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雲賜把早已畫好的隱身符貼在自己手心,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正好擋在路中間。
祁妄也沒閑著,用改良版泡泡機在旁邊幫忙做出煙霧繚繞的效果。
“各方鬼神,聽我號令,現!”
在崔勇走近的時候,薑雲賜大聲念出現編的咒語,同時把身上貼著的隱身符一撕,整個人便突然出現在了崔勇麵前。
正哼著歌高高興興往宿舍走的唯物主義崔勇同學,嚇得手機都沒拿穩。
薑雲賜眼疾手快的接下他掉落的手機,衣袖一揮,擺出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崔學長,哪裏走!”
“你你你是人是鬼啊?!你不是被關在社團管理室裏了嗎?”
“區區瞬移,對我來說不在話下。”
薑雲賜裝了個大的,手勢擺成電視劇裏神仙施法的樣子,還真把崔勇唬住了。
實際上她還沒有厲害到那種程度,最多畫畫符什麼的,畫的太猛還會暈倒。
但不耽誤她現在把崔勇唬得一愣一愣的。
“你這玄學社玩真的呀?”
崔勇後退了好幾步。
薑雲賜正好趁機給祁妄使了眼色,讓他停止釋放煙霧,看起來就像是神仙落入凡世一樣。
“我按照規定提交材料,卻遭你頻頻無理阻攔,是可忍孰不可忍?”
薑雲賜雙手抬到胸前,擺出施法的姿勢。
崔勇立馬慫了。
“別!別!我錯了,我這就給你蓋章!”
薑雲賜勾起唇角,之前拜托顧萌幫忙查的資料裏,崔勇有怕鬼這一項。
起初她並沒有在意,畢竟也不能扮鬼嚇唬他,讓他給自己蓋章吧!
對於她一個不怕鬼神的人來說,總覺得沒什麼威懾力,還有些幼稚。
但現在看來,效果簡直太好了!
“用不著,已經有人幫我蓋好章了。”
崔勇虎軀一震,有權力通過新社團申請的除了他,就隻有會長和副會長了。
會長神出鬼沒的,應該不會管這些事。
那就是副會長了!
崔勇想起時子逸那副看似不靠譜,對待正事卻莫名嚴厲的樣子,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那......那我......副會長有沒有說我什麼?”
薑雲賜抱起雙臂,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人為了感情,有時候會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這也是情有可原,我當然替你說了好話。”
見他鬆了一口氣,薑雲賜才繼續說。
“但以公謀私,你還是有錯!現在處置你的權力在我這裏,如果你能把薑霜潤交代給你的事情都告訴我,我就不計較這件事了。”
在愛情和前程麵前,崔勇隻猶豫了一下,就開始實話實說了。
“霜霜也沒交代什麼太過分的,就是讓我盡量拖一拖你創辦新社團的時間,能拖多久拖多久。”
拖時間?
看來薑霜潤也知道她成功創辦社團是遲早的事,那拖時間有什麼用呢?
“她為什麼要你這麼做?”
“我也不知道啊!”
看著薑雲賜懷疑的目光,崔勇有些急了。
“我真不知道!女神給舔狗交代事情,照著辦就是了,哪還有刨根問底的!再說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就沒多嘴。”
對自己的定位還挺有自知之明。
薑雲賜能看出他沒撒謊,也沒必要再難為他。
“行吧,你可以走了。”
剛才還嚇得往後退,現在說了幾句話再讓他走,他反而不著急了。
“薑學妹,不,薑大師。你能幫我算算嗎?”
“算什麼?”
崔勇臉上激動中帶了幾分嬌羞,扭捏的挪回薑雲賜麵前。
“算姻緣!幫我算算我能不能追上霜霜啊!”
薑雲賜的表情差點沒繃住。
戀愛腦不愧是戀愛腦,不過你是不是忘了才剛出賣過人家啊!
“幫我算算唄!薑大師,社團的經費也歸我管,隻要你幫我算了,以後玄學社的報銷,我一路給你開綠燈!”
這話讓薑雲賜來了興趣,經費可是社團活動很重要的部分,報銷更是嚴格。
“行,我給你算!”
薑雲賜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的麵相,再從包裏掏出三枚銅錢,往空中拋上一圈。
“你很快就要脫單了。”
“真的?!”崔勇高興得差點跳起來,“是和霜霜嗎?”
“走過這條校道,右轉後再右轉,遇到的第一個人將會是你的初戀。”
崔勇歡呼了一聲,匆忙向薑雲賜道了謝,就往目的地衝去。
與此同時,旁邊的祁妄剛打完電話。
“薑學妹,我要先把文件拿給時子逸,然後再去吃飯。”
薑雲賜點點頭:“嗯,我們去哪裏找他?”
祁妄看了一眼手機:“他在十七棟男生宿舍樓門口,從這裏出發,走過這條校道,右轉後再右轉就到了。”
薑雲賜睜大了雙眼,這麼巧的嗎?
雖然她算出來崔勇的初戀應該是一位女生,但難保他急匆匆的不會認錯。
正要往那邊趕,以免發生烏龍事件,薑雲賜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時子逸目前還不知道薑雲賜就是開學時用足球砸他的人,而且因為一直找不到人,怒氣值疊加的越發厲害。
要是讓崔勇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他應該就沒空找自己了吧!
或許時間久了,就能把這件事忘掉了!
於是,薑雲賜拉著祁妄換了個方向。
“文件不著急的話,要不我們先去吃飯吧?東區食堂的竹筒飯快到點打烊了。”
“倒是不急,明天給他也行。”
薑雲賜滿意把人拉走:“太好了,走吧走吧!”
祁妄被薑雲賜拉著走在她身後,往十七棟男生宿舍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不易察覺的勾了勾。
到了東區食堂,兩人緊趕慢趕,在打烊的前一刻買上了竹筒飯。
結果剛坐下來吃了幾口,就聽見不遠處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響。
隻見那邊一個安靜吃飯的女孩突然倒地昏迷,沒有任何預兆,也不像是疾病發作的樣子。
薑雲賜和祁妄對視一眼,同時起身過去查看情況。
那個女生麵色紅潤,呼吸平穩,安靜的躺在地上,仿佛睡著了一般。
但她被披肩發掩飾住的脖頸處,貼著一張若隱若現的黃色符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