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五年,寧瓷發現老公的弟弟竟然是他的親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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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是她在家刷到了抖音上一位博主分享的視頻......
博主說自己在結婚前,意外發現老公有個小他20歲的弟弟,她留了個心眼,給兩人做了DNA檢測,做完後發現所謂的弟弟竟然是未婚夫的兒子。
看完後,寧瓷的心咯噔了一下。
隻因她老公宋以安確實有個弟弟,且年齡差了22歲!
想著弟弟宋嘉航與他老公近乎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那張臉,寧瓷心中警鈴大作,暗暗給兩人做了DNA鑒定。
直到剛剛拿到鑒定結果,醫生說:“經鑒定,兩人確實是父子關係。”
一句話,猶如平地一聲驚雷,粉碎了寧瓷看似美滿的幸福生活。
寧瓷離開醫院,如行屍走肉般走在馬路上。
滴滴滴——
“瑪德,你瞎啊,走路不看路嗎?”
突然一輛轎車在她身旁急刹車,司機探出頭指著她罵罵咧咧。
可寧瓷沉浸在巨大的打擊中,兩耳嗡嗡作響近乎耳鳴,什麼也‘聽不見’,遊魂似的往前走著。
她跟宋以安認識了20年。
那時,宋以安是鄉下孤兒院裏常被欺負的小胖子,而寧瓷就住在孤兒院隔壁,她時常會偷偷鑽進孤兒院保護宋以安,還偷偷給他送好吃的,兩人就此成為好朋友。
後來宋以安長大,以省狀元考入清北,可偏偏那時候寧瓷母親查出癌症。
寧瓷本就家境普通,又因父親車禍殘疾,掏空家底,母親的癌症無疑是壓垮家裏的最後一根稻草。
就在她徹底絕望時,宋以安毅然決然選擇輟學,每天打三份工給寧瓷母親掙手術費。
再後來,宋以安的親生父母找到他,便就是現在盛頓集團的老董事宋國棟夫婦。
宋國棟夫婦找到宋以安,說:“陳以安,如果你跟寧瓷分手,就可以隨我們回宋家,繼承上億資產,不用為生計發愁。”
那時宋以安還沒改回‘宋’姓。
宋家夫婦以金錢誘惑,本以為能讓宋以安甩了寧瓷,可當時宋以安緊攥著寧瓷的手,鏗鏘有力道:“如果逼我跟阿瓷分手,那我......寧可不繼承上億資產,更不會回宋家。”
“過去二十一年,我宋以安以孤兒院為家,餘生,有阿瓷的地方就是家。”
那一天的雨格外的大,衝刷在寧瓷的臉上,與淚水混為一體,沒人知道寧瓷有多感動。
她在心裏暗暗發誓,這輩子非宋以安不嫁。
好在宋家夫婦與宋以安數月的拉扯,敗下陣來,終於願意讓寧瓷跟著他回宋家,但前提是......
兩人必須對外隱婚,且寧瓷永不能進入盛頓集團工作,還必須要簽婚前協議。
為了能跟宋以安在一起,寧瓷答應了。
也就在兩人回宋家的第一年,宋以安母親在國外生下一個孩子,取名‘宋嘉航’,宋以安從此有了弟弟。
宋家人格外寵溺宋嘉航,寧瓷愛屋及烏,也很寵溺調皮的宋嘉航。
可誰曾想,那個整天‘嫂嫂長嫂嫂短’的調皮小孩兒,竟然是宋以安跟別的女人生的孩子!
宋以安啊宋以安,如果不是今天撞破真相,你真的會瞞我一輩子嗎?
噗——
突然,寧瓷隻覺得喉嚨裏湧出一股腥甜,眼前一黑,便重重栽倒在地。
嗤地一聲,後麵一輛轎車突然刹車。
“怎麼回事?”
銀灰色邁巴赫車內,一名身材剪裁合體西裝的英俊男人手扶著前排座椅,劍眉緊蹙,冷峻的臉上透著幾分不悅。
“boss,前麵有個女人碰瓷。”駕駛座特助韓齊說道。
“報警。”
車廂內,男人薄唇翕動,惜字如金。
“好嘞。”韓特助一邊拿手機,一邊解開安全帶下車。
他走到寧瓷麵前,看著薄薄積雪的地上那一灘血漬及暈倒的女人,立馬蹲下身拍了拍她肩膀,“喂,報警了哈,別裝死。”
誰知當他清楚的看見女人那張慘白如紙的臉時,嚇得夠嗆,立馬走過去對自家老板說道:“boss,她吐血了,好像昏死過去,不像是碰瓷的。不過......我絕對沒有撞到她!”
