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們家,我老婆明碼標價牽手一萬,親嘴五萬,同房八萬。
按她的話說,男人都是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的東西。
隻有這樣我才會知道珍惜。
我隻當這是夫妻間的小情趣。
直到這天,她的小助理在朋友圈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裏小助理依偎在老婆肩膀上,兩人十指相扣。
配文:
【有你在身邊,這個冬天好溫暖。】
我看著那張照片,心裏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我直接點讚評論:
“下血本了,這得收多少錢?牽手一萬還是親嘴五萬?”
不到一分鐘,老婆的電話打過來了。
“你發什麼瘋?那是我助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評論別人怎麼看我?”
我笑了,直接掛斷電話。
既然她這麼雙標,那這段連親昵都要收費的婚姻,我不要了。
......
我沒有理會林夏的電話,直接撥通了律師的號碼。
“老李,幫我準備一份離婚協議。”
電話那頭倒吸一口涼氣:
“顧總?您和林總可是從大學一路拚過來的,怎麼突然要離婚?”
我聲音平靜得可怕:
“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林夏。”
“盡快弄好,到時候我聯係你。”
掛斷電話,我環顧著這個我曾精心布置的家。
臥室門上,貼著一張收款碼。
每次我想和她親熱,林夏都會嬌笑著指著門:
“想碰我?掃碼交錢,這叫男德訓練。”
牽手一萬,親嘴五萬,同房八萬。
有時候一個月下來,我能在這個荒唐的二維碼裏砸進去幾十萬。
連幾個知情的朋友都私下嘲笑我,說我是林夏養在家裏提款機。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曾經我以為這是她缺乏安全感的情趣,現在才明白。
這隻是她踐踏我尊嚴的惡趣味。
拉出行李箱,我快速收拾好自己的衣服。
既然情意是明碼標價的,那這筆買賣,我不做了。
結果拎著行李箱剛走到玄關,大門被人推開。
林夏帶著白子軒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
林夏看見我手裏的行李箱,眉頭緊皺,隨即冷嗤出聲:
“顧言,你拿行李箱幹什麼?你至於這麼上綱上線,玩離家出走?”
見我冷冷看著他不說話,白子軒咬了咬嘴唇:
“顧哥,我就是手太冷了,夏夏姐幫我暖了一下,你別生夏夏姐的氣,我給你道歉。”
“顧哥對不起,我現在就在公司大群裏給你公開道歉。”
下一秒,我口袋裏的手機震個不停。
隻見白子軒在大群裏發了個專屬紅包。
“顧哥,對不起,夏夏姐跟我提過你們家收費親熱的規矩。”
“你該不會是因為我免費牽了夏夏姐的手,覺得吃虧才生氣的吧?”
“這個紅包全當補償你了。”
群裏瞬間死寂。
緊接著,林夏在群裏回複:
“子軒就是心直口快,顧言,你一個大男人,氣量別這麼小。”
有林夏撐腰,幾個人帶頭起哄:
“顧哥真行,連這種醋都吃!”
“笑死,顧哥可是咱們公司出名的提款機老公,能不心疼錢嗎?”
我看著屏幕上的嘲諷,簡直氣笑了,按下語音鍵:
“心疼什麼?不過幾萬塊而已,我花錢買服務,總有人上趕著免費蹭強。”
話落,我越過臉色鐵青的林夏,摔門而出。
可我沒開出多遠,隻見後視鏡裏白子軒開著車,窮追不舍。
直到臨近十字路口,白子軒突然從右側超車,車頭朝著我別了過來!
“瘋子!”
我猛踩刹車,但根本避讓不及。
安全氣囊彈出,砸在我的臉上,我隻覺得有一股鮮血順著額頭流下。
下一秒,車門被人拉開。
隻見林夏臉色蒼白,剛想查看我的傷勢。
白子軒卻跌跌撞撞地爬下車,捂著胸口哭喊:
“顧哥!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也不能故意開車撞我啊!”
“我死了沒關係,可萬一傷到夏夏姐怎麼辦!”
聞言林夏不可置信地盯著我,厲聲質問:
“顧言,你瘋了嗎?!就算你生我的氣,你至於要開車殺人嗎?!”
看著眼前這個滿眼偏袒的女人,我不禁譏笑:
“殺人?監控拍得清清楚楚,是他別停了我的車。”
“不過無所謂了,這日子老子不過了。”
“我們離婚,我成全你們這對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