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確定這個玩意真的是純欲風?你給我寄來的明明是純獄風。”
“哎呀小姐呀,純獄風現在也很吃香的嘛,玩玩cosplay,警官與罪犯,很有意思的。”
季晚晴正和商家爭論時,溫聿白恰好下班回來。
男人視線在她手裏提著的黑白條紋情趣內衣短暫停留兩秒,若無其事的挪開了,去浴室洗澡。
季晚晴佯裝鎮定,和商家結束掰扯。
猶豫一秒,她把這套重金購買的純獄風情趣內衣換上。
浴室水聲淅淅瀝瀝。
她站在門口做好心裏建設,伸手擰動門把手。
沒開。
溫聿白把門鎖了。
誰家領了證的正經老公在家洗澡還鎖門?
季晚晴很想撂擔子走人,但今天是她的排卵期,一個豪門太太的位置,一個豪門假千金的身份,遠沒有生下一個正兒八經的豪門繼承人來得實在。
三個月前,季晚晴意外發現自己和父母血型不吻合,調查之後才發現,季家當年竟然抱錯了孩子,想到父母的勢利,若是讓他們知道真相,定然會將她掃地出門。
為了保證讓自己下半輩子吃喝不愁,她沒再拒絕聯姻,還打算在季家發現她是假千金之前,先生下溫聿白的孩子。
坐穩溫太太的位置後,誰還管季家不季家的。
她捏著嗓子,矯揉造作的敲門,“老公,我想上廁所,可以讓我進去嗎?”
裏麵沒動靜。
“我真的很急誒,老公,開門吧,嗯......”
她拉長聲音。
一時之間分不清自己的是尿急還是色急。
反正溫聿白開門了。
腰間鬆鬆垮垮的係著白色浴巾,線條分明的人魚線往下漫延,能看出起伏的輪廓不小。
季晚晴微微抿唇。
她靠著門口,一隻手撐著牆壁一隻手拖著腮,“老公你好慢,下次快點好不好?”
順勢眨了眨眼。
她自認為自己暗示的意思都很明顯,隻要是正常男人都明白,但溫聿白顯然不正常,並且對她沒什麼興趣。
那張清冷俊逸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起伏,朝她的胸口看了眼。
“這個不適合你,下次別穿了。”
說完繞過她就去換衣服。
季晚晴的信心本來就被這套純獄風內衣給消耗得所剩無幾,她看了眼自己的身材,膚白貌美,凶器也不小。
溫聿白就是單純對她沒意思。
她聽說過。
溫聿白和季家聯姻,純屬被逼,他有個談了四年的女朋友,甚至還為了女朋友花大價錢買了一個小行星,以她的名字命名。
屬實真愛了,難怪看她不順眼。
好在她對溫聿白也沒感情,否則要憋屈死。
“我要出門,不用等我回來。”
溫聿白穿衣服的速度很快,寬肩窄腰,怎麼看怎麼賞心悅目。
錢真養人。
季晚晴心中腹誹。
她很快注意到溫聿白的穿著有所不同,一向愛穿純色襯衫的他穿了件黑色條紋襯衫,還戴了一塊偏秀氣的石英表。
從換衣服到離開前後不過十分鐘。
留下季晚晴獨自留在房間。
排卵期留男人失敗,季晚晴失落到一晚上沒睡著,母親王嵐打電話叫她回去時,腦子還有些昏昏沉沉。
“你和溫聿白發展得怎麼樣了,也結婚兩個月了,怎麼一點動靜沒有?”
王嵐和季振海坐在沙發裏,對著季晚晴開始“長輩式”催生。
“挺好的呀,昨晚都還睡一起呢。”
季晚晴疲於應付二位,敷衍道。
王嵐臉色當時就變了,把一遝照片甩在季晚晴的臉上,“你還撒謊,季晚晴,連個男人都留不住,我還指望你幫季家撈到好處?”
季晚晴的臉火辣辣的。
白皙的左臉留下被剮蹭的痕跡,她的視線落在那些照片上。
腦子裏忽然明白一件事。
難怪溫聿白昨天的打扮和之前不同,他身邊的女人也穿著黑色條紋長裙,共撐著一把傘,溫聿白的傘朝女人那邊傾斜,而女人微微側目,含情脈脈的看著他。
這個女人。
季晚晴在答應和溫聿白結婚的那天晚上就看過了。
“這個就是溫聿白的前女友,蘇青淼。她從澳洲回來了。你要做的,就是嫁給他,在他們兩個人和好之前生下溫聿白的孩子,坐穩溫太太的位置。”
王嵐是這麼和她說的。
蘇青淼漂亮溫柔,柔弱到讓人保護欲滿滿。
難怪溫聿白為了她能夠對自己的示好視若無睹。
“城西那塊地,隻要溫聿白幫忙提一嘴,就能免去很多麻煩,一個月時間,你把這件事搞定,再懷上溫聿白的孩子,不然我讓你好看。”
王嵐下了最後通牒。
季晚晴敷衍的“嗯嗯”點頭。
她又不是插座,插上就能懷了?
她自己這會兒也挺想懷上溫聿白的孩子,那人家就是不碰他......或許,溫聿白是有點什麼隱疾?才能美色當前都不為之所動?
季晚晴覺得自己可以去男科谘詢谘詢。
離開季家後,她開車去了附近的醫院,她掛了號,在電梯門口等著。
電梯門打開。
季晚晴沒想到溫聿白和蘇青淼會站在裏麵。
蘇青淼整個身體都靠在他的身上,巴掌大的美人臉蒼白得很,手還依賴的拉住溫聿白的腰間的襯衫,整個人透露著楚楚可憐的韻味。
反觀她。
昨晚沒睡好,今天還有點黑眼圈。
季晚晴不想這個時候和“情敵”對上,哪怕她對溫聿白沒感情,但她還是有些道德感的。
她現在是溫聿白正牌老婆,對小三要是一點感受沒有,難免不對勁。
於是季晚晴板著臉。
“好巧。”
她說。
溫聿白已經扶著蘇青淼從電梯出來了。
“聿白,你們認識?”
蘇青淼溫柔的問。
“我太太。”
溫聿白回。
蘇青淼眼裏淚花浮現,“噢......那你先忙,我走了。”
她還真走了,弄得像是被她逼走的。
實際她也就說了兩個字。
“怎麼在這裏?”
溫聿白也沒沒去追,語氣平靜而磊落。
季晚晴:“看醫生。”
她剛說完,一不留神,溫聿白已經把她手裏的掛號單給拿走了。
“你看男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