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了這話,我控製不住的渾身發抖。
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堵住了,窒息得喘不過氣來。
陸西棠步步緊逼,為了息事寧人,我已經一退再推,認了莫須有的罪名。
她卻不僅不肯給我澄清謠言,還要我給蕭沐陽道歉。
“陸西棠,你不覺得。你說的很可笑嗎?”
我用力推開了她,“我不可能去!”
陸西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由不得你!”
說著,她叫了幾個在廣播站的男同學,強行拖著我往外走。
蕭沐陽的車就停在廣播台樓下。
我被強迫推進了後座,大概是怕我掙紮,陸西棠也緊跟著坐了進來,就在我旁邊。
蕭沐陽坐在駕駛位上,透過後視鏡,對我勾起了一抹挑釁的笑。
然而,車子剛駛出校門,就忽然猛地一震。
一聲悶響後,隻見一個人影被甩到擋風玻璃上,又滾了下去。
車裏靜了整整三秒。
蕭沐陽猛地扭頭看向陸西棠,“西棠姐,怎麼辦?”
陸西棠倒還鎮定。
她凝重地盯著車前沉默了幾秒,忽然轉頭看我,“澤安,一會兒警察來了,你就說是你開車撞的人。”
我整個人僵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張了張嘴,忽然發現自己竟然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了。
“這是你欠沐陽的。”
陸西棠握著我的手,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放心,我會盡快疏通關係,救你出來的。”
聞言,我終於找回了聲音,卻沙啞得不成樣子,“我才大學畢業,你就讓我留下案底嗎?”
陸西棠一臉理所當然,“沐陽還沒大學畢業,又馬上出國做交換生,他更不能有汙點。”
瞬間我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閉目癱在後座上。
陸西棠看見了,伸手撫過我的臉,低聲道:“隻要你幫沐陽這個忙,等他出國後,我們馬上結婚。”
我沒有回話,隻是握緊了正在錄音的手機。
即使我再不願意,有了陸西棠的指認,我還是被當成肇事者,要被拘留一個月。
“溫先生,交出一切電子設備,換上囚服吧。”
工作人員公事公辦的遞來囚服時,我平靜地說:“不是我撞的人,請立刻釋放我。”
說完,我放出了陸西棠逼我替蕭沐陽認罪的那段錄音。
工作人員聽完,麵色大變。
他語氣鄭重的朝我伸出了手,“請把手機交給我,我要向上麵進行彙報。”
我順從地遞上手機,又補了一句,“我還將這段錄音設置了定時微博,又分別發給了三個朋友,如果今天我沒被釋放,這段錄音會傳遍網絡。”
工作人員深深看了我一眼。
三個小時的煎熬後,我被放出了警局。
一個自稱陸家秘書的人給了我一張五百萬的支票,說是買斷錄音。
我看著他警惕的眼神,爽快的接過支票,當著他的麵刪了錄音和備份。
做完這一切,我看了眼時間。
距離飛往M國的飛機隻剩八個小時了。
於是我連夜趕回學校,收拾好證件,前往了機場。
出租車上,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是陸西棠發來的信息:【澤安,等你出來,沐陽也該走了。到時,我親自去接你。不要在乎我和沐陽的這一個月,以後的路,我們一起走。】
我有回複,隻是諷笑著拉黑了這個號碼。
陸西棠還不知道,我們再也沒有以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