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華英別墅區,書房內。
冬日的夜晚格外的冷清,靜的周梵音幾乎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
她緊張的捏著薄紗的裙邊,瑩潤的肩頭暴露在冷空氣中,冒出細密的疙瘩,被薄紗籠罩的肌膚隱隱約約透出瓷白,身姿曼妙的讓人血脈噴張。
她從未穿過如此大膽的衣服。
全身除了那層薄紗,幾乎就隻有重要部位被掩蓋。
可一想到今晚的任務,那澄澈的眸子又堅定了幾分。
緩緩推開門,周梵音怯生生的抬頭,看向桌邊的男人。
“大叔......”
女孩軟糯的聲音響起,耳垂紅的幾乎要滴血。
霍宴蹙著眉抬頭,入眼的卻是如此大膽的光景,頓時呼吸一滯,喉結不自覺的滑動了一下。
他的聲音染上幾分嘶啞——
“誰讓你穿成這樣的?”
他極力的克製住想向下遊走的視線,卻無端生出了幾分燥熱。
周梵音咬了咬唇,捏著裙邊的手更加用力。
可隻是猶豫了一瞬,便又大著膽子向前邁步。
每走進一步,霍宴身上的那股邪火便旺盛一分。
很快,周梵音在他眼前蹲下,眨了眨濕漉漉的眸子。
在他沉重的呼吸聲中,將不施粉黛的臉頰如小貓般,討好的蹭了蹭他的大手。
一瞬間,霍宴覺得心都漏跳了一拍。
“大叔,我們結婚吧?”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周梵音心跳如擂鼓。
即使她已經住在霍家十二年,可對於這個向來冷心冷情的收養人,她還是有幾分發怵的。
十二年前,她也是京圈有頭有臉的家族捧在心上的小公主。
可是一場意外,卻讓她家破人亡。
二叔一家在周氏集團安插了內鬼,一場數據泄漏,導致周氏徹底破產。
因為無力償還天價債務,父親左手牽著八歲的周梵音,右手牽著母親,準備從高樓一躍而下。
而正是那千鈞一發的時刻,十六歲的霍宴拉住了她的手。
她撕心裂肺的哭喊著,卻隻能看見父母如同兩隻折翼的蝴蝶,直直砸向地麵,渲染開一片血色湖泊。
父母死後,霍宴帶她回了霍家,辦理了收養手續。
直到現在,她都清晰的記得,稚氣未脫的霍宴看著她的眼睛,冷冷的一字一句——
“替她留在我身邊,這是你該贖的罪。”
從那時候開始,周梵音就知道,自己對於霍宴來說,隻是一個替代消遣的小寵物。
當年周氏慘-案,牽連的還有幾個高層,而沈家就是她父母安排的替死鬼,在那場風波中,鋃鐺入獄。
饒是如此,父母也沒能躲過一劫......
但沈家的大小姐沈織靈,也就此失蹤,杳無音信。
霍宴因此遷怒於她。
他雖然收養了她,但對她一直是冷眼相待,從沒給過她什麼好臉色。
她謹小慎微的活了十二年,剪了長發,畫著不喜歡的妝容,放棄了最愛穿的白色,隻是在兢兢業業的扮演他心裏的那個人。
可現在,她卻做了十二年來最出格的事情......
周梵音小心翼翼的抬頭,乞求似的望著眼前眉目冰冷的男人。
“周梵音,你的一輩子這麼廉價?就隻值一個衰敗的周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