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燕燕嘴唇腫了一圈,她半捂著臉離開部隊,杏眼蕩漾著濃濃春光。
真是的,親嘴就親嘴,怎麼能又啃又咬的?她的嘴巴又不是豬肉!
回到家屬院,何燕燕也走累了,她揮手給自己扇了扇風,揮去臉上的滾燙,才上床午睡。
傍晚五點,陸懷德回家,脫下外套,他挽起袖子走進廚房。
中午的雞肉剩下太多,她估計是不想吃清淡的了,今晚就換換口味,弄一個麻辣排骨。
軟糯脫骨的排骨加上一抿就化的土豆,鮮香麻辣,果然勾起了何燕燕的饞蟲,她足足吃了兩大碗飯,直到肚子溜圓,才不舍的放下筷子。
晚上兩口子躺在一起睡覺。
陸懷德把媳婦抱在懷裏,一邊捏著對方身上的軟肉,一邊心滿意足的吃著嘴子。
次日,家屬院門口。
胡小花急的直跺腳,“同誌,我叫胡小花,是何燕燕的妹妹,何燕燕的丈夫是陸懷德團長,我之前進去過很多次的,現在為啥不能......”
“陸團長下了命令,不許你進去了,你快點走吧,別再待在這裏了。”警衛員公事公辦,不為所動。
眼看對方有了想趕人的意思,胡小花也不敢再糾纏。
陸懷德那麼聰明,肯定猜到了何燕燕是想私奔的,會對她嚴加看管也是正常的,何燕燕受點苦是應該的,可一直關著她,自己還怎麼攛掇她去港城?
實在不行,她再請兩天假,去鄉下把何燕燕的奶奶叫來,難不成陸懷德還能阻攔奶奶見親孫女?到時候她就跟何奶奶一起進去,哪個敢攔她?
打定主意,她正要轉身離開,卻看見一身正裝的陸懷德從家屬院走出來。
挺拔英偉的身姿,讓胡小花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匆匆理了理頭發,便朝著男人迎上去,學著何燕燕嬌弱的聲音叫人,“姐夫,沒想到在這兒見到......”
“我可一點都不想見到你。”
陸懷德皺眉,東施效顰隻會讓人厭惡,況且眼前這人心思不正,以前隻要一見何燕燕,何燕燕就像被下了降頭一樣,必定要和他又吵又鬧,他沒下黑手收拾對方,全看在何燕燕麵子上。
“離我媳婦遠點,再敢算計她,別怪我不客氣。”
頓了下,他又看向警衛員,沉聲道:“記住這張臉,不許她再進家屬院一步!”
說完,他邁步往前走。
胡小花:“!”
算了,畢竟是以後要當首長的男人,脾氣硬點也是應該的。
何燕燕那種光有臉蛋沒有腦子的蠢貨都能拿下他,自己用點手段,不愁接近不了他。
等她當了首長夫人,好日子就來了!
她挺直腰杆,也不看眼神戒備的警衛員,轉身瀟灑離開。
與此同時,胡小花想象中在吃苦的何燕燕也醒了。
她洗漱好,便開始吃早餐。
一小碗麻辣排骨米線外加一碗紅棗粥,是陸懷德早起做好的。
粥軟糯,米線鮮滑、麻辣爽口,是何燕燕喜歡的口味,她吃得精光,懂事的洗了碗筷,擦了桌子,便坐回床上,開始思考。
當務之急,她要先看病,等她病好了,如果陸懷德能包容她,她為了以後的好日子,就和他一起過,要是陸懷德包容不了,那她自己一個人也要生活的。
她要賺錢!
可太辛苦的活兒,不到萬不得已,她也不想幹。
在以後的社會,想要找到又能養活自己又輕鬆的活兒,那就要一定的文憑。
再過一年,國家就開放全麵高考了,她要是現在做準備,那說不定是能考上的。
要學習,最重要是要有書。
也不知道書店裏能不能買到......
何燕燕正想得出神,耳畔響起警衛員的聲音。
“嫂子!有你的包裹。”
‘咯吱~’
何燕燕打開門,一臉茫然,“誰給我寄包裹?”
她的親人都在鄉下,不想著啃她就不錯了,從來不會給她寄東西。
“港城寄來的,至於是誰,我就不清楚了。”警衛員撓撓頭。
聽見‘港城’二字,何燕燕瞬間明了,她舔舔唇,一本正經道:“我想起來了,是我一個好朋友。”
警衛員還忙著要給別人送東西,也不深究,轉身便走了。
何燕燕關上門,做賊似的拆開包裹。
四斤重的包裹,裏麵有一串銀項鏈、一個金戒指,還有一封長長的信,最關鍵是還有兩本她恰好需要的課本。
陳文瑾在信上把港城大學形容的彷佛天堂,還鼓勵她,要她好好學習,說不定政策會有變化,又說看見項鏈和戒指,就覺得很襯她,希望她喜歡雲雲。
何燕燕看了三遍誇讚她的溢美之詞,臉上揚起燦爛的笑,陳文瑾是村子裏唯一考出去的大學生,他都說她聰明、善良,那還有假?
她彎腰從床底翻出鐵盒子,把信還有戒指、項鏈都放了進去。
藏好東西,她又找來紙筆,打算給陳文瑾回信。
在她夢裏,雖然是因為要找陳文瑾,她才被騙,才會慘死,可真論起來,也怪不到陳文瑾頭上,畢竟她還在半路就上別人的當了。
平心而論,陳文瑾對她還是挺好的。
老話說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所以她還是該和陳文瑾維持好關係,萬一陸懷德以後忍不下她了,她好歹還有陳文瑾這條退路。
寫完信,她出門,打算把信寄出去。
可誰能想到,何燕燕的信沒能寄出去,反倒是被送到了部隊。
粉紅色的信紙捏在陸懷德手上,他臉色黑沉,仿佛要吃人一般。
“呦!綠帽子又送上來了?”
錢江源走進門,看見信紙就明白了,他毫不客氣的嘲諷,“之前好歹還隻是一個月一封信,這個月兩封了,你小心點吧,何燕燕肯回來,肯定沒好事,說不定就是想把你的錢卷走再跑!”
水性楊花的女人,就算找再多人幫忙看著,也沒用!
“她不是騙我的錢。”陸懷德語氣平靜,眸子卻湧出濃濃戾氣。
他的錢全都在何燕燕手上。
她上次走,就帶走了全部的錢,沒必要為了錢再回來。
是因為懷孕,所以她才回頭。
既然她選擇回頭,那自己就絕不放人!
“你姨媽不是在港城大學任教嗎?幫我和她打聲招呼,讓她給陳文瑾找點事做。”
忙的腳不沾地,才沒精力來勾搭別人的妻子。
冷冷說完,他轉身便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