎。”
“謝無塵,你還不明白嗎?”
“在師姐眼裏,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
“葉星辰,你以為你贏了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你偷走的那顆聚靈珠,根本治不好你的靈根。”
“你體內的魔氣,遲早會把你吞噬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葉星辰臉色大變,猛地後退了一步。
“你胡說八道什麼!”
他的聲音因為心虛而變得尖銳。
就在這時,牢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葉星辰眼神一轉,突然抬起手,狠狠給了自己一掌。
“噗——”
他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牢門被猛地推開。
冷月霜衝了進來,看到倒在地上的葉星辰,頓時目眥欲裂。
“星辰!”
她一把扶起葉星辰,滿臉焦急。
“師姐......”
葉星辰虛弱地靠在她懷裏,指著我,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我好心來看望師兄,想勸他把真正的聚靈珠交出來。”
“可他不僅不聽,還用邪術暗算我......”
“師姐,我好痛......”
冷月霜轉過頭,死死盯著我,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將我燒穿。
“謝無塵,你這個畜生!”
她猛地抽出腰間的打神鞭,狠狠一鞭抽在我的身上。
刺骨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皮肉翻卷。
我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聲悶哼。
“把真正的聚靈珠交出來!”
她手腕翻轉,又是一鞭落下。
“你已經害得星辰靈根受損,現在還敢傷他!”
“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良心!”
我看著她憤怒扭曲的臉,突然笑了起來。
笑聲在空蕩的寒牢中回蕩,顯得格外淒涼。
“冷月霜,你真的是瞎了。”
我抹去嘴角的血跡,眼神徹底冰冷。
“我謝無塵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年救了你這條白眼狼。”
3
打神鞭的倒刺掛著我的血肉,滴答滴答地落在冰麵上。
冷月霜的動作頓了一下,似乎被我眼底的死寂刺痛。
但她很快掩飾了過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厭惡。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她收起鞭子,冷冷地俯視著我。
“既然你不肯交出聚靈珠,那就用你身上的血來還!”
“來人,把他押上大殿!”
“本座今日要當著全宗門的麵,抽幹他的血為星辰煉藥!”
幾名執法弟子如狼似虎地撲上來,將我從地上粗暴地拖起。
玄鐵鎖鏈在冰麵上拖拽,劃出刺目的白痕。
我任由他們押解著,一步步走出陰暗的寒牢。
外麵陽光刺眼,卻暖不了我早已涼透的心。
宗門大殿前,密密麻麻站滿了人。
所有人都在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曾經,我是他們口中高高在上的恩人,是宗主最敬重的道侶。
如今,我隻是個偷盜至寶、暗算同門的階下囚。
“跪下!”
執法弟子一腳踹在我的膕窩上。
我膝蓋一彎,卻硬生生用真氣扛住了下墜的力道,站得筆直。
“大膽狂徒,見宗主還不下跪!”
一名長老怒喝出聲,龐大的威壓當頭罩下。
我冷哼一聲,體內剛剛複蘇的一絲神力悄然流轉,將那股威壓化解於無形。
冷月霜坐在高高的宗主寶座上,眉頭緊鎖。
葉星辰坐在她身旁,臉色慘白,一副隨時都會暈倒的模樣。
“謝無塵,你可知罪?”
冷月霜的聲音響徹大殿,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
“我何罪之有?”
“你偷盜宗門至寶聚靈珠,導致星辰靈根枯竭!”
“你不僅死不悔改,還用邪術偽造神丹,甚至在寒牢中暗算星辰!”
冷月霜一條條細數著我的罪狀,語氣中充滿了正義凜然。
“樁樁件件,哪一樣不夠你死上一百次!”
人群中頓時群情激憤。
“殺了他!為葉師兄報仇!”
“這種人渣留在世上就是個禍害!”
“宗主,直接抽幹他的血吧,別跟他廢話了!”
我聽著周圍的謾罵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冷月霜,你口口聲聲說我偷了聚靈珠。”
“可你查過聚靈珠的下落嗎?”
我指向坐在她身旁的葉星辰。
“你為什麼不問問你的好師弟,他體內的魔氣是從哪裏來的?”
此言一出,大殿內瞬間安靜了一瞬。
葉星辰臉色猛地一變,下意識地往冷月霜身後躲了躲。
“師姐,他血口噴人!”
“我怎麼可能沾染魔氣!”
冷月霜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轉頭看向我時,眼神更加冰冷。
“謝無塵,你真是無藥可救了。”
“為了脫罪,竟然連這種荒謬的謊言都編得出來。”
“星辰心思純善,怎麼可能與魔修有染!”
