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還在我麵前狡辯,我跟沈鬱以前經常泡溫泉,他的身材我還能認不出來嗎?照沈鬱跟你的關係,你別想撒謊說是他親自拍給你的。宋盈,你別在那做癡心白日夢,趕緊刪了,再讓人抓到把柄,我丟不起這個人。”
宋宴禮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隻留宋盈一人徹底抓狂。
真的是沈鬱自己拍的。
“啊!”
怎麼就沒人相信她呢?混蛋!
【寶寶,我就知道你心裏肯定是介意,你都不理我了,寶寶,我沒讓她碰到,我還是清白的,寶寶你不要不要我。】
他還有臉發消息來。
宋盈氣得火冒三丈,她覺得現在都能噴出火焰來燒掉這個世界。
【分手!】
宋盈發送這兩個字出去。
對麵的沈鬱天都塌了。
【寶寶,你不能這樣對我。是你說不分手,讓我跟你說清楚,你就不生氣。寶寶,我很聽你的話,不要分手好不好?我不同意分手。】
【我為什麼分手,自己心裏沒數嗎?】
宋盈正在氣頭上。
【寶寶,我錯了,我不應該讓色狼有機可乘。】
色狼!
沈鬱,你黑我。
那就休怪我無情。
【沈鬱!你還在裝!你有老婆,你已經結婚了,你還要騙我到什麼時候?分手!】
宋盈打完這字後,直接把手機丟在床上,打開窗戶讓自己清醒清醒。
沈鬱握著手機的手在劇烈的顫抖,臉上血色在被一寸寸地抽離。
恐懼的寒意從四麵八方包裹而來,地獄的無數雙手將他拖拽回那冰冷陰暗的世界。
看不到一絲光,隻有無邊的恐懼。
這種快要失去的害怕感覺,就好像小時候一樣。
沈鬱渾身都在抖。
瞳孔開始逐漸失焦。
“她不要我了?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應該去死。”
沈鬱嘴裏嘟囔著這句話。
看眼前的事物也逐漸模糊。
突然眼前一黑,咚的一聲,直接昏了過去。
鄭玉軒來找沈鬱,敲了好幾下門都沒人應,可助理說沈鬱早就回來了。
在呼喊了好幾次,打電話,聽到裏麵的手機鈴聲。
鄭玉軒頓感不妙,急忙破門而入,看到的就是昏倒在地的沈鬱。
“沈鬱,沈鬱,你怎麼了?”
鄭玉軒來不及思考,趕緊將人送往醫院。
“病因極可能是因為碰到了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而觸及了小時候的陰影,進而導致呼吸困難,心理承受太大,昏迷過去,請問一下,他之前是有嚴重的抑鬱症跟心理創傷,對嗎?”
“是的,醫生。”
“病人生活中有表現出哪些不尋常的嗎?”
“很正常,他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抑鬱症跟心理創傷也已經很久沒有複發過了。”
鄭玉明看著病床上沒有血色、安靜躺著的男人,心裏湧起一陣心疼。
外表看起來光鮮亮麗,遙不可及,位高權重的沈鬱。
誰也沒想到他竟然是一個心理嚴重有創傷的人。
“不複發並不代表好了,可能是加重了。”醫生抬了抬眼鏡,認真地對他說。
“最好的治療方法就是能有人真正去了解、開導他。他有女朋友和妻子嗎?”
沈鬱跟鄭玉明說過,他跟宋盈的事,是契約夫妻,互不幹擾。
“有妻子。”
“對不起寶寶,別離開我,別不要我,我隻有你了寶寶,你說過,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會永遠喜歡我的。”
“寶寶,你答應過我,答應過我會永遠愛我,永遠陪在我身邊。”
沈鬱像是陷入了夢魘中,麵露痛苦,滿頭是汗。
“沈鬱,沈鬱你醒醒。”
鄭玉軒站在一旁,拍打他的臉。
沈鬱猛地睜開眼,大口地喘著粗氣,直起身子。
“鄭玉軒。”
“是我。”
“這是哪?”沈鬱看了一眼周圍。
“這是醫院,沈鬱,你昏倒了,發生了什麼?”
鄭玉軒擔憂地詢問。
“手機?我的手機?把我的手機拿過來,我的手機在哪?”
沈鬱心急如焚,慌張地找尋自己的手機。
鄭玉軒把旁邊的手機遞過去。
“你的手機在這,什麼事情這麼著急?”
沈鬱點開消息。
寶寶,她發現了!
她知道自己是騙子,要跟自己分手。
她不要他了。
沈鬱雙手顫抖,想要解釋,可他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心情跌入穀底。
一種頹敗、想死的念頭爬上來。
“鄭玉軒,你說,像我這樣的人,是不是不應該活在世上?”
聽到這話,鄭玉軒瞪大雙眼,站起身,搖曳他的肩膀罵道:“沈鬱,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情說出來,我來解決。”
“鄭玉軒,我好像一直都在做錯事。”
“我留不住任何東西。”
沈鬱開始喃喃自語,陷入自己的情緒中無法自拔。
鄭玉軒一把奪過他手機,點開了那條寶寶頂置的微信。
看到了這條消息。
“這是你女朋友?”
鄭玉軒看到備注為寶寶,還有一連串的聊天消息。
像是打開了新世界,他萬萬沒想過沈鬱竟然還會說這麼肉麻的情話,而且是對一個女孩子說的。
“嗯,但現在不是了,她不要我了。”
聞言,鄭玉軒瞬間明白了沈鬱昏倒是怎麼回事。
鄭玉軒歎了口氣,“哎,這有什麼?你直接跟她解釋不就好了。你跟宋盈不是契約夫妻嗎?要不是因為兩家的婚約在那,你壓根不會跟宋盈結婚。你跟她解釋,她肯定會原諒你。再說,你們不是約定好一年後就離婚嗎?這是還剩半年,你們還簽訂了契約協議。你把協議給人家發過去。”
沈鬱緩緩抬頭,看著麵前的鄭玉軒,心中沒底氣地問了句。
“真的能原諒我嗎?”
“當然了,兄弟,你看,你跟宋盈又沒感情,又沒發生過關係,隻是一張結婚證而已,再說你也是迫不得已,這婚約是早就定下的,你要是違約,那就對不起你已故爺爺了對吧?為了不讓你爺爺的諾言失信,讓你奶奶安心,你隻能履行這個婚約,你女朋友肯定能理解。”
沈鬱有些膽怯,但還是聽從鄭玉軒的勸解。
把他這段婚姻從頭到尾解釋清楚給她發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