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薇佳擦掉眼淚,拿了周萬淮兩條換洗內褲。
囂張從我麵前走過時,刻意停下,壓低聲音。
用兩個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刻意刺激我:
“你以為我媽真喜歡吃鬆茸菇,羊肚菌這種窮山窩裏才有的東西?”
“告訴你吧,那些東西在我們家,全都是用來喂狗的!”
我氣血翻湧,指甲深陷在掌心。
再次要揚起手扇她時,周萬淮衝回來了,在半空中摁住我手。
“江清梨!你要發瘋到什麼時候!”
我手腕被攥的生疼,吃痛皺眉。
沈薇佳故作善解人意攔住周萬淮:
“是我不好,你們別吵架。”
周萬淮一副給沈薇佳麵子不跟我計較的樣子。
“薇佳不跟你計較,你也收著點脾氣!”
我用力甩開周萬淮胳膊,我心灰意冷看著他護著別人的樣子。
“是我不會跟你們計較了!”
那句讓他把個人物品都收走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周萬淮電話打斷。
他匆匆接工作電話往外走。
沈薇佳跟他一起出去。
半個小時後,周萬淮給我發了一條信息:
“你好好冷靜冷靜,氣消了給我打電話。”
他現在總認為,我迫不及待想嫁給他。
所以我的情緒在他看來,都是無關緊要的小脾氣。
他篤定我會消氣,會繼續跟他在一起。
我盯著信息冷笑,他沒有資格在我的世界裏繼續有恃無恐了!
最後一天交接工作,領導請我在餐廳吃飯。
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時路過一個沒關門的包間。
聽到周萬淮父母熟悉的聲音。
包間裏歡聲笑語,沈薇佳一家人正在給周萬淮媽媽過生日。
沈薇佳不經意間抬眸看到我。
她笑的自然,拉了下旁邊周萬淮胳膊。
“清梨。”
周萬淮看到我,眼底驚了一瞬,忙起身走過來。
“要一起嗎?”他問的客套。
就像問一個不熟的朋友。
沈薇佳走到我麵前,像個女主人一樣邀請我:
“進來一起給阿姨慶祝生日吧,別客氣也別拘束,就是加一副碗筷的事。”
我冷著臉:
“不必。”
隻往前走一步時,我的手就被周萬淮攥住。
他蹙眉板起臉:“今天我媽生日,你非要鬧到這個場合來嗎?!”
我氣笑了:“我怎麼鬧了!”
“清梨,你來了又不進去,阿姨會多想的。”
沈薇佳看似打圓場,實則是在火上澆油。
周萬淮道:“我沒通知你來,就是擔心你氣沒消,在我媽生日上讓一家人不痛快。”
“既然你來了,我希望你能尊重長輩,收收脾氣!”
話落,周萬淮身後傳來我領導的聲音:
“清梨,怎麼了?”
“沒事,劉總。”我從容應了一聲。
周萬淮意識到他誤會我,臉色瞬間溫和,嘴唇動了動,欲要跟我說軟話。
我無視他,徑自走向劉總。
跟劉總吃完飯後,讓跑腿把周萬淮的個人物品送到了周家。
我坐上了回老家的動車。
動車開了個半個小時後,我接到周萬淮電話。
他語氣半嗔半寵:
“你這氣是越生越大,把我東西都丟出來了!好狠的心。”
最終妥協:“好了,你在哪?我現在就過去哄你。”
我看著窗外快速閃過的風景,聲音平靜如水:
“周萬淮,我永遠都不需要你哄了!我們也永遠不會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