後排車門打開,男人漆黑鋥亮的皮鞋踩在薄薄積雪上,俯身出車廂,露出頎長身姿,尤其那一張臉,深邃立體,劍眉星目,站在紛飛大雪中,堪比二次元漫畫的男主角,帥的讓人移不開眼。
寒風卷起他黑色風衣,他緩步走到車前,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女人,不由得蹙眉,“送她去醫院。”
......
醫院,住院部。
寧瓷醒來時,鼻息間縈繞著消毒水的味道,緩緩睜開眼,入目的是白色天花板下那一瓶吊水。
微微側首,看著一旁在給其她病人掛吊水的護士,寧瓷問道:“我怎麼會在這兒?”
護士一邊給人紮針,一邊說道:“你氣急攻心吐血,昏倒在馬路上,被人送過來的。”
“哦......”
寧瓷應了一聲,打量了一眼病房,並沒看見樂於助人的好心人。
大腦情緒立馬被宋以安跟別人生了孩子的事情控製,根本無暇想其她的。
淚,自眼眶滑落。
她心臟疼的厲害,這大抵就是別人所說的傷心到了極致,肝腸寸斷的感覺。
自中午躺到晚上,她終於接到宋以安的電話。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備注‘老公’二字,隻覺得無比諷刺。
“老婆,我回來了,你在哪兒呢?”那端傳來宋以安溫柔的聲音。
自認識到現在20年,兩人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宋以安從不曾與她紅過臉,幾乎將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她。
曾經,寧瓷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真相揭露,濾鏡破碎,她才明白,自己像個傻子一樣被宋以安蒙在鼓裏。
可當年,宋以安為了救她母親,甚至還偷偷去黑市賣過血。
那樣的付出,他拚了命的愛她,為什麼到最後卻成了虛幻的假象?
寧瓷想不明白。
“我......今天在喻婉這兒睡,不回去了。”
寧瓷強忍著情緒,緩緩閉上眼睛,任由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打濕鬢角發絲。
她,不想見宋以安。
又或者說,不知該怎麼麵對。
“行,那我明天去接你。”
宋以安知道寧瓷跟閨蜜喻婉關係好,並沒多想。
“嗯。”寧瓷掛斷了電話,放下手機,隻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沒一會兒就睡了。
這夜,她高燒四十度,幸而在醫院被護士發現,又給她緊急掛了吊水。
次日。
躺在病房裏,寧瓷跟公司請了病假,躺在床上拿著手機刷視頻,想要轉移注意力。
誰知道突然一條視頻吸引住她的注意力......
畫麵是機場外的直播,“今日,蘇家千金蘇嬌高調回國,由盛頓集團總裁宋以安親自接機。據傳,蘇嬌是盛頓集團總裁的幹妹妹,還有傳言說蘇嬌是科研專家,也是宋總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呢。”
“哇塞,宋總送給蘇嬌一束香檳玫瑰和白色風信子鮮花呀。”
“粉絲寶寶們猜猜,白色風信子的花語是什麼?”
“哈哈,寶寶們猜對了,白色風信子代表不敢表白的暗戀哦。”
屏幕下方‘暗戀’二字刷爆了直播間。
寧瓷看著屏幕上蘇嬌的那張臉,與宋嘉航有幾分相似,不用猜就篤定宋嘉航就是蘇嬌跟宋以安的孩子!
最初見到宋嘉航時,寧瓷就覺得這孩子很像蘇嬌,但根本沒有往那方麵想過。
如今血淋淋的真相擺在眼前,猶如一柄利刃,一刀刀淩遲著寧瓷一顆破碎的心。
收起手機,她極力的調整情緒,可仍舊控製不住撕心裂肺的痛。
最後拽著被褥蒙著臉,蜷縮在被褥中大哭起來。
不知幾時後,她頂著紅腫的雙眼,拿著手機撥通了一個手機號碼,“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我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