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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淡淡道:“問清楚,他們為何打我孫兒!”
李衛宏就地劃陣,就在喜歡對麵辟了帳篷,直接將人拖過去嚴刑拷打!
隻是幾鞭子下去,事情就水落石出了。
“狼帥,問清楚了,今日樊樓來了個唱曲的姑娘,他們幾個調戲人家,小公子看不過去說了兩句,他們合夥將小公子打成重傷,還言之鑿鑿,說什麼天子腳下,他們就是王法!”
聞言,我內心一股怒火湧上來,“王法!這大夏,什麼時候讓這幫紈絝做主了!”
“我孫兒今日醒不過來,他們一個別想活!”
“傳我命令,這四家家主,提頭來見!”
話音剛落,外麵整齊劃一,傳來聲聲回應!
“狼帥有令!崔高範羅,四家提頭來見!”
聲音浩大,在京城夜空中顯得格外嘹亮。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馬車聲音,馬車停在醫館門口,一位老態龍鐘的老者被人攙扶下來。
“沈大人!”
李衛宏眼前一亮!
我也看清楚了,太醫院院判之售,沈千兆!
“老兒聽聞血狼歸來,前來探望。”
“沈太醫,有勞了。”
我衝他拱拱手,沈千兆沒有多說,徑直去向裏麵,拿出銀針這就開始施針。
有他在,顧楊生的希望又多了幾分。
此時,我看著夜幕,一旁的趙括已經瑟瑟發抖。
我沉聲道:“趙括,你進宮彙報,就說我顧青山,今日要血洗京都!”
趙括臉色慘白,匆忙應下,這就麻溜去往宮裏。
很快,那四家的家主都被綁來了。
首當其衝是崔家。
崔渠被拖上來時,渾身是血,十鞭子抽下去,血肉模糊,崔漢民火冒三丈,但看見李衛宏,還是收斂怒氣。
“李將軍,不過是孩子之間的小摩擦,怎麼勞煩你們越俎代庖!”
“此事,該交給大理寺!”
聞言,李衛宏嗤笑,“想要見範世琦?可以,他就在對麵,你自己去問問!”
此時的羅漢民忍著怒氣,等看見對麵帳篷裏透出來的光亮,還有範世琦那張慘白的老臉,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是被人徹底拿住了。
他不甘心。
“不過是個破落戶家的,憑什麼讓我們受刑!”
“李衛宏,我要見聖上,我要參你!”
“你沒機會了!”我開口了,麵色冷厲。
崔漢民看著我,臉上狐疑,“你是誰?”
“我是那孩子的祖父。”
他立馬嗤之以鼻,“我還以為是誰呢,你說,要多少銀子,我們崔家,給得起!”
見他這副趾高氣揚的模樣,我壓著怒火,隻是冷笑,“區區六品小官,竟然如此財大氣粗!”
“李衛宏,去查查,他的銀子,都是打哪來的!”
“至於其他幾家,都查個清楚。”
話音剛落,崔漢民跳了起來,“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查我!”
“放肆!狼帥在此,爾等還不速速下跪!”
李衛宏一聲喝,崔漢民愣住了,“狼帥?”
“就是那個,一門忠烈,死了四個兒子的,顧家?”
此時的他才意識到,自己得罪了誰,頓時臉色突變,身子癱軟下來。
而身後,傳來沈千兆的聲音:“顧大人,孩子已經脫離危險,不過,手腳都斷了,還得靜養。”
“日後,怕是騎不了馬了!”
我的心裏頓時一沉!
顧楊自小好動,喜歡騎馬涉獵,跟他父親一樣,可我經不起失去兒子的痛,讓他棄武從文,以至於被這幾個紈絝打成重傷。
刹那間,我眼裏閃過一絲慍怒。
“把崔渠帶上來!”
崔渠被拖上來,嚇得麵無血色,崔漢民也意識到,我要做什麼,當即驚呼:“你要幹什麼!”
我不言語,隻是抽出李衛宏的陌刀!
唰唰兩下,砍下崔渠的四肢,將他踢了出去!
“放進棺材候著!”
“我顧青山親自送他一程,是他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