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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別斷癡心吻別斷癡心
汽水

第1章

走出監獄大門,一輛邁巴赫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妻子沈曼正和男模激烈擁吻。

看到我,她嫌惡皺眉:“一身窮酸味,別弄臟我的車。”

男模靠在她懷裏:“曼姐,這就是你那個強奸犯老公?”

沈曼冷笑:“一個替罪羊罷了,明天就去辦離婚。”

我攥緊用三年勞改換來的平安符,沒有爭辯。

“離可以,今晚陪我吃最後一頓飯。”

晚上八點,她姍姍來遲,身後帶著那個男模。

男模故意打翻滾燙的羅宋湯,全潑在我大腿上。

沈曼沒阻攔,反而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你故意惡心誰呢?趕緊滾,別耽誤我們約會。”

我看著燙起水泡的腿,扯出一個冷笑。

“沈總,希望明天沈氏破產時,你還能笑得出來。”

1

“就憑你?一個一身窮酸味的勞改犯,也配說讓我沈氏破產?”

沈曼的冷笑聲在空蕩的高級餐廳裏回蕩。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裏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蘇白靠在她的肩膀上,嬌滴滴地附和起來。

“曼姐,你別生氣嘛。江哥可能是在裏麵關久了,腦子不太正常了。”

“你看看他這副窮酸樣,哪裏還有半點正常人的樣子。”

沈曼嫌惡地皺起眉頭,仿佛多看我一眼都會臟了她的眼睛。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大腿。

滾燙的羅宋湯已經將單薄的布料燙穿,皮膚上瞬間鼓起了幾個水泡。

火辣辣的刺痛感不斷傳來,鑽心剜骨。

而那個故意打翻湯碗的罪魁禍首,此刻正躲在沈曼懷裏。

他衝我露出挑釁的笑。

“江哥,對不起啊,我手滑了。”

蘇白眨了眨眼睛,語氣裏卻沒有半分歉意。

“你手滑?”

我扯了扯嘴角,冷冷地看著他。

“你剛才明明是端著碗,直接往我腿上倒的。”

“江辭!你夠了!”

沈曼厲聲打斷了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小白都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非要像個潑婦一樣斤斤計較嗎?”

我看著沈曼那張曾經讓我愛到骨子裏的臉,隻覺得無比陌生。

“我斤斤計較?”

我指著腿上慘不忍睹的燙傷,聲音發顫。

“沈曼,我替你頂了三年的罪,在裏麵受盡了苦。今天我剛出來,你就帶著你的小情人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現在你還縱容他燙傷我,你問我想怎麼樣?”

沈曼的眼神閃躲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那是你自願的。”

她冷冷地說,語氣裏沒有一絲愧疚。

“當年是你自己說要替我頂罪的,我又沒拿刀逼你。”

“再說了,這三年我也沒虧待你吧?每個月我都讓人往你卡裏打錢,是你自己不用的。”

“錢?”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沈曼,你覺得我缺你那點錢嗎?我當年是為了什麼,你心裏不清楚嗎?”

“我不想聽你這些廢話。”

沈曼不耐煩地打斷了我,從名牌包裏掏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我的臉上。

文件鋒利的邊緣劃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細微的血痕。

“把字簽了,明天一早去民政局把手續辦了。我們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文件散落在地上,上麵赫然寫著“離婚協議書”五個大字。

我低頭掃了一眼,淨身出戶。

“曼姐,江哥剛出來,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你讓他淨身出戶,是不是太殘忍了呀?”

蘇白在一旁假惺惺地開口,眼神裏卻滿是得意。

“他有手有腳,難道還會餓死不成?”

沈曼冷哼了一聲,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再說了,他一個有案底的勞改犯,留在沈家隻會敗壞我們沈氏的名聲。我給他一筆錢,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我靜靜地看著地上的離婚協議書,沒有動。

“怎麼?嫌少?”

沈曼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是在拿捏她。

她從包裏掏出一張支票,刷刷寫下一串數字,扔到我腳下。

“這裏是一百萬,拿著這筆錢,滾出瀾市,永遠別再出現在我麵前。”

我看著那張支票,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女人。

這就是我用三年青春和自由,換來的結果。

“曼姐,江哥好像不太滿意呢。”

蘇白用腳尖踩住那張支票,故意碾了碾。

“江哥,做人要知足。曼姐現在可是瀾市炙手可熱的女總裁,能給你一百萬,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你要是再不識好歹,可就什麼都撈不著了。”

我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蘇白。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在這裏跟我說話?”