我看著她那副盲目護短的模樣,心中最後一絲期待也徹底熄滅。
“好,既然你認定是我偷的,那就動手吧。”
我張開雙臂,毫無防備地站在大殿中央。
“來抽我的血,看看能不能救活你那心思純善的好師弟。”
冷月霜被我的態度徹底激怒了。
她猛地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階。
“你以為我不敢嗎?”
她走到我麵前,手中多了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
“這是你欠星辰的,今天必須還清!”
她舉起匕首,毫不猶豫地朝我的手腕劃去。
就在這時,葉星辰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
他從椅子上滾落下來,痛苦地在地上翻滾。
他的皮膚表麵浮現出一層詭異的黑氣,整個人的氣息變得極其狂暴。
那是他體內壓抑不住的魔氣在反噬。
“星辰!”
冷月霜驚慌失措地丟下匕首,撲過去抱住他。
“師姐......救我......我好痛苦......”
葉星辰死死抓著冷月霜的胳膊,指甲幾乎嵌進她的肉裏。
“師兄的心頭血......隻有他的心頭血能壓製這股力量......”
他一邊慘叫,一邊指著我,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冷月霜猛地轉頭看向我,眼中的焦急已經化作了瘋狂。
“謝無塵,把你的心頭血交出來!”
4
大殿上的氣氛瞬間凝固到了冰點。
所有人看著在地上痛苦翻滾的葉星辰,又看看滿臉瘋狂的冷月霜。
沒有一個人覺得這個要求過分。
在他們眼裏,我這條命本就該用來填補葉星辰的窟窿。
“想要我的心頭血?”
我低頭看著冷月霜,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詫異。
“冷月霜,你知不知道取了心頭血,我會死?”
冷月霜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她重新撿起地上那把寒光閃閃的匕首,一步步朝我逼近。
“你死了,總比星辰受苦好。”
“這都是你欠他的!”
她的聲音冷酷到了極點,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我看著她那張曾經讓我魂牽夢繞的臉,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三年的陪伴,三年的隱忍,換來的就是一句“你死了總比他受苦好”。
“好,很好。”
我點了點頭,緩緩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一刻,我體內那顆沉寂了許久的本命神丹,終於徹底完成了重塑。
龐大的神力如同決堤的洪水,在我的四肢百骸中瘋狂奔湧。
“裝模作樣!”
冷月霜冷哼一聲,舉起匕首,狠狠刺向我的心口。
“叮——”
一聲清脆的金屬斷裂聲在大殿內響起。
那把削鐵如泥的仙家匕首,在觸碰到我胸口皮膚的瞬間,寸寸崩裂。
冷月霜被震得虎口發麻,連退了數步,滿臉不可置信。
“這......怎麼可能?”
我緩緩睜開眼睛。
原本漆黑的雙眸,此刻已經變成了璀璨的暗金色。
一股古老、蒼茫、帶著毀天滅地威壓的氣息,從我體內轟然爆發。
九天之上,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被厚重的雷雲覆蓋。
紫色的雷電在雲層中翻滾,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整個宗門的大地都在劇烈顫抖。
“發生什麼事了?!”
“天哪,這股威壓......我喘不過氣了!”
大殿內的長老和弟子們驚恐地尖叫著,紛紛被這股恐怖的威壓壓得跪倒在地。
冷月霜死死撐著身子,臉色慘白如紙。
“謝無塵,你到底用了什麼妖法!”
她還在嘴硬,還在試圖用她那可笑的認知來解釋眼前的一切。
我沒有理會她,隻是緩緩抬起手。
纏繞在身上的玄鐵鎖鏈,在神力的衝擊下如同紙糊一般,瞬間化作齏粉。
我懸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
狂風卷起我的長發,眉心那顆金色的神族印記熠熠生輝。
“冷月霜,我給過你機會的。”
我的聲音不大,卻如同九天神雷般在每個人耳邊炸響。
“可惜,你瞎了眼,也盲了心。”
躺在地上的葉星辰停止了翻滾。
他驚恐地看著我,體內的魔氣在這股神聖的威壓下開始瘋狂逃竄。
“師姐......救我......他真的是怪物......”
葉星辰語無倫次地求救,試圖往冷月霜身後爬。
冷月霜也被這股神威壓得喘不過氣來。
她的雙腿開始不受控製地打顫,膝蓋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噗——”
巨大的壓力讓她喉嚨一甜,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她抬起頭,滿眼驚駭地看著我。
“你......你到底是誰?”
我冷冷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
“我乃,上古神族少君。”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更加恐怖的神界威壓轟然降臨。
“砰砰砰——”
大殿內所有的石柱瞬間布滿裂紋。
冷月霜和葉星辰再也承受不住這股力量,同時被死死壓趴在地上,鮮血狂噴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