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嘉哥,你說裴少和她老婆幹嘛呢?”
作為這兩年新進圈的酒蒙子,又是女孩,傅清瑤總是格外受照顧一點。
但看著眼前晃動的跑車,周行嘉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
“額......開車吧。”
“與哥真是的,也不知道憐香惜玉的,行了行了都走吧,今天還是我家喝酒,我請。”
為了維護好兄弟的形象,周行嘉再次下了血本,數輛跑車轟鳴著離開,這會兒正在被扒的裴與歸徹底背了黑鍋。
“顧桉!你還是女人嗎?自己脫不夠還要扒我衣服?”
“再貪慕小爺的美色也不能這樣吧!小爺的形象啊......”
裴與歸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腦海裏已經有了明天周行嘉猥瑣的視線在自己身上打量的畫麵。
顧桉置若罔聞,一把撕爛裴與歸的工裝背心,將定製西服丟到他的臉上,“如果你看到我的消息按時來公司,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視線掃向下半身,顧桉聲線壓了壓道:“換衣服吧,還是,你要我幫你?”
裴與歸立刻伸手將關鍵部位牢牢擋住,轉身暴躁道:“小爺自己換!別想占我便宜。”
耳邊徹底清淨,顧桉也利落地換了禮服,指揮裴與歸開車去往宴會現場。
沒走出多遠,裴與歸忍不住嘴欠:“顧桉,你看我也不認路,不然你自己開車去吧。”
顧桉靠在椅子上道:“裴少車技超人,怎麼會不認路?如果真的走錯了,那就是車的問題,明天我就賣了,等裴少有錢了換新的。”
可裴與歸的零花錢在顧桉手裏握著,有錢?下輩子吧!
心情煩躁起來,裴與歸車越開越快,隻可惜身邊的顧桉一直沒如他所願的露出一絲恐懼。
玩車多年,裴與歸可謂是個中高手,一腳急刹,車穩穩的停在了莊園門口,一輛庫裏南被連累截停。
迎上裴與歸挑釁的眼神,顧桉知道他是故意的,恐怕裴與歸以為,隻要給自己惹了足夠多的麻煩,以後就不必被拉著參加這種宴會了。
顧桉輕笑一聲,趴在裴與歸耳邊輕聲道:“下車,不然明天你這輛柯尼塞格就會出現在商場,給穿尿不濕的小孩當搖搖車。”
話音剛落,裴與歸彈射起步,嘴裏還嘀咕了句狠毒的女人。
顧桉拔下鑰匙遞給門童,剛挽上裴與歸的手臂,就對上了庫裏南下來的人。
“商業晚宴飆車,真不愧是圈內有名的敗家子。”
“不過顧桉,我以為你踹了周行止是精神病治好了,現在看來......晚期了?”
來人是個身著黑色修身禮服的姑娘,鄙夷眼神在裴與歸身上掃了又掃,不忍直視地偏過了頭。
一聽這話,原本還心不在焉的裴與歸立刻炸毛。
什麼意思?說他比不上那個大草原?
裴與歸被氣的跳腳,就差衝上去咬人了,不料顧桉隻是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
上前兩步擋在裴與歸身前,麵色如沐春風道:“勞煩小傅總花錢查我了,畢竟我跟某人沒結婚,想踹就踹了。”
顧桉一語雙關,比起解釋,更多是在諷刺老傅總的非婚生女。
傅清芃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道:“比不上顧總花的錢多,用幾十萬從我妹妹那兒買這個紈絝的行蹤,顧桉,你要是沒錢看病我可以請你。”
顧桉輕挑了下眉道:“好啊,你帶傅叔叔去的時候幫我掛個號。”
眼見傅清芃敗下陣來、憤憤離去,顧桉身後狗仗人勢的裴與歸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清了清嗓子,裴與歸端起架子道:“想不到你這麼喜歡小爺,嘴上不說,但花了幾十萬,你放心,小爺也不是......”
“從你下個月零花錢裏扣。”
裴與歸煽情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顧桉嘴裏吐出的刀子紮穿了。
這還沒結束,顧桉繼續審判道:“哦,對了,你的零花錢不夠扣,那麼,從明天開始打工還債吧。”
裴與歸一邊掐著人中一邊跟著顧桉四處社交,搖著顧桉的肩膀試圖喚起她最後的良知。
“我零花錢不是兩百萬嗎?錢呢?”
“調整了,別墅裏一切財政由我安排,挪去給管家他們發獎金了,明天記得起床上班賺工資,小社畜。”
拍了拍裴與歸的臉,顧桉轉身走向一處角落,本想獨自忙點正事,但剛剛被打擊透了的裴與歸蒼蠅一樣嗡嗡嗡的粘了上來。
顧桉按著裴與歸的頭,走到角落一位少年的身邊,“同學,專利是你獨立完成的吧。”
顧氏主營環保科技,專利迭代至關重要,少年研究的這一塊她看中很久了。
本來顧桉隻是讓心腹前往洽談,但卻無意得知,專利申請文件上出現了齊家人的名字。
顧家和齊家多有不和,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拿到授權,得知少年今晚會來,顧桉這才決定參加晚宴。
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顧桉語重心長道:“作為創作者,你也一定不想自己的作品冠以別人的名字,如果你想,我可以幫你。”
顧桉料定此人有苦衷,正想循循善誘攻破心理防線,不想盯上這塊肥肉的不止她一個。
黑色的禮服晃到了眼前,傅清芃插嘴道:“同學,她這樣的戀愛腦有了專利也不會珍惜的,不如你選擇我,我能幫你,也能讓你的作品實現價值。”
二人爭搶多年,此事更是不遑多讓,兩回合後,一直沉默的少年終於從中擠了出去。
“抱歉,我去趟衛生間。”
按照以往慣例,現在是中場休息時間,不想這次顧桉卻用手肘懟了懟裴與歸。
顧桉眼神飄向衛生間,意思明顯,可剛吃了虧的裴與歸哪肯這麼聽話?
下一秒,顧桉一個肘擊,差點逼出裴與歸的早飯。
再下一個肘擊到來之前,裴與歸終於識趣的起身,不服氣地哼了一聲,騷包似的甩了下衣服直奔衛生間。
傅清芃看在眼裏,不甚在意道:“顧桉,你該不會是想讓這個二世祖把人家打一頓吧?”
“鬥了這麼多年,我終於能把你送進監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