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娞娞的臉從耳尖開始,一點一點地紅了起來,像是有人拿了一支最細的毛筆,蘸了淡淡的粉色水彩,從她的耳廓邊緣開始暈染,慢慢地蔓延到臉頰、顴骨、鼻尖,最後連脖子都泛上了一層薄薄的紅。
她想說點什麼來打破這詭異的沉默,但張了張嘴,發現腦子裏所有的詞彙都在“狗狗發情”這四個字麵前潰不成軍。
她能說什麼?說“哦原來是這樣”顯得太奇怪了,說“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更奇怪,什麼都不說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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