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擁有透視眼,能看穿古玩真實屬性。
死對頭張揚仗著有錢,不僅次次強行截胡我看中的藏品,這次更當眾搶奪我相中的宋瓷花瓶。
他以為又搶到了稀世珍寶,卻不知我早已看穿這隻是個高仿贗品,正一步步誘導他走向破產深淵。
1
“這塊玉我要了,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跟我搶?”
一隻戴著百達翡麗的胖手猛地伸過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手裏那塊溫潤的古玉就被硬生生奪走。
轉頭看去。
張揚穿著一身浮誇的高定西裝,下巴快揚到了天上。
他身後跟著兩個五大三粗的保鏢,直接將我擠到了一邊。
“張揚,凡事講個先來後到。”
我壓著火氣,盯著他手裏的玉。
就在一分鐘前,我剛用異能看過這塊玉的屬性。
【清代和田籽料玉佩,價值:五萬元。】
而這塊玉在古玩店老板趙胖子的櫃台裏,標價僅僅隻有三千塊。
這是一個絕佳的漏。
“先來後到?”
張揚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把玩著手裏的玉佩,眼神輕蔑地上下打量我。
“在這條古玩街,老子有錢就是規矩。你一個連房租都交不起的窮光蛋,也配跟我講規矩?”
我深吸一口氣,不想跟他做無謂的爭吵。
“趙老板,這玉是我先看中的,錢我已經掃碼了。”
我轉頭看向櫃台後的趙胖子,舉起手機裏的付款界麵。
趙胖子原本還在撥弄算盤,看到張揚後,一雙小眼睛立刻擠成了一條縫。
他搓著手,滿臉堆笑地從櫃台後麵繞了出來。
“哎喲,張少!您怎麼有空大駕光臨我這小店?”
趙胖子直接無視了我,點頭哈腰地迎向張揚。
“少廢話。”
張揚隨手掏出一遝現金,拍在玻璃櫃台上。
“這塊玉,我要了。不用找了。”
那遝錢少說也有一萬塊。
趙胖子的眼睛瞬間亮得像通了電的燈泡。
他一把將錢摟進懷裏,轉頭看向我時,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那個誰,你的錢我原路退給你了。這玉現在是張少的了。”
“趙老板,做生意得講誠信吧?”
我攥緊了拳頭。
趙胖子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去去去,什麼誠信不誠信的。張少出價高,東西自然歸張少。你買不起就別在這兒礙眼!”
張揚得意地大笑起來。
他拿著那塊玉佩,走到我麵前,故意在我眼前晃了晃。
“看到了嗎?這就是有錢人的快樂。你相中的東西,我隻要勾勾手指,就能搶過來。”
“你是不是覺得很憋屈?憋屈就對了。”
他湊近我,壓低聲音,語氣裏滿是惡毒。
“我就是喜歡看你這副像狗一樣護食,卻又無可奈何的窮酸樣。”
我盯著他那張囂張的臉,強忍著一拳砸上去的衝動。
我轉身準備離開。
既然漏已經被截了,留在這裏也沒意義。
“站住!”
張揚突然厲喝一聲。
我停下腳步。
他突然鬆開手。
“啪”的一聲脆響。
那塊價值五萬的清代和田玉佩,掉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麵上。
瞬間碎成了三截。
整個古玩店死一般寂靜。
我愣住了。
趙胖子也傻眼了,臉上的橫肉劇烈地抽搐著。
“哎呀,手滑了。”
張揚毫無誠意地聳了聳肩。
接著,他突然指著我的鼻子,大聲嚷嚷起來。
“你這人怎麼回事?搶不到東西就動手砸?你這心胸也太狹隘了吧!”
我猛地轉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胡說什麼?明明是你自己鬆手的!”
“我鬆手?大家可都看著呢!”
張揚冷笑一聲,轉頭看向他的保鏢。
“你們看到了嗎?是誰打碎的?”
兩個保鏢立刻異口同聲。
“是這小子惱羞成怒,伸手打掉的!”
