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4章 被宋以安現場抓J
寧瓷今天情緒不太好,喝了不少酒,看著托盤上的酒杯,又順手端走一杯。
一回頭,恰巧見到坐在隔一個位置的傅宴禮。
兩個位置中間原本是宋以安,但因為宋嘉航打碎瓷碗割破了手指,他跟蘇嬌兩人跑過去看孩子的情況。
此時寧瓷跟傅宴禮兩人四目相對,她隻覺得傅宴禮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許是職業習慣,寧瓷端起一杯酒遞給傅宴禮,“傅總,喏,我敬你一杯。”
傅宴禮看著她遞過來的酒,猶豫一瞬,接過酒。
叮——
高腳杯輕輕碰撞,發出悅耳動聽的聲音。
“敬我什麼?”他問。
寧瓷昂頭飲了一大口酒,不知是腦子放空還是微醺,脫口而出,“敬......敬你是條漢子。”
傅宴禮棱角分明的唇扯出一抹弧度,似笑非笑,舉杯飲了兩口。
外麵的雪越下越大,賓客逐漸散去。
寧瓷跟傅宴禮則留宿在老宅。
傅梨花生怕寧瓷會壞了她的計劃,便想法子支開寧瓷,“寧瓷啊,帶你舅舅去北苑的客房。”
“嗯,好。”她點頭應下,看向傅宴禮,“傅總,走吧。”
傅宴禮骨節如玉的手指夾著一支香煙抽了一口,薄唇吐出淡淡薄霧,“在家裏,喊我‘舅舅’就好。”
寧瓷點了點頭,卻沒說話。
兩人握著傘離開宴會廳,走在走廊上,一路緩緩朝北苑而去。
宋家老宅是祖傳的青磚白牆的老房子,占地麵積極大,從宴會廳到北苑距離最遠,得走十多分鐘。
一路上,踏著皚皚白雪,嘎吱嘎吱作響。
兩人似乎找不到任何話題,一路沉默不語,使得這氣氛格外沉重。
迎著寒風,寧瓷覺得有些熱,抬手扯了扯領口的圍巾。
最近幾天時不時的高燒,她以為自己又發高燒了,便也沒多想。
強撐著身體走了十多分鐘,終於抵達北苑。
帶著傅宴禮進了客房,寧瓷道:“傅......舅舅,你就住這兒吧。熱......好熱......”
走進客房,她撐著發熱的身體,走到浴室,看了一眼洗漱用品,“好像沒有浴巾,你稍等下。”
她知道傅宴禮是宋家重要客人,不敢怠慢。
慌忙去拿了一條嶄新的浴巾過來。
站在臥室外敲了敲門,沒人回應,她推門而入。
誰知道門一打開,便看見傅宴禮袒露著上身,露出一身健碩胸肌。
寧瓷原地怔愣,下意識的吞咽著口水,木訥的朝他走了過去。
體內的火不停地燃燒著,肆意的吞噬掉她的意識,她宛如被奪舍一樣站在傅宴禮麵前,冰涼的青蔥玉指覆在男人的胸膛上。
纖纖玉指勾勒出他的肌肉線條。
“寧瓷!”
傅宴禮同樣覺得身子異樣的燥熱,方才還沒察覺異常,豈料女人突然靠近,使得他渾身猶如電流劃過,產生一種異樣的悸動。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他咬牙切齒。
寧瓷完全無法掌控大腦思維,“疼......鬆手,我要......摸......摸。”
她不知道哪兒來的蠻力,一把甩開傅宴禮的手,下一刻便一把摟住男人的腰,微涼的紅唇直接吻在他的身上。
“我想......想......要了......”迷迷糊糊之中,寧瓷早已沒了自主思考的能力,全然把傅宴禮當做以前的宋以安。
她跟宋以安愛的轟轟烈烈,在那方麵也有主動過。
此刻的她便跟以前一樣,親吻著他的胸膛,然後抬手環住他的脖頸,踮著腳尖吻上傅宴禮的唇。
藥物作用之下,傅宴禮的克製力早已消耗殆盡。
豈料最後的自我保護竟被寧瓷的一個親吻瞬間擊碎。
他胡須逐漸粗重,緊蹙著眉心,一把揪住寧瓷的手腕,“該死,是你在酒裏動了手腳?”
“鬆開,你好煩......”
寧瓷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一門心思主動投懷送抱。
更甚至,不安分的小手已經覆在他西褲的皮帶卡扣上,手指輕輕那麼一勾,他垂感十足的褲子瞬間落地。
“嗯......”
女人宛如一隻調皮的小貓咪,不安分的在他身上蹭著。
手指劃過他健碩肌肉,隻覺得觸感極好。
她上前一步,傅宴禮下意識往後一退,誰料被寧瓷踩住褲腳,男人身子不穩猛地往後栽倒,就那麼重重的倒在床上。
慣性使然,寧瓷也被拽倒,就那樣直直的趴在他的身上。
“寧......唔......”
傅宴禮自控力一點點被蠶食,霸道的藥效幾乎讓他失去控製。
“寧瓷,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他雙手扣住寧瓷的雙手,看著她的一雙眼睛紅的可怕。
寧瓷臉頰在他脖頸上蹭著,粗重的呼吸噴薄在他頸窩,她微涼的唇瓣輕咬著他的耳垂,“可以......做嗎?”
大膽而又直白的表達。
這樣的模樣與平日裏靜若處子的形象截然不同。
傅宴禮猶如被架在火上炙烤,無比煎熬。
“寧瓷,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他緊握住她的手,不知何時,雙手已經成了十指相扣的模樣。
旋即,猛地一個翻身,兩人位置改變。
他俯身壓在寧瓷的身上,看著臉頰紅潤的女人,傅宴禮理智一半清醒一半迷糊。
然而,寧瓷根本不給他後悔的機會,抬頭就在他脖頸上咬了一口,輕吮著,嚶嚀著。
這一舉動無疑成了徹底壓垮傅宴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該死!”
一聲低沉的咒罵,他大掌扣住她的後腦,俯身霸道的吻了上去。
這一吻,克製而又瘋狂。
奈何生澀的吻技,牙齒輕輕磕碰,疼的寧瓷皺了皺眉。
叩叩叩——
倏地,門外傳來敲門聲。
“阿瓷?老婆,你在裏麵嗎?”
說話的人正是宋以安。
散會後所有人離開,他沒見寧瓷的車開走,卻也沒有見到寧瓷本人。
有人說,看見寧瓷送傅宴禮到北苑了,他便追過來詢問一番。
臥室裏,傅宴禮身子緊繃,迷離的眼神一瞬間有了聚焦。
定睛一看懷中的女人,濃墨劍眉擰成川字。
“舅舅?你在不在?我進去了啊。”外麵宋以安又道了一聲。
然而,不等傅宴禮開口發話,宋以安已經推開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