蘇白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委屈地看向沈曼。

“曼姐,你看他......”

啪!

沈曼毫不猶豫地揚起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我的臉上。

“江辭,你算什麼東西?也敢這麼跟小白說話!”

我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我沒有還手,也沒有發火。

因為我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死了。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離婚協議書,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在上麵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我把協議書拍在沈曼的麵前。

“沈曼,如你所願。”

“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

說完,我沒有再看他們一眼,轉身拖著受傷的腿,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餐廳。

“後悔?我沈曼這輩子就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

沈曼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江辭,你最好記住你剛才說的話,明天沈氏要是沒破產,我讓你跪著爬出瀾市!”

我沒有理會她的叫囂,推開餐廳的大門,走進了寒風中。

瀾市的夜晚很冷,剛下過一場雨,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泥土味。

我伸手摸進貼身的口袋,掏出了一個已經被體溫捂熱的平安符。

這是我剛進監獄那年,沈曼的爺爺拖著病體,親自去廟裏求來給我的。

老爺子說,沈家對不起我,這個平安符能保我在裏麵平安無事。

我攥緊了那個平安符,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三年了,我把它當成命一樣護著。

可是現在,它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我走到路邊的垃圾桶旁,鬆開手,任由那個平安符掉進了滿是汙垢的垃圾堆裏。

然後,我拿出那部在監獄裏藏了三年、隻有在關鍵時刻才能使用的特製手機。

開機,撥通了那個我曾經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撥打的號碼。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少爺。”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卻沉穩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您終於肯聯係老奴了。”

我看著遠處沈氏大樓頂端閃爍的霓虹燈,眼神冰冷。

“福伯,三年期滿,我的曆練結束了。”

“太好了!老爺子要是知道您願意回來接手家族,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我扯了扯嘴角,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笑。

“福伯,幫我辦件事。”

“少爺您吩咐。”

“我要沈氏集團,在明天太陽升起之前,資金鏈全麵斷裂。”

電話那頭沒有任何遲疑。

“明白,少爺。天亮之前,沈氏將不複存在。”

2

“江辭,你昨天晚上死哪去了?趕緊滾來沈氏大樓把字簽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剛在快捷酒店的床上睜開眼,沈曼的電話就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些,聽著裏麵刺耳的尖叫聲。

“我昨晚已經簽過了。”

我聲音平靜,沒有任何起伏。

“你少跟我裝蒜!你昨天簽的那份隻是草擬的,正式的離婚協議還在公司法務部。你現在馬上給我滾過來!”

沈曼的語氣裏充滿了不耐煩和命令。

“如果我不去呢?”

我淡淡地反問。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隨後傳來沈曼冷酷的笑聲。

“江辭,你是不是忘了,你媽當年留下的那條項鏈還在我這裏?”

我的呼吸猛地一滯。

那是我母親臨終前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當年我為了替沈曼頂罪,怕帶進監獄裏弄丟,就交給了她保管。

“如果你半小時內不出現,我就把那條破項鏈扔進下水道。”

“我馬上到。”

沒等沈曼再說什麼,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半小時後,我站在了沈氏集團的大堂裏。

這裏曾經是我一手打拚下來的地方,每一塊地磚都有我的心血。

可現在,前台的保安卻像看賊一樣看著我。

“站住!你找誰?”

保安伸手攔住了我,語氣生硬。

“我找沈曼。”

“沈總的名字也是你叫的?有沒有預約?”

保安上下打量著我洗得發白的衣服,眼神裏滿是不屑。

“是她叫我來的。”

“喲,這不是江哥嗎?”

一個油膩的聲音從電梯口傳來。

我轉過頭,看到蘇白正被一群高管簇擁著走出來。

他身上穿著一套剪裁得體的深藍色高定西裝。

我一眼就認出,那是三年前我為了參加沈氏上市酒會,特意去意大利定製的。

隻是我還沒來得及穿,就被警察帶走了。

現在,這套衣服穿在了蘇白的身上,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江哥,你怎麼穿成這樣就來了?這裏可是沈氏集團,不是你們勞改犯收容所。”

蘇白走到我麵前,捂著鼻子扇了扇風。

周圍的高管們立刻發出一陣哄笑。

“蘇副總說得對,這人身上一股子窮酸味,趕緊讓保安轟出去吧。”

“就是,別臟了我們公司的地。”

我看著蘇白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覺得有些好笑。

“蘇副總?”

