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 排卵期,要個孩子
寧瓷端著水抿了一口,“嗯,他不願意離婚。”
喻婉,“哼,我就知道。”
寧瓷,“不過,我剛找了他父親。一直以來,他爸媽都不支持我倆在一起,我提離婚,他爸自然雙手讚成。”
喻婉微微頜首,“這倒是個法子。宋以安父親沉浮商界多年,以他的能力,弄到離婚證輕輕鬆鬆。”
“哦,對了。離婚冷靜期要一個月,你這一個月打算怎麼辦?”
寧瓷靠在卡座上,想了想說道:“先租個房子,東西一點點搬過去吧。”
“租什麼房子,跟我一起住不就行了!”
“那怎麼能行?回頭宋以安肯定會針對你,給你穿小鞋。”
“拜托,我可是律師,他宋以安難不成還要挑戰我的專業能力不成?”
“我知道你專業能力很強。”寧瓷歎了一聲,“金錢社會,能力比不過金錢和權力。”
這麼一說,喻婉敗下陣來,長長的歎了一聲,“唉,都是資本狗。”
倏地,她眸光一亮,“對了,你不是要租房子嗎?我有個學長正好有一套公寓要出租,位置距離你上班的地方還挺近。”
“真的?”
“當然,我還能騙你不成。我昨天還看他發朋友圈說要出租那套房子呢。”
“行,你明天帶我看看去。”
“沒問題。”
兩人剛聊完,服務員便開始上菜。
閨蜜倆坐在一起,聊到很晚才各自回家。
清水灣別墅。
寧瓷回到家已經晚上十點。
進了客廳在玄關換了鞋,剛直起身,宋以安便站在她麵前,“為什麼電話不接,信息不回?”
他穿著寧瓷給他挑選的那套灰色的居家睡衣,戴著金絲邊框眼鏡,哪怕寧瓷拒接他數十個電話,宋以安對她都一如往日那般溫柔。
“老婆,還在生氣?”
寧瓷望著麵前她愛了十多年的男人,眉眼依舊是她最愛的模樣,可早已物是人非。
回來的路上一直再做心理準備,但再次站在他麵前時,寧瓷腦子裏全都是與宋以安八分相似的宋嘉航的模樣。
當真是......充滿欺騙的婚姻。
“手機沒電了。”她拿出手機,摁了一下開關機鍵,屏幕確實打不開。
見此,宋以安鬆了一口氣,拉著她的手,“下次出門帶個充電寶,不然聯係不上你我很擔心。”
“嗯。”寧瓷點頭應了一聲。
她瓷白的臉上沒有太多情緒表情,渾身的疲憊感極好的掩藏了她的落寞傷感。
“還發燒嗎?”宋以安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而後又俯身額頭抵在寧瓷的額頭上試探她的體溫。
自知道宋以安的背叛,她便無法接受他的親密。
不著聲色的推開宋以安,“已經退燒了。”
“退燒了就好。”宋以安溫柔一笑,將她摟入懷中,然後湊到她耳旁小聲說道:“走吧,我們上樓。今天是你......排卵期,我們該要個孩子了。”
‘孩子’兩個字,猶如一根刺狠狠紮進寧瓷的心臟上。
她粉拳緊握,麵部表情沒有控製好的微微一顫,旋即苦澀一笑,“這周例假不準,提前來了。”
宋以安眉梢一挑,“例假不準?是不是工作上壓力太大?”
他摸了摸寧瓷的臉頰,“我知道你喜歡風投公司的工作,但那工作跟嬌嬌科研所的工作不同,不能做一輩子。”
從錢夾裏拿出一張信用卡副卡遞給寧瓷,“我宋以安的老婆,不用那麼拚命。”
“其實......我更希望你能養好身體,我們能有個孩子,你相夫教子,我掙錢養家。”
聽聽,多感人的話。
若是以前,寧瓷一定會感動的一塌糊塗。
可現在她清醒了,清醒的知道,宋以安在說她風投公司的工作沒有前途,說她不如蘇嬌。
當然,不僅是他這麼想的,整個宋家的人都覺得她給蘇嬌提鞋都不配。
也正因此,三年前,正在瀚宇科研所工作的老師郭政平外聘她去科研所參與項目,她才答應的。
要知道風投公司的工作本就辛苦,如果每周抽空再去科研所,她幾乎沒有任何休息時間。
但寧瓷也想多方麵的實現自身價值,所以才逼自己一把。
因為參與科研所項目需要簽署保密協議,她沒有跟任何人說過此事,原本打算過些日子項目上市時,她再跟宋以安說一下,但現在看來,似乎沒有任何必要了。
“卡......”
寧瓷垂眸看著他遞過來的副卡,沉思幾秒鐘抬眸看向他,“相比這張副卡,我更想去盛頓集團上班。”
脫口而出的一句話,讓宋以安麵露難色。
“你......你怎麼突然想去盛頓集團上班?”
“這些年你一直在盛頓集團打拚,身為妻子,我當然也想跟你一起並肩奮鬥。”
寧瓷一雙憧憬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宋以安,等待著他的答案。
當年跟宋以安回到宋家,他爸媽提出的三個條件之一,就是永遠不讓她進入盛頓上班。
這些年為了穩定與宋以安的夫妻關係,寧瓷無論在公司受多大委屈,也會拚了命的努力,隻為站穩腳跟,不被宋家人瞧不起。
但現在許是已經選擇放下,寧瓷竟莫名生出些許叛逆心理。
宋以安聳了聳肩,漫不經心道:“你也知道,爸媽不會答應的。”
寧瓷,“那......你能公開我們的婚姻關係嗎?”
宋以安眉心微攏,“......怎麼突然要公開婚姻關係?盛頓即將在國外上市,任何情況都可能影響公司上市。”
寧瓷,“公證取消婚前協議呢?也不行嗎?”
“老婆,你這是怎麼了?”宋以安一把將寧瓷抱在懷中,“我們是夫妻,隻要我們不離婚,我的永遠都是你的。改不改婚前協議都沒有任何意義。”
聽他一言,寧瓷最後的期望全都無情抹殺。
她清晰的記得,當年麵對宋以安爸媽的威逼時,宋以安私底下抱著她說,“阿瓷,委屈你答應他們的三個條件,等我穩定在宋家的地位時,我一定會公開我們的婚姻,也一定會取消了婚前協議。”
五年來,寧瓷深信不疑。
現如今提及此事全被否了,她恍然明白一個道理......
那就是五年來,她能跟宋以安相濡以沫,都是她足夠的包容和信任,才能換來五年婚姻的和諧。
然而,她的委曲求全如今看來,倒像是一場笑話。
“我有些不舒服,先上樓睡了。”寧瓷推開宋以安,繞過他上了樓。
分明已經下定決心離婚,可不知為何,當剛才三個問題全部拒絕後,她還是會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