張揚又看向趙胖子。
“趙老板,你這鎮店之寶被這窮光蛋砸了,你可得讓他賠啊。”
趙胖子是個老狐狸,眼珠子一轉,立刻明白了張揚的意思。
他這是要往死裏整我。
趙胖子立刻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撲到地上撿起碎玉。
“我的祖宗哎!這可是我花了三萬塊收來的明代古玉啊!”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賠錢!今天你要是不拿出三萬塊,休想走出這個門!”
我氣極反笑。
“三萬?你剛才標價明明才三千!而且根本不是我打碎的!”
“標價是標價,那是給外行人看的!這玉就是三萬!”
趙胖子唾沫橫飛,死死拽著我。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對著我指指點點。
“這年輕人怎麼這樣啊,買不起就砸東西。”
“就是,現在的年輕人戾氣太重了。”
張揚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看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窮鬼,聽見沒?趕緊賠錢。不賠錢,今天就送你去局子裏蹲幾天。”
我看著他那張小人得誌的臉,再看看周圍那些冷漠嘲諷的目光。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了一絲血跡。
“今天這三萬塊,你就是賣血也得給我湊齊!”張揚冷冷地丟下這句話。
2
“老板,我賠錢,別報警。”
我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
趙胖子冷哼一聲,鬆開了我的衣領。
“算你識相。轉賬還是現金?”
我拿出手機,看著餘額裏僅剩的兩萬塊。
那是我準備交房租和下個月生活費的錢。
我深吸一口氣,點開了一個網貸軟件。
強忍著屈辱,我借了一萬塊的額度,湊齊了三萬,轉給了趙胖子。
“叮”的一聲,到賬提示音在安靜的店裏顯得格外刺耳。
趙胖子看著手機,滿意地拍了拍肚子。
“行了,算你小子老實。趕緊滾吧,別耽誤我做生意。”
張揚走到我麵前,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碎玉渣。
“嘖嘖,三萬塊買一堆石頭渣子,真替你心疼啊。”
他湊到我耳邊,聲音低不可聞。
“這隻是個教訓。以後在這條街上,我看上的東西,你最好繞道走。”
我沒說話,轉身走出了古玩店。
背後的嘲笑聲像毒蛇一樣鑽進我的耳朵。
走出店門,外麵的陽光很刺眼。
我站在古玩街的十字路口,感覺胸口像壓了一塊巨石,喘不過氣來。
三萬塊。
就這麼被坑沒了。
我摸了摸發燙的額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生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我必須把這筆錢賺回來。
我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金光。
異能開啟。
整條古玩街在我眼裏變了模樣。
每一個攤位上的物件上方,都浮現出了半透明的標簽。
【現代工藝品,價值:15元。】
【民國仿清瓷盤,價值:300元。】
【做舊黃銅佛像,價值:50元。】
滿大街幾乎全是假貨。
我漫無目的地走著,目光在一個個地攤上掃過。
突然,我的視線定格在一個偏僻角落的攤位上。
那是一個賣雜項的老頭,攤子上擺滿了各種灰撲撲的銅器和瓷器。
在攤位的最邊緣,放著一個沾滿泥垢的香爐。
【清代雍正年間銅香爐,真品,價值:十萬元。】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十萬!
這絕對是個大漏!
我強壓下心頭的狂喜,裝作漫不經心地走到攤位前。
剛準備蹲下身去拿那個香爐。
餘光卻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朝這邊走來。
是張揚。
他雙手插兜,帶著兩個保鏢,像個巡視領地的惡霸一樣在街上溜達。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
我心裏一沉。
如果我現在去拿那個真香爐,他絕對會再次出手截胡。
電光火石之間,我改變了主意。
我迅速將視線從真香爐上移開,落在了它旁邊的一個大號青花瓷罐上。
【現代高仿青花瓷罐,成本:80元。】
我故意裝出兩眼放光的樣子,一把將那個青花瓷罐抱進懷裏。
“老板,這個瓷罐多少錢?”
我壓低聲音,語氣裏透著掩飾不住的激動。
攤主老頭愣了一下,剛想開口。
“慢著!”
一隻手猛地從旁邊伸過來,一把按在了瓷罐上。
張揚冷笑著站在我麵前。
“這東西,我看上了。”
我裝作憤怒又驚恐的樣子,死死抱住瓷罐。
“張揚!你別太過分!這是我先看中的!”
