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真的甘心被許嬌嬌控製一輩子嗎?”
話音落下,電腦那頭傳來壓抑的哭泣聲。
“可...可是我害怕啊!”周夢娜崩潰的哭泣。
“害怕改變不了任何事情!”我開始放緩自己的語氣,“周夢娜,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放棄了,許嬌嬌以後還會操控你的人生,甚至會拉你下水!”
“我..我...”
“我會給你時間考慮,等你想好了聯係我!”我頓了頓繼續道:“但是你要知道,機會隻有一次!”
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
我清楚周夢娜一定會同意的,因為她比我更恨許嬌嬌,更渴望自由!
她隻是一時無法下定決心,需要有人在背後推她一把。
而我,就是那個推她的人。
我回到家裏,收起手機,抬頭看向洗手間的方向。
許嬌嬌剛好從洗手間裏出來。
她的臉上又重新掛上了那副看起來柔弱且無害的笑容,慢悠悠地行至臥室門口之後,對著顧星辰輕聲說道:“星辰,你們收拾好了嗎?我這會兒肚子還是稍微有些不舒服,還是趕緊離開這兒走,”
顧星辰手裏拿著幾個包,滿臉嫌棄,念叨著“拿走拿走”。
舅舅和舅媽跟在他的身後,手裏拿著我的首飾盒。
“林夏,從今天開始你和星辰之間就沒有關係了。”
“隨你們。”
顧星辰看都沒看我一眼,轉身帶著許嬌嬌離開了這裏。
他們四個人拿著東西直接離開了。
甚至沒有回頭再看一眼。
我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許嬌嬌,你以為你拿走幾個包,一個房子一個男人就算是贏了?
真正的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呢!
我從口袋裏麵拿出錄音筆,按下暫停鍵,隨後將其連接在計算機上。
將剛剛錄音的對話,備份到了雲端上。
隨著進度條一點點到頭,我心裏最後一塊石頭也落了地。
證據鏈正在閉合!
許嬌嬌距離死期已經不遠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將自己關在酒店房間裏麵,沒有出門。
網上對我的網報還在繼續,甚至越來越嚴重。
公司也因為我的原因,很多合作方單方麵解除了合約,甚至還起訴公司賠償損失!
本來態度還算可以的陳總,語氣也是越來越難聽,最後的電話是來通知我,公司要起訴我,要求我賠償公司造成的損失。
我沒有理會,隻是讓他和我的律師去談。
沈卓那邊發出的律師喊效果微乎其微。
網友們根本不買賬,反而認為我真是許嬌嬌視頻裏麵提到的那種人。
不過這些事情我都不在乎。
我在等,等周夢娜的電話。
這期間許嬌嬌在互聯網上非常活躍。
她每天都會準時發布視頻,哭訴,造謠自己這麼多年在我這裏受到什麼樣子的委屈和欺負。
還會分享自己和顧星辰的甜蜜日常!
她將自己包裝成了一個受盡傷害,卻依舊堅強善良的受害者。
她的粉絲數量增長的很快。
甚至有好幾個知名品牌都找她上,希望許嬌嬌能夠做他們的代言人。
她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很顯然,在她的眼裏我已經沒有辦法翻身了!
.............
終於,在造謠事件發生的三天以後,一個晚上我接到了電話。
剛剛接起電話,對麵傳來了周夢娜的聲音,“林夏!你需要我這麼做?”
“明天早上十點我會讓人去接你,我們一起去見我的律師。”
“好。”
掛斷電話,我鬆了一口氣!
周夢娜最後還是同意了!
許嬌嬌啊許嬌嬌,準備好接受法律的審判了嗎?
上午十點,周夢娜戴著口罩和鴨舌帽,準時出現在沈卓的律所。
她比我原本想象中的樣子要憔悴許多,很明顯這兩天她被網絡上掀起的風暴以及內心的恐懼折磨得相當不輕。
沈卓這人非常專業,並未帶有任何檢視性質的目光,而是公事公辦地為她做了一份十分詳細的筆錄,並且針對她所提供的部分微信彙款截圖進行了證據穩固的操作。
周夢娜按完手印,手還在抖。
她抬頭看向我,一臉擔憂地問道:“這樣就行了嗎?”
還不等我說話,她又問道:“警察真的不會把我抓起來嗎?林總,我真的不想坐牢啊!”
“你僅僅是存在賣淫的行為,這種行為給社會秩序帶來了一定的影響,正常情況是拘留十五天,罰款五千元!”我遞給她一杯溫水,“但是我會和警方說明,你屬於是自首,加上有重大立功表現!跟許嬌嬌犯下的錯誤比起來,你這點真不夠看的。”
“警方會酌情處理,放心吧哈!”
周夢娜點點頭。
送走她以後,沈卓看著桌子上的材料,眉頭依舊緊縮。
“還有什麼問題嗎?”我問。
“我和你說過的吧?”沈卓指著桌子上的資料,說道:“你手上的表格加上一個周夢娜是可以去立案的,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最好是再去找到關鍵證人,這樣子的話就能夠形成證據群,這期案子就能夠辦成鐵案。”
我點點頭。
我要的就是將這個案子變成鐵案,讓許嬌嬌牢底坐穿!
“需要誰?”我問。
沈卓將電腦推到我的麵前,指著那賬本上第一行名字上,“曼曼。”
沈卓輕輕地推了推他的眼鏡,說道:“我詳細地翻看這個賬本,發現這個叫‘曼曼’的女孩,是許嬌嬌手裏麵最為賺錢的一張王牌,在過去兩年時間裏麵,她一人就給許嬌嬌創造了接近百萬的抽成收入,她所掌握的流水信息以及聊天記錄內容,絕對是具有毀滅級影響力的,”
“我去找她。”我沒有猶豫。
“這種所謂的“頭牌”通常情況下都十分警惕,最主要的是她屬於既得利益者,和周夢娜不一樣,周夢娜是和許嬌嬌有仇的,你要是想要撬開她的嘴巴,那是相當難的。”沈卓特意提醒了我。
“隻要是人,就有弱點。”我拿起外套,“我會讓她開口的。”
我經由之前於外企從事公關工作期間所積攢下來的一些灰色渠道,花費了兩萬塊錢,查到了曼曼的真實底細情況。
她在這座城市裏最頂級的夜店,也就是名為“MUSE”的地方做常駐氛圍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