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當景皇發著感慨的時候,營地卻又出另一個讓人大跌眼鏡的變化,從營地中四麵八方圍攏過來的羊頭人士兵,衝到大帳篷的周圍十米的地方突停了下來,像看戲的一樣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隻是密密麻麻的羊頭在那邊包圍上來。
不止如此,還帶上酒杯肉食還不時發出陣陳的喝彩聲,就到最後來的兩倍羊頭人也慢慢的退出了戰場,隻留下那四位實力不錯的羊頭人戰士和小骨頭打的不亦樂呼。
“這———這也太沒節操了吧!”
縮在帳篷裏放冷箭的景皇被這些節操完美掉落的羊頭人戰士雷的外焦裏嫩的,雖然一早知道這些東西有智力問題,但也沒想到會有到了如此的地步,自己門前出了個剌客,這些家夥不但不幫忙還拿起酒菜當看戲,景皇不注意到有幾希在動口賭誰勝誰負,對於這種情況回想了一下眼前的骨頭,無奈的歎了口氣,有這樣的敵人就有這樣的智商啊!
就這樣看了三分鐘的時間,場中的比試似有了勝負的味道,被這麼多的同族看著,不單單是骨頭有壓抑感就連羊頭人戰士本身也有點緊張,緊張和壓抑之下兩者不免有些怯場,一位心理素質比較差的羊頭人戰士求被骨頭狠狠的插了一下,鮮血如湧的,他在慘叫一聲後踉蹌而退,腳下不留神正好對著景皇的箭支,隻聽噗的一聲悶響頓時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兩個腥紅的數值從他身上升起,這倒黴的小羊哼也沒哼一聲便化作經驗。
這邊這位羊頭人失足撞箭而且沒人知道就變成了經驗,那巨大帳篷之中突然響起一高亢的,帶著顫音的嘶吼,緊接著一種尖銳的聲從頭頂傳來,景皇有些意外的抬起頭,便看到黑暗的穴頂中一枚發著火光的流星物狀體飛快的向下掉落,眨眼之間便快有到達眼前之勢。
“我操,這是什麼魔法啊!”
算的上對魔法有一知半解的景皇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這是一種火係的魔法,至於是什麼景皇也不知道他隻知道這娘的看著也危險,整個戰場仿佛靜止住了。所有羊頭人似乎都忘記了動作,隻是呆呆地看著那團帶著長長焰尾的火球落下,最後隨著“轟”的一聲巨響,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猛的在戰場中央爆發開來。地麵仿佛水麵一樣一般蕩起了一層淺淺的波紋,緊跟著就是一陣劇烈的顫抖,高溫的隕石碎片四散飛揚,那頂巨大的帳篷立刻便被籠罩在了一片滾滾的煙塵與火光之中。
“我說骨頭老表啊,你明道上麵有塊大石頭,你不會躲啊,你死了我怎麼跟艾格期那老家夥交代啊!”
景皇狼狽的吐出一口嗆在嘴裏的土塊,狠狠的敲了一把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在裝死的骨頭,景皇在帳篷的縫隙中仔細的觀察了一番被流星撞過的周圍,確定沒有其它怪物外才小心翼翼的把掩體拱開拉出及時救下的骨頭。
此時,羊頭人的營地徹底的炸開了窩,四眼看去,到處都是走來走去急的毫無理智,就像被戰火波及的難民,不過雖然這裏沒有剛才那個模樣,憑借著記憶也認得出自己所在的位置,原本的林立的眾多的小帳篷完全的倒塌飛散,那些被氣浪掀起的殘骸骨架到處都是,但景皇卻驚訝的發現這種情況並不能波及的到中心外的那間巨大的帳篷。
不知道這坐帳篷是什麼手法搭建的,這座帳篷別說有所傷痕就到煙霧也沒有,在這種屍模片野的戰場中實在有些詭異,場中的火焰不斷的向著外麵延伸,卻對於這座帳篷沒有絲毫的辦法。
這種怪異的現象景皇把它分類為加持了不知什麼魔法的帳篷,對於加持了魔法的東西景皇並不陌生,就連他自己身上也有一件被魔法加持過的武器,對於魔法的神奇,景皇不是權威但也有資格去說。
“難道艾格斯那老寒的腿不放心自己一個人帶著一個骨頭來刺殺敵方首領而又派了另外一個來不成?”
不過景皇怎麼也不明白,剛才那聲像尖啊的聲響會在帳篷內發出的,難道艾格斯根本沒有派人來,發出魔法是對方的法師?不可能的,既然是對方的法師但又為什麼會不顧已方而發出差點把自已滅族呢?
還是說艾格斯新派出的人就的躲在帳篷內和羊頭人首領鬥法?
