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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驍越說越是痛苦，無邊的愧疚幾乎要將他淹沒。

大顆的淚珠不斷從眼角滑落。

「對不起，對不起......」

「老婆，對不起——我......」

他想道歉，想為自己做錯過的一切贖罪。

可現在才說出來，似乎又顯得那麼無力。

畢竟曾經的傷害已經造成了。

而且那些傷害有多狠，他最清楚。

淩驍目光劃過我皮膚上縱橫的傷疤，心口像是被刀割了千萬次，痛得近乎難以呼吸。

我看著他懺悔的醜態，心裏沒什麼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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