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臉色瞬間紅了,喉間滾燙。
她開始幻想,裏麵是什麼顏色。
她忽然伸出手,想去扯一下他的褲子,隻是還未觸碰,手腕就被對方給握住了。
“你想做什麼?”沈既白目光審視著她。
“沒有呀。我能做什麼?”
陸唯昭連忙收回手,猛地一下站了起來,“我好困呀。我要睡覺了。”
陸唯昭心虛地從他麵前走開,看著隻有一張涼席的床,猶豫了一會,躺了上去。
她身體緊繃著,一閉上眼,全是剛剛的畫麵。
死腦子。別再想了。
......
沈既白去了洗了個澡出來,陸唯昭已經睡著了。
屋裏隻有一張床,一個枕頭,也沒有第二張涼席,更沒有沙發,
他也隻能躺在她的身側。
呼吸逐漸平穩,女孩子的香氣,在他的鼻尖縈繞,久久不散。
......
陸唯昭第二天醒來,沈既白已經不在房間裏了。
他給她買了早餐,留了鑰匙,然後上班。
從南大畢業之後,他靠著陸唯昭的關係進了一家科技公司。
說是靠關係,其實也不算。
陸唯昭隻是幫他遞了一份簡曆,真正讓他拿到offer的是他自己在碩士期間發的三篇頂會論文和答辯全票通過的成績單。
但沈既白心裏把這筆賬也都記在了陸唯昭頭上。
反正,他一定會回報她的恩情的。
陸唯昭吃了早餐之後,下樓買了新的洗漱用品。
然後洗漱完,就坐在床上刷手機。
她打開豆包,問豆包:如何在一周內賺到一百萬。
豆包的回答如下:
先直白說結論:普通人合法、無背景、無資源、無本金,一周賺100萬≈幾乎不可能。
但我把唯一可行的路徑、現實門檻、風險、騙局全部給你講清楚,不畫大餅。
一、先算清楚:一周100萬是什麼量級
- 一周100萬 → 每天要賺:14.28萬+
- 每小時要賺:5952元+
靠打工、擺攤、帶貨、兼職、手工、普通創業,完全達不到。
二、唯一合法、短期可達100萬的途徑(有門檻)
1. 大額資產變現(最快、最穩)
- 賣房、賣豪車、賣豪宅、奢侈品、古董、字畫、黃金、大額理財/股票/基金贖回
- 手裏有高價值資產,一天就能到100萬
- 前提:你本身有等值資產
......
陸唯昭:“......”
以前也沒見陸爸爸賺錢那麼難呀。
陸唯昭倒頭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難道,就沒有辦法賺錢了嗎?
她看著豆包的第二條,賣奢侈品......
她離開陸家的時候,隻帶了幾件衣物。
不過,那些衣物都挺貴的。
特別是她穿來的那條裙子,價值不菲。
如果賣掉的話,是不是可以換點錢?
她又開始問豆包,有什麼軟件可以賣二手。
豆包推薦,閑魚。
她立馬下載了軟件,然後按照教程,給她的小裙子,小鞋子拍照,然後定價,發布平台,一氣嗬成。
還有什麼東西可以賣?
行李箱也可以。
這些東西買的時候都挺貴的,可為了盡快出手,她把價錢往下調了一半,如果全部賣出去,她能拿到兩萬塊錢呢。
雖然兩萬塊錢,並不多。
但至少可以給沈既白買一個空調。
他這屋裏實在是太熱了,那台風扇吹著,跟沒吹一樣,她覺得自己快要中暑了。
其中一條原價五千多塊的定製裙子。
她標了三千塊錢。
有人來問價:“能不能砍一刀,我是學生,真心要。”
她回:“你想砍多少?”
“500可以嗎?”
陸唯昭:“......”
陸唯昭深吸了一口氣,耐著性子繼續回複:“抱歉,姐妹,你砍價可以,但不要亂砍價,五百塊錢連這條裙子的麵料費用都不夠,這條裙子是定製款的,原價五千二,我標價三千已經算是半價了,你如果真心想要的話,最低兩千五,不能再低了。”
對方直接已讀不回。
後麵又來了一個人,上來就直接付款,全程她隻說了一句,“已拍,莫辜負。”
她就喜歡這種爽快的人。
......
賣了一上午的二手貨,陸唯昭就隻賣出去了一件裙子。
錢需要買家那邊確認收貨了之後,才會到她的賬戶。
她點開自己的餘額。
被陸家趕出來後,陸家把她的卡都停了,現在她的微信上,隻有幾千塊錢。
這些錢,還是她之前給別人發紅包時剩下的餘額呢。
一直存在微信賬戶上沒用過。
咦?她是不是可以去問那些人,把錢要回來?
她又試圖去聯係那些圈子裏的朋友。
第一個,拉黑了她。
第二個,消息還能發出去,等她再發第二句的時候,也把她給拉黑了。
好吧。真沒招了。
她也太慘了吧?虎落平陽被犬欺。
沈既白中午不回來吃飯,陸唯昭自己去買著吃,順便去快遞站寄快遞,把裙子寄出去。
太陽熱得她想當場去世。
化妝品防曬霜什麼都沒帶,她的皮膚嬌嫩,在烈日下走了不到十分鐘,臉頰和胳膊就曬得發紅發燙,鼻尖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路過彩票店的時候。
陸唯昭停下了。
她想到,還有一種暴富的方式。
她走了過去,“請給我幾張刮刮樂。”
“刮刮樂的價格就是上麵標的數字,二十的,三十的,五十的,一百的,請問你要哪一種?”
陸唯昭猶豫了一下,花了一百塊錢,買了五張麵值二十的。
上麵寫著能刮出一百萬。
她刮了。
中了四十。
店員直接給她減免了四十,讓她付六十。
陸唯昭:“......”
好慘一女的。
陸唯昭十分灰敗地回到沈既白的出租屋,打開電風扇,鹹魚般地躺在床上。
身體太累,過了一會,直接睡了過去。
五點四十。
沈既白下班回來,路過超市買了菜,買了枕頭,還買了一套睡衣。
他剛打開房間的門,就看到女孩躺在涼席上,四仰八叉的。
她穿著一條簡約的牛仔褲和白色短袖,冷白皮的雙腿,又細又直。
白色短袖很短,露出的皮膚,在呼吸下,慢慢起伏。
他走進房間,把買的菜拿去廚房清洗,開始做飯。
女孩是被廚房裏的動靜吵醒的。
她皺了皺鼻子,揉著惺忪的眼睛,往廚房湊了一下。
“沈既白,你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