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去。”
溫聿白把季晚晴護在身後,他身材高大把她遮掩得嚴嚴實實。
季晚晴心裏在罵溫聿白事後獻殷勤,這些人來勢洶洶,除了記者還有腦殘粉,不像是會輕而易舉離開的。
她躲在他身後不敢動,手緊緊捏著他的衣擺。
“溫隊長,你後麵的是?”
有記者試圖窺探,暗中舉起了手裏的相機。
溫聿白眼神冷冽了幾個度,“還不走?”
記者被他的眼神嚇到,摸了摸鼻子,打算離開,沒必要為了一個新聞,得罪溫家。
湧進來的人,陸陸續續散去。
季晚晴心想這些人還算上道,等人走的差不多,她才小心翼翼的從溫聿白身後探出個腦袋,“你下次能不能別這樣,你知不知道那些私生飯什麼的多瘋狂?”
她一個勁的吐槽,眼眶還紅紅的,乍一眼看上去多了幾分可憐的味道。
溫聿白語氣從容,“沒事就行。”
竟然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他認為蘇青淼安全離開,自己護住季晚晴,沒人受傷,這件事就沒什麼好提的。
季晚晴一口氣堵在胸口,在她心裏,溫聿白已經是僅次於季淩峰的白癡之一。
她怒氣衝衝的朝外走,沒注意居然還有腦殘粉躲在大門後沒有走,看她出來,手裏舉著一個玻璃瓶,大喊:“小賤人,我要弄死你。”
對方看清季晚晴的臉,他震驚的瞪大眼,完全沒想到出來的居然不是蘇青淼。
可惜潑出來的東西已經沒辦法收回,季晚晴已經反應很快的往後退了一步,可惜仍然沒辦法退出危險距離,那股刺激的味道讓她明白,那個玻璃瓶裏裝的是硫酸。
這東西不管潑在她身上什麼地方,都能扒掉一層皮。
她下意識的閉上眼。
預期的疼痛沒有襲來,季晚晴緩緩睜開眼。
才發現溫聿白擋在自己麵前。
空氣裏好像還彌漫著皮肉燒焦的味道。
季晚晴回過神,先是一陣慶幸溫聿白還算是個人,在關鍵時刻把她給護住了,隨後又趕緊去看他的傷。
好在那硫酸沒有潑到溫聿白的臉上。
隻濺了一些到他的腰腹處。
他身上的襯衫被硫酸腐蝕了不少,可以看到腰腹處的猙獰的傷口,脫了一層皮。
溫聿白沒顧得上自己的傷。
那名腦殘粉也被嚇到了,站在原地沒動,他輕而易舉的就把人給製服,一隻手揪著腦殘粉的後衣領子,拿出手機扔給季晚晴。
“打電話聯係小周過來。”
季晚晴回神,要打電話,“我沒你密碼呀。”
“931212。”
溫聿白很自然的把手機密碼告訴她了。
季晚晴沒想到他這麼幹脆,畢竟現在手機密碼就和底褲一樣,是很隱私的東西。
她心裏短暫的雀躍了一下,解鎖,翻出他的通訊錄,找到小周的電話打過去。
小周很快過來了。
溫聿白把腦殘粉交給小周。
“溫隊,嫂子,你們沒事吧?”
小周和另外一個同事提溜著腦殘粉,還不忘記關心下溫聿白。
季晚晴才想起來,溫聿白的小腹位置還有傷,這是她獻殷勤的好時候,再加上他本身就是為了救她受的傷,她湊到溫聿白麵前。
“我陪你去燒傷科看看,你看你受傷得好嚴重。”
她皺眉望著他的傷口。
傷口已經在往外冒水,也幸虧那人控製了力道,要是再往下幾寸,傷到某個位置......
可現在就算沒傷到那個位置,溫聿白現在受了傷,一時半會她也不能拿他怎麼辦了呀!
季晚晴難受死了。
眼眶發紅的盯著他的傷。
溫聿白將她的表情一覽無遺,自然看到她眼裏的心疼。
“沒多大問題。”
他淡淡開口。
季晚晴央求他,“求求你了,去看醫生吧,我們現在就去。”
她撒嬌的時候聲音很軟。
聽得人心神蕩漾。
小周和另外一名同事幹咳一聲,心照不宣的開口說要離開。
溫聿白不是不愛惜身體的人,他跟著季晚晴去了燒傷科,醫生給他檢查了傷口,好在潑上來的硫酸並不多,隻有五六歲孩子手掌那麼大的傷口。
醫生給開了藥,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就讓他們回去了。
回到家。
溫聿白想要去洗澡。
他有潔癖,身上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衣服上還殘留硫酸的臭味。
衣服剛脫,季晚晴眼巴巴的湊過來了。
“你要幹什麼?”
她眼睛水汪汪的。
溫聿白喉結滾動,語氣有些怪,“這個時候你還想做?”
季晚晴:“???”
怎麼搞得她好像什麼急色鬼似的?
“醫生說你不能碰水,你別洗澡了吧?”
溫聿白的傷口好得越慢,她的造人計劃就得推後,她是很急,但對一個“病人”實在沒辦法辣手摧花。
她隻能期望他能夠盡快好起來。
“臭。”
他把襯衫扔到垃圾桶。
“那我給你擦擦。”
季晚晴屁顛屁顛的,不等溫聿白拒絕,已經去了浴室。
裏麵傳來水聲,溫聿白也沒強行要去洗澡,躺在床上,等季晚晴端著水從裏麵出來,就看到他躺在床上。
不得不說溫聿白的身材真的好到令人發指。
寬肩窄腰。
脫衣有肉穿衣顯瘦,萬一哪天溫家倒台,溫聿白去下海做個男模都能創造業內神話,幫助溫家東山再起了。
她把那些不該有的小心思藏起來,過去給他擦了身體。
擦完身體,她去倒水,出來時溫聿白在接電話。
“沒什麼事,嗯,回來了......好好休息。”
語氣比平常的時候溫柔,季晚晴不用想也知道對麵是蘇青淼。
這個差點害她毀容的女人。
她覺得自己該和溫聿白吵一架,但這人剛剛又救了她,季晚晴矛盾得很,幹脆冷著臉去了客房。
溫聿白關注著她的動靜,聽著蘇青淼在那邊說話。
“你老婆那邊沒事吧?她是不是在生氣?”
蘇青淼小心翼翼的問。
溫聿白:“沒,早點休息。”
他沒繼續和她聊天的想法,蘇青淼感覺到了,語氣失落,“嗯,拜拜。”
季晚晴一直到淩晨才睡著。
第二天一早,她被敲門聲吵醒,外麵傳來婆婆沈玉的聲音,“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