我挑了挑眉,目光掃過他胸前的銘牌。

“沈曼讓你當副總了?”

“怎麼?江哥嫉妒了?”

蘇白整理了一下領帶,得意洋洋地看著我。

“曼姐說了,我的才華不應該被埋沒。不像某些人,除了會去牢裏蹲著,什麼用都沒有。”

“是嗎?”

我冷笑了一聲,看著他那副小人得誌的樣子。

“那你可得把這身衣服穿穩了,別哪天連底褲都輸光了。”

“你什麼意思!”

蘇白臉色一變,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吵什麼?”

沈曼冷厲的聲音從二樓傳來。

她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下樓梯。

“曼姐!”

蘇白立刻換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跑過去抱住沈曼的胳膊。

“江哥他一來就罵我,還說我不配當這個副總。”

沈曼冷冷地掃了我一眼,眼神裏滿是厭惡。

“江辭,你是不是非要到處惹事才甘心?”

“我惹事?”

我看著沈曼,覺得無比荒唐。

“是你讓我來簽字的。”

“那就跟我上來,別在下麵丟人現眼。”

沈曼甩下一句話,轉身朝電梯走去。

我跟在她身後,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辦公室裏的陳設還是我三年前布置的樣子。

隻是桌上的照片,已經從我們的合照,換成了她和蘇白的親密照。

沈曼走到辦公桌後坐下,將一份厚厚的文件扔在桌上。

“簽了吧。”

我走過去,翻開文件。

除了淨身出戶之外,還有一條極其苛刻的附加條款。

要求我必須對外宣稱,當年的罪行是我一人所為,與沈曼和沈氏集團沒有任何關係。

如果我敢泄露半句,就要賠償沈氏一個億的違約金。

“沈曼,你可真夠狠的。”

我看著那條條款,忍不住笑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

沈曼靠在椅背上,麵無表情地看著我。

“你現在一無所有,誰知道你會不會為了錢,跑去媒體麵前胡說八道。”

“把項鏈給我。”

我沒有再和她爭辯,直接伸出手。

沈曼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絲絨盒子,扔在桌上。

我打開盒子,裏麵靜靜地躺著那條銀色的項鏈。

我確認無誤後,將項鏈收進口袋,拿起筆,在協議書上簽下了名字。

“現在,我們兩清了。”

我放下筆,看著沈曼。

沈曼看著協議書上的簽名,似乎鬆了一口氣。

“算你識相。”

她將協議書收進抽屜,語氣裏透著一絲警告。

“不過江辭,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昨天晚上你說要讓沈氏破產的笑話,以後最好別再說了。”

“不然,別人會以為你不僅是個勞改犯,還是個神經病。”

我看著她那副自以為是的嘴臉,覺得多說一句都是浪費口水。

我轉身走向門口。

“江哥,這就走了?”

蘇白推開門走了進來,手裏端著兩杯咖啡。

他走到沈曼身邊,將其中一杯遞給她,然後轉頭看著我。

“曼姐,江哥既然簽了字,那孤兒院那塊地,我們是不是可以拆了?”

我的腳步猛地頓住。

孤兒院?

那是收養我長大的地方,也是我母親曾經工作過的地方。

我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沈曼。

“你要拆孤兒院?”

沈曼喝了一口咖啡,漫不經心地說。

“那塊地現在是沈氏的資產,我打算在那建一個高端商業區。”

“那是孤兒院!裏麵還有幾十個無家可歸的孩子!”

我壓抑著怒火,聲音有些發抖。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沈曼冷笑了一聲,眼神冰冷。

“江辭,你現在已經不是沈氏的人了,我怎麼處理我的資產,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曼姐,別跟他廢話了,施工隊我已經安排好了,今天下午就去推平那個破院子。”

蘇白在一旁煽風點火。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裏。

“拆,一個破院子留著幹嘛。”

3

“你們不能拆!那是江辭長大的地方!”

我剛趕到孤兒院門口,就聽見老院長帶著哭腔的哀求聲。

幾台黃色的推土機正轟鳴著停在大門外。

黑壓壓的施工隊手裏拿著鐵棍,氣勢洶洶地堵在門口。

幾十個孩子躲在老院長身後,嚇得哇哇大哭。

“老太婆,趕緊帶著這些小雜種滾蛋!別耽誤我們蘇總幹活!”

一個領頭的包工頭不耐煩地推了老院長一把。

老院長本就年邁,被這麼一推,直接踉蹌著摔倒在泥地裏。

“院長!”

我目眥欲裂,衝過去一把扶起老院長。

“小辭?”

