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嵐夫妻兩個雖然在她和季淩峰之間偏心得不像話,可該給的還是給了的。
這麼多年的富貴千金生活,季晚晴養出了火爆性子,今天又一直在忙那個腦殘粉的事情,連口氣都沒來得及喘。
她還在雀躍到時候和溫聿白說了這件事,他多多少少會感激她在這件事上的付出。
真相卻給了她一巴掌。
打得她暈頭轉向。
於是她發火了,“溫聿白,我覺得這件事你應該和我說,你再不喜歡我,我們也是夫妻。你的確是受害者,我難道就不是受害者?你就這樣把人放了,我怎麼和你——我心裏多難受?”
她本來想說“怎麼和你媽交代”,仔細一琢磨,這樣說顯得像自己隻是為了交差似的。
她改口說自己難受了。
溫聿白沒戳穿她的小心思,“明天跟我回去。”
順勢把麵前的紙巾盒推到她麵前。
季晚晴有淚失禁的毛病。
真的生氣起來,眼淚有點控製不住,她抽紙巾擦擦眼淚和鼻涕,“我不想跟你回去。”
回去要挨罵。
她才不去挨罵。
“就這樣決定了,我明天還要去局裏,晚上來接你。”
沒再理會獨自發飆的季晚晴,溫聿白回了房。
季晚晴在客廳坐了十分鐘,根本睡不著,這件事根本錯不在她,她也不內耗,胡亂抹了把眼淚,噔噔噔的就上了樓。
她去開主臥室的門。
溫聿白竟然也真的沒鎖門。
她輕而易舉的進去了。
屋內亮著一盞小夜燈。
溫聿白有個怪癖,他睡覺必須留一盞燈,但季晚晴睡覺喜歡漆黑一片,稍微有點光亮她就睡不著。
他們這兩個毛病碰撞在一起。
結婚三個月時間來,基本沒在一張床上睡過覺。
而現在。
溫聿白在床上睡著了。
季晚晴跨過他,坐在床裏麵,“溫聿白,你不覺得你欠我一個道歉?”
她可以確定。
溫聿白聽到自己說話了,因為他皺了下眉,但最終的響應是他翻了個身,把她的話當放了個毫無殺傷力的屁。
季晚晴不想憋屈。
她動手去搶他的被子。
得償所願。
溫聿白露出光著的上半身。
七塊腹肌很搶眼,本來是八塊的,還有一塊被包紮了,季晚晴恨自己不爭氣,這個時候還在饞他的身子。
季晚晴很為自己的不爭氣懊惱,把扯過來的被子扔他身上。
溫聿白始終眼神淡淡的看著她。
“我同你一起回去,事情我來解決。”
他的語氣不疾不徐的,顯得季晚晴在無理取鬧。
“事情問題不是出在誰來解決上,是出在你的態度,溫聿白,我怎麼也是你老婆,你這樣忽略我的感受,我很難過。”
溫聿白拿了枕頭遞給她,“睡著就好了。”
他不打算安慰她,也沒精力安慰她,用個枕頭把她給打發了。
季晚晴很想拿枕頭把他給捂死,這男人白長了張好臉和深情眼,說出來的話比冰塊還要冷。
溫聿白以為她還要發作,畢竟季晚晴的脾氣他有所耳聞,可她居然就真的抱著枕頭躺下了。
他微微挑眉,閉眼休息。
身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稍微有點聲音都睡不著,皺著眉睜眼。
季晚晴坐起來了。
他正打算問她還要說什麼,季晚晴跨過他下床,“你還沒上藥。”
他得好得快一點,不然看著一具受傷的身體她實在沒辦法辣手摧花。
她去拿了藥過來。
溫聿白躺著讓她弄,季晚晴給他把紗布取下來,裏麵的傷口經過一天的時間好轉了些許,她用紗布沾碘伏給他消毒,擦藥。
他穿著寬鬆的黑色睡褲,人魚線格外搶眼。
傷口的位置很尷尬,她把他的褲子往下拉了點,露出裏麵黑色內.褲邊緣。
季晚晴給他上完藥。
把他的褲子穿好了,倒了水,很熟門熟路的摸到床上繼續睡覺。
溫聿白繼續閉眼。
沒過兩分鐘,窸窸窣窣的聲音再度傳來。
季晚晴想起自己還沒洗澡,她躡手躡腳的爬起來要去洗手間,人剛跨到溫聿白身上,手腕被他拉住,她沒防備,重心不穩的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
隔著薄薄的空調被,季晚晴感受到他溫熱的皮膚。
“幹什麼呢?”
她剛說完,溫聿白一隻手已經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了過來。
他的吻技屬實不賴,季晚晴本來還象征性的掙紮了兩下,沒兩分鐘就被吻得找不著北,她的臀部也往上挪了下。
感受到臀部下的異樣,她嬌嬌的開口,“輕點啊。”
雖然她不想辣手摧花,花自己送上門還會有不要的道理?
溫聿白漆黑的眸子愈發漆黑,微黃的壁燈將他硬朗的五官柔化不少,季晚晴在他身上放肆的挪動,他悶哼一聲。
季晚晴嚇了一跳。
往下看了眼,發了狠,忘了情,坐在他傷口上了。
開始見過他的傷,這會兒她有點於心不忍了,“改日吧。”
“不是已經改了?”
溫聿白一隻手枕著後腦勺,似笑非笑。
季晚晴:“......”
有些正經人騷起來還是很可怕的。
他拍了下她的臀部,“起來。”
季晚晴沒在關鍵時刻掃興,爬起來躺下,身體陷入柔軟的大床裏,鼻腔裏都是他身上淡淡的雪鬆氣息,他在她身上縱火,意亂情迷的時候將她翻身。
意識到那一刻要來臨,季晚晴睜大眼,下意識看向抽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