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考研前夕,班花蘇心柔帶著全班求我爺爺劃重點:
“林教授退休前擔任了20年的命題組組長,幫幫我們!”
爺爺心善,不僅讓大家住進家裏一對一輔導,
還親自煲湯,準備三餐,
考試當天他們睡過頭,開大巴的哥哥連闖8個紅燈把全班送到考場,
蘇心柔紅著眼睛抱住我哥:
“謝謝你和林教授,你們是我一輩子的貴人!”
成績出來,全班平均提分50,順利上岸,
就連考前模擬隻有200分的蘇心柔也擦著線過了關,
麵對記者采訪,她卻變了臉:
“林教授用泄題要挾我陪他,我嚴詞拒絕,他孫子就想讓我們全班遲到。”
“為了同學們的考試,我甚至不得不忍受他......”
報道一出,那張擁抱祝福的照片成了哥哥騷擾的鐵證,
她成了全網不畏強權的學霸,
而我爺爺當場中風,哥哥不堪受辱跳樓自殺,
我要她澄清,她卻輕飄飄的回了一句:
“哎呀,開個玩笑博點流量而已,你們家人也太脆弱了吧!”
拉扯間,我被推向了泥頭車前......
再睜眼,蘇心柔再次提出了劃重點的請求
我背起書包轉身就走,
這一次,請你們自憑本事。
......
“林菀,我跟你說話呢!”
蘇心柔攔住我的去路,身後同學們也跟著紛紛附和,
我把書包往肩上攏了攏,語氣盡量放平:
“我爺爺退休好幾年了,現在的新題型他也沒研究過,外麵的考研突擊班多的是!”
“培訓班?”周雨晴第一個跳了起來:
“我家什麼情況你不知道?我媽連生活費都不肯打給我,你讓我拿什麼去報班?”
我當然知道,前世我每個月都會借口幫忙帶飯,給她雙倍的飯錢,
可這並不妨礙她每天給我帶最便宜的饅頭,在網暴最厲害的時候添油加醋,‘
我笑了笑:
“正好,我不用來學校了,麻煩這個月帶飯錢退給我!”
周雨晴臉色一僵,突然趴在桌上哭了起來:
“你......你是拿錢羞辱我嗎......”
學委徐曼忙上前摟住她,斜眼瞪我:
“你這大學四年對班級有過什麼貢獻嗎?現在連一點小忙都不肯幫,還要對同學咄咄逼人!”
我懶得爭辯,想要繞開蘇心柔,她又往左橫了一步擋住去路:
“林菀,你都靠你爺爺開小灶順利保研了,就這麼不管同學們的死活?”
她刻意提高了音量,周圍的同學眼神裏帶上了幾分恍然大悟和嫉恨,
我盯著她的臉,一絲慌亂也沒有:
“我一直在學校,家都沒回過,你說我開小灶,證據呢?”
“有這閑工夫陰陽怪氣,不如好好複習,至少比考前還去酒吧狂歡強!”
我把蘇心柔昨天在班級群發的消息翻了出來:
“今晚裴鈺的生日會,誰不去就是不給他麵子!”
底下跟了一排“收到”。
蘇心柔臉色變了一瞬,衝我翻了個白眼:
“大家都是一個係的同學,馬上就要各奔東西,聯絡感情怎麼了,倒是你林菀,一直獨來獨往,這次大家也是為了讓你融入才找你幫忙,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嗤笑出聲:
“裴鈺請你們了嗎?昨晚,坐了一晚上冷板凳吧?”
眼看全班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我收起手機,慢悠悠的開口:
“所以說融不進去的圈子別硬融,裴鈺是首富的獨子,人家就是混個文憑。”
“可你們,”我挨個指向她們:
“上次模擬考,考了多少分?”
“上岸危險的很,好好複習吧!”
我扒開蘇心柔往外走,就聽見她在後麵咬牙切齒:
“林菀,別以為離了你,我們就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