老院長看清是我,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你可算回來了,他們要拆了我們的家啊!”

我看著老院長滿是泥汙的臉,心裏像被刀紮一樣疼。

“院長,別怕,有我在。”

我安撫好老院長,轉頭冷冷地盯著那個包工頭。

“誰給你們的膽子在這裏動土?”

“喲,這不是江哥嗎?”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蘇白戴著墨鏡,慢條斯理地走了下來。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身材魁梧的保鏢。

“蘇白,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死死地盯著他。

“我想幹什麼?當然是替曼姐辦事啊。”

蘇白摘下墨鏡,笑得一臉得意。

“曼姐說了,這塊地風水好,她把這塊地送給我了,讓我建個私人會所玩玩。”

“送給你建會所?”

我咬緊牙關,怒火在胸腔裏翻滾。

“這裏是幾十個孩子的家!”

“家?一堆沒人要的垃圾,也配有家?”

蘇白嗤笑了一聲,眼神裏滿是鄙夷。

“江哥,我勸你還是別多管閑事了。你現在自身難保,拿什麼跟我鬥?”

“我再說一遍,帶著你的人,滾。”

我一字一句地說。

“我要是不滾呢?”

蘇白挑釁地看著我。

“給我砸!”

他一聲令下,施工隊的人立刻舉起手裏的鐵棍,就要往孤兒院的大門上砸。

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衝上去,一腳踹翻了衝在最前麵的那個人。

“反了你了!給我打!”

蘇白氣急敗壞地吼道。

幾個保鏢瞬間一擁而上,將我團團圍住。

我雖然在獄中練過幾手,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再加上腿上還有昨天被燙傷的水泡,很快就被他們按倒在地上。

“江辭!”

老院長哭喊著想要衝過來,卻被包工頭一把推開。

蘇白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他抬起腳,穿著定製皮鞋的腳底,狠狠地踩在了我大腿的燙傷處。

“啊——”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卷了我的全身,冷汗瞬間濕透了我的後背。

水泡被硬生生踩破,血水混著膿液滲了出來。

“江哥,疼嗎?”

蘇白故意碾了碾腳尖,笑得像個魔鬼。

“你當年不是很威風嗎?沈氏的功臣,曼姐的老公。現在怎麼像條狗一樣趴在我的腳下?”

我死死地咬著嘴唇,沒有發出一聲求饒。

就在這時,一輛紅色的保時捷疾馳而來,停在路邊。

沈曼踩著高跟鞋走了下來。

“曼姐!”

蘇白立刻收回腳,換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迎了上去。

“江辭他又打人!我隻是按你的吩咐來拆遷,他非要阻攔,還把工人打傷了。”

沈曼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工人,又看了看被保鏢按在泥水裏的我。

她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江辭,你是不是瘋了?”

沈曼走到我麵前,冷聲質問。

“你非要把事情鬧到警察局才甘心嗎?”

我抬起頭,看著這個我曾經拚命保護的女人。

“沈曼,你到底有沒有心?”

我咬著牙,聲音嘶啞。

“這裏是孤兒院,你把他們趕走,他們能去哪?”

“那是社會福利機構該操心的事,不是我。”

沈曼語氣冰冷,沒有一絲同情。

“這塊地已經是蘇白的了,他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你把這塊地給了他?”

我看著沈曼,覺得無比荒謬。

這塊地,當年是我為了沈氏的發展,拚了命從競爭對手手裏搶下來的。

現在,她竟然輕飄飄地送給了一個隻會賣弄風騷的男模。

“怎麼?你有意見?”

沈曼冷笑了一聲。

“江辭,我看在過去的情分上,給你指條明路。”

“隻要你現在跪下來,給小白磕三個頭,道個歉。我可以讓他寬限你們三天時間搬家。”

“磕頭?道歉?”

我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沈曼,你讓我給這個垃圾磕頭?”

“你嘴巴放幹淨點!”

沈曼臉色一沉。

“小白比你強一萬倍!至少他不會像你一樣,整天隻會惹是生非!”

我看著沈曼那張冷酷的臉,眼神徹底暗了下去。

原本心裏僅存的那一絲不忍,在這一刻,灰飛煙滅。

“好,很好。”

我深吸了一口氣,從泥水裏掙紮著站了起來。

保鏢想要再次按住我,卻被我冰冷的眼神嚇得退了半步。

我看著沈曼,一字一句地說。

“沈曼,這塊地你今天動不了一分一毫,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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