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畫完畫後,希寶已經困的不行了。
小家夥打著哈欠搖搖晃晃的走到了齊予之的房門前。
係統此刻無比安靜,這個建議是它提出來的,但是它沒想到希寶的藝術審美這麼不同尋常。
不知道為什麼,它越來越對齊予之感覺到愧疚了。
今天一天這人真的是倒黴透頂,受傷害的全部都是他。
想到這係統立馬又反應過來,齊予之是對手,絕對不能可憐憐憫對手,要狠下心!
希寶拿著畫原地轉了幾圈,她想從下麵的門縫塞進去,但是這個門嚴絲合縫塞不動。
小家夥撅著屁股趴在地上往裏看,好一個五體投地的姿勢。
係統怎麼看怎麼膈應,怎麼能在對手的房門前下跪呢:【寶寶,不要跪在地上,塞不進去就塞不進去,咱們貼門上就行了。】
說完係統就給她變了一個膠布
希寶聽到係統的話大眼睛一亮,立馬貼門上了。
做完這一切後,小家夥邁著踉蹌的步伐半眯著眼睛,總算能去睡覺了。
係統看了一眼門上的那個‘兒童畫’,突然有點想知道明天齊予之是什麼反應了。
齊昀之現在還在書房處理工作,等他把工作處理完已經半夜了。
他和往常一樣去弟弟妹妹的房門前轉一圈,突然他的腳步停住了。
看著齊予之門上貼著的那幅畫,齊昀之嘴角抽了抽。
是他太不關心妹妹了嗎,這個孩子怎麼感覺比以前活潑了很多呀。
而且予之是不是得罪過這小家夥呀,這畫上的人物張牙舞爪,麵目猙獰,配色也極其大膽,暗紅與黑色互相交織。
剛剛他看到的時候心跳都漏停了兩秒,燈光昏暗,他還以為是有個小鬼貼在齊予之的門上呢。
齊昀之伸手想把這幅畫撕下來,但快要碰到時,他又把手收回去。
弟弟妹妹之間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吧,他這個當大哥的不便插手。
予之雖然平時喜歡給他搞事情,但也不至於欺負一個小孩,至於他會不會被小孩欺負,連個三歲的妹妹都搞不定,被欺負也是沒用。
想到這兒,齊昀之轉過身心安理得的走了,腳步比來的時候輕快了不少。
第二天,齊昀之比之前早起了半個小時,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時不時的往齊予之的房間那邊望。
半個小時後,一聲尖叫響徹雲霄。
“啊啊啊!誰在我門上貼小鬼!是誰!”
齊予之嚇得發出了女高音,今天他的聲音沒有昨天沙啞,反而格外尖細,顯得還有點嫵媚。
齊昀之喝了一口咖啡勾了勾唇角,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他就決定今天要早起了,作為大哥他是不想看戲的,但是要是弟弟妹妹鬧起來,鬧得嚴重了,他還是要去拉一拉架的。
齊予之頂著個雞窩頭穿著歪七八扭的睡衣,右手拿著一幅畫開始在房子裏麵到處巡視。
看到一個人就問這個畫是誰畫的。
在看到坐在沙發上喝咖啡的齊昀之時,他眼睛裏的怒火更重了。
“是不是你!”
齊昀之把咖啡放到桌子上,說:“不是,我畫不了這樣的畫。”
他們兄弟小時候都學過畫畫,但奈何藝術天分有限。
雖然這幅畫張牙五爪驚悚恐怖,筆觸也很稚嫩,但他們確實畫不出來,照著畫都畫不出來。
齊昀之好心的提醒道:“你看這幅畫貼的高度就知道是誰畫的了,你到底什麼時候得罪了希寶,讓她追著你殺。”
齊予之想到希寶,就忍不住用手擋住了下半身。
就在這時,希寶開心的和人打招呼的聲音傳了過來。
“早上好呀!”希寶笑眯眯的和大家打招呼,家裏麵的傭人都很喜歡她。
希寶看到那邊的大哥二哥,眼睛一亮,邁著小短腿飛快地跑了過去。
特別是看到二哥手上的畫,她更是滿臉期待。
齊老大齊老二:???這期待的表情是什麼意思?
齊予之低頭看著還沒有他大腿高的矮墩墩,咬牙切齒的說道:“這畫是你畫的吧。”
係統看齊予之這樣子,特別擔心他會動手。
所以它給希寶出了一個餿主意:【寶寶,你哥哥要是打你了你就直接用頭撞過去,撞他大腿以上腰部以下的那個地方。】
希寶歪了歪頭朝那個地方看了過去,齊予之注意到小家夥的眼神,又想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下意識坐了下來拿起抱枕擋住了這個部位。
也說不清楚為什麼,他總感覺坐著擋著安全一點。
齊昀之也注意到了小家夥的眼神,他臉上的輕鬆的表情瞬間消失了。
希寶看著予之這個部位幹什麼?齊予之這家夥讓他看這個地方了?
希寶先回答了齊予之的問題:“是我畫的呀,二哥,對不起我昨天踢到你了,這個是我的道歉畫。”
說完,希寶還歉意的朝齊予之被踢到的小腹看了一眼。
齊予之麵容僵硬,拿起這幅畫看了又看,這和道歉有毛線關係啊?
齊昀之隻是有點想知道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希寶為什麼會踢到齊予之。
在這兄弟倆思索時,希寶又和係統說道:【帥統,希寶是乖孩子,不能撞人的,更不能撞哥哥。】
係統被教育了一番。
現在知道這幅畫的事情是一個烏龍,可齊予之還是覺得心裏堵的慌。
希寶吃完飯之後又去畫畫了,因為她看到大哥一直在看二哥手上的畫,她覺得大哥也想要。
【希寶不能偏心,要一碗水端平,我要給大哥也畫一副。】
係統想要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從何說起。
不管怎麼樣孩子的心是好的。
今天的一日任務還沒有發布,希寶就憑借一己之力給這兄弟倆添了堵,誰說希寶沒有當反派的天賦了,這天賦夠夠的!
在希寶走後,齊家兄弟倆的氣氛瞬間就變得尷尬了。
齊予之看著一臉淡定的齊昀之,陰陽怪氣的說道:“你現在心裏應該很得意吧,看到我被嚇到。”
齊昀之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沒有,你為什麼總是用這種惡意的態度來揣測我,我們倆是親兄弟,你不好對我又有什麼好處呢?”
每次齊予之出了事情,還不是得他去幫他擦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