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幹爹的名字也是你這賤貨能叫的?!”
李嬌嬌麵目猙獰。
她力氣不夠,轉頭衝陸建國怒喝:“給我按死她!刀給我!”
陸建國沒有絲毫猶豫,一把奪過裁紙刀遞上去,膝蓋死死頂住我的脊背。
“大小姐,您隨便劃!隻要留口氣能換錢就行!”
骨頭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我咽下喉嚨裏的血腥味。
這就是我護了三年的丈夫,為了三萬塊,親手遞刀送我去死。
“哧啦!”
冰冷的刀鋒瞬間劃破我的側臉。
鮮血湧出,滴在紫檀木的地板上。
“長這麼一張狐媚臉,我看你還怎麼勾引幹爹!”
李嬌嬌興奮地尖叫。
王慧柔在一旁拍手叫好:“大小姐劃得好!這種爛貨就該爛臉!”
臉上火辣辣地疼,我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我直勾勾盯著他們如惡鬼般狂歡的樣子,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冷。
劃吧。
你們現在劃在我臉上的每一刀,等會李滄海都會在你們身上千刀萬剮!
見我不哭不求饒,李嬌嬌仿佛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骨頭挺硬是吧?”
她眼底閃過毒蛇般的惡毒:“把她的衣服給我扒了!我倒要看看,等會光著身子掛在院子裏,你還傲不傲得起來!”
陸建國眼睛一亮,不僅不阻攔,反而興奮地拽住我的衣領。
“得嘞!這死丫頭平時裝清高,今天就讓大夥開開眼!”
王慧柔更是迫不及待地伸手來扯我的褲腰帶。
“快點!扒光了讓她像狗一樣爬!”
“嘶啦!”
粗布衣衫被粗暴地撕裂,大片肌膚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陸建國一腳狠狠踩在我的斷骨上。
劇痛瞬間席卷全身。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咬出血,也沒發出一聲慘叫。
李嬌嬌的高跟鞋狠狠碾在我流血的臉頰上,將我的臉踩進泥灰裏。
“叫啊!求我啊!你剛才不是挺狂的嗎?!”
極致的屈辱和劇痛交織。
我死死護著胸口那枚長命鎖,眼神如看死人般盯著他們。
這眼神徹底激怒了李嬌嬌。
她狀若瘋癲,舉起裁紙刀,直直對準我的眼睛。
“還敢瞪我?我今天就挖了你這對眼珠子,看你還怎麼裝祖宗!”
刀尖在瞳孔中極速放大。
陸建國和王慧柔死死按著我的手腳,滿臉都是即將看到血腥場麵的興奮。
“挖!大小姐,挖了她的眼!”
死亡的威脅近在咫尺。
就在刀尖即將刺破我眼球的千鈞一發之際。
“砰!!!”
主宅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得粉碎!
木屑橫飛。
一道高大如鐵塔般的身影,裹挾著恐怖殺氣,大步跨過門檻。
整個大廳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空氣仿佛被抽幹,所有人都被這股極強的上位者氣場壓得喘不過氣來。
京圈活閻王,李滄海,到了。
看到來人,李嬌嬌立刻扔下刀,換上一副委屈的嘴臉迎上去。
“幹爹!這賤人敢直呼您的大名,我正替您教訓她呢!”
陸建國也像條哈巴狗一樣,邀功似的死死踩著我的背。
“虎爺!這就是給您買的貨!脾氣野得很,我們幫您馴服帖了!”
李滄海的目光越過眾人,死死定格在我滿是鮮血的臉上。
那個殺人不眨眼的京圈戰神,此刻如遭雷擊。
他渾身劇烈地顫抖著,眼眶瞬間猩紅,連往前邁一步的力氣都被抽幹。
我咽下喉嚨裏的血沫,猛地掀開嚇傻的王慧柔。
頂著滿臉鮮血,我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爹,二十年不見,你養的狗就是這麼伺候你親閨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