還沒等景皇把這個問題想清楚,他的前方突然爆發出一陣陣的歡呼,抬頭看去隻見那些四處奔跑的羊頭人圍著一頭比後有羊頭人都要高大手持巨斧的羊頭人,緊接著那聲音由小變大,最後似乎整個營地中的羊頭人都加人了歡呼的行列,一陣陣動物最原始的歡叫頓時響徹雲霄,把在屍體掩護景皇差一點就被聽暈。
“這些羊頭人抽什麼風啊,不就是老大出來了嗎?用的像演唱會似————我靠,什麼東西!”
眼前發生的事讓心理承受能力強的景皇也不由的一陣抽搐,拚命的揉了揉眼睛,才確定眼前出現的不是幻像,此刻從那濃煙滾滾的半邊帳篷中,竟然昂然爬出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滾滾的濃煙似乎都變成了襯托他的背景,黑色的濃煙下那一條不斷扭曲的尾巴,猙獰的就像一條不斷吐著舌頭的毒蛇,不,他就是一條毒蛇!
古墓蝰蛇!
“吼————”
仿佛感受到了羊頭人們的熱情,羊頭人首領走出帳篷的那一刻仰天長嘯一聲,於是羊頭人的吼叫立刻更加震耳欲聾起來。
不過,就算羊頭人首領怎麼吼叫也不能夠讓古墓蝰蛇有任何的影響,古墓蝰蛇很顯然受了很重的傷,同樣的那位雖然在那狂意大發的羊頭人首領,卻怎樣也掩飾不了它受傷的事實,景皇在火光中注意到,一把似乎是劍狀體的銳利武器此刻穿過了他的右胸,釘在了身體內,紅色的鮮血不斷的在那裏流下,古墓蝰蛇更甚整條尾都沒了一半。
“機會!”
本著有便宜不占是二逼的道理,一向起歡便宜的景皇又怎麼會放過?伸手給附魔的瞬獄裝上一排箭支,把銳利的箭頭對準了受傷最重的古墓蝰蛇。
“骨頭,你先在這裏好好的休息等下你自個的回去告訴艾格斯這裏發生的事,記住,休息好了之後就不要再像剛才一樣上去亂來!”景皇回過頭來對著目中火光閃爍的骨頭道,拍了拍骨頭的肩膀笑道:“記住,一會兒這裏一定會很亂的,如果不想就這樣死去的話就一直跑,不是我對你的實力有所懷疑而是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你和艾格斯那老頭所能夠解的問題!”
斯克爾克定定的看著眼前背對著自己的人類,卻出奇的是內心競然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滿感,到底是什麼?
的確,這個人類說的話的確是真的,眼前出現的這個怪物的確不是自己能夠解決的問題,自己就連幾隻衛兵也打不過的實力對於這種敢與兩隻首領級別戰鬥的人類根標沒有任何的幫助,還不如把現在的情況說給首領要求首領親自來解決。
斯克爾克對這個全力瞄準對方的男人點了點頭,握著手中的回血藥劑突然有一種記憶名為感動的情緒,看準了時機從屍體堆裏快速的爬了出去,他沒有回頭,他有著更加重要的任務。
感覺到這隻奇怪的骷髏,景皇才開始真正的集中精神瞄準著古墓蝰蛇的眉心!
“卑鄙的爬蟲,告訴我們們為什麼要在這裏偷襲我!”抗著巨斧依舊威風凜凜的羊頭人沒有把右胸上傷放在眼內,在戰鬥沒有結束之前如果把注意力都放在傷痛上的話,那一定會有破綻,而這個破綻就會給自已帶來永恒沉睡。
“嘿嘿嘿————”古墓蝰蛇吐著舌頭不斷的發著陰森的笑聲,四肢不斷的扭動著仿佛對於斷尾之疼同樣不在乎的樣子,丈過與羊頭人首領不同的是他皺著的眉頭一如他身上一皺皺的肥肉,陰森的聲音有些詭異:“我們古墓蝰蛇一族在這處沉淪之地也守護了差不多一千了,而你巴格爾和艾格斯兩個老家夥統治著這裏也差不多一千了,現在是時候論到我古墓蝰蛇一族稱霸這裏!”
“你們古墓蝰蛇一族不都是應該呆在古墓當中充當看門狗的嗎?什麼時候會變成一隻看門狗都夢想成為王了!”羊頭人首領在那裏發出哈哈大笑,一時間無數的笑聲從四麵八方傳來,都是羊頭人一族在那裏笑著,有的更甚就連武器也落在地上而本人也在地上打著滾。
原來是因為王權之爭,想不到艾格斯那老寒腿競然會有這樣的一個身份,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雖然這樣的消息並不會有多麼的重要,但想深一層來看,一千年的歲月那眼前的羊頭人和古墓蝰蛇該有什麼樣的實力啊!
冷汗從準著古墓蝰蛇的眉心的手流出,景皇一刻也不敢放鬆,生怕一不小心發出太大的動靜會引起他們倆的注意,還是看定一下先好,景皇趴在地麵是這樣想的。
還是老話說的好,小心駛的萬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