“我說了,在這條街上,我看上的東西就是我的。”
張揚毫不客氣地從我懷裏把瓷罐搶了過去。
他拿在手裏端詳了一下,雖然看不出什麼名堂,但看我剛才那副緊張的樣子,他斷定這絕對是個寶貝。
“老板,這破罐子多少錢?”張揚傲慢地問。
老頭看看我,又看看張揚,眼珠子一轉。
“這位老板,這可是明代的青花瓷,少說也得......五萬!”
“五萬?”
我故意倒吸一口涼氣,裝作肉痛的樣子。
“老板,你搶錢啊!我最多出一萬!”
張揚一聽我還在競價,立刻冷笑出聲。
“窮鬼,沒錢就別出來丟人現眼。”
他直接掏出手機,掃了攤位上的二維碼。
“五萬是吧?我轉過去了。”
“支付寶到賬,五萬元。”
提示音響起,老頭笑得合不攏嘴。
張揚抱著那個價值80塊錢的假貨,像個勝利者一樣看著我。
“跟我鬥?你這輩子都隻配撿老子不要的垃圾!”
3
“張少,那小子買的香爐轉手賣了十萬,您買的那個......是假的。”
古玩街的茶樓包廂裏,保鏢戰戰兢兢地彙報。
“啪!”
張揚猛地將手裏的茶杯砸在地上,極品大紅袍濺了一地。
“你說什麼?!”
他雙眼赤紅,像一頭發怒的野牛。
“那個破銅爛鐵賣了十萬?我花五萬買的這個是假貨?!”
保鏢嚇得後退了一步。
“是......是的。剛才拿去給聚寶閣的掌櫃看了,說是義烏批發的現代工藝品,連一百塊都不值。”
張揚的臉瞬間扭曲成了豬肝色。
他轉頭死死盯著桌上那個被他當成寶貝的青花瓷罐。
突然,他抓起瓷罐,狠狠砸在牆上。
碎片四濺。
“敢耍老子!我要弄死他!”
張揚的咆哮聲穿透了包廂的門板。
此時的我,正提著剛買的盒飯,回到我租住的城中村。
口袋裏揣著剛賣香爐賺來的十萬塊,雖然還了網貸和趙胖子的坑人錢,還剩下七萬多。
這筆錢足夠我換個好點的地方住,重新開始了。
可是,當我走到出租屋樓下時,腳步猛地頓住了。
我的行李箱被粗暴地扔在泥濘的街道上。
衣服、書本散落一地。
房東大媽正叉著腰,站在樓梯口破口大罵。
“你個不要臉的小偷!趕緊帶著你的破爛滾出我的房子!”
我腦子“嗡”的一聲。
“王阿姨,你幹什麼?我房租不是已經交了嗎?”
我衝過去,試圖撿起地上的衣服。
“交了房租又怎麼樣?我可不敢把房子租給你這種手腳不幹淨的人!”
房東大媽朝地上啐了一口。
“張少都發話了,說你偷了他的錢!現在整條街誰不知道你是個賊?”
張揚?
我猛地抬起頭。
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路虎攬勝停在巷子口。
張揚靠在車門上,嘴裏叼著一根雪茄,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他身後跟著四個麵露凶光的保鏢。
我放下手裏的東西,死死盯著他。
“張揚,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說了,我要讓你在這條街上,連一條狗都不如。”
張揚吐出一口煙圈,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走到我的行李堆前,目光在散落的物品上掃視。
突然,他的視線停留在了一個用舊報紙包裹的東西上。
那是剛才房東扔行李時掉出來的。
我臉色大變,猛地撲過去。
“別碰那個!”
但張揚的動作比我更快。
他一腳踢開我的手,將那個報紙包挑了起來。
報紙散開,露出了一個邊緣有些缺口的白瓷碗。
那是十年前,我父母出車禍去世前,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雖然不值錢,但對我來說,那是無價之寶。
“喲,這麼緊張?”
張揚把玩著那個白瓷碗,眼神裏滿是惡意。
“這破碗,難不成還是個古董?”
“還給我!”
我紅了眼,不管不顧地衝上去搶。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將我死死按在地上。
我的臉貼著泥濘的地麵,拚命掙紮。
“張揚!你把碗還給我!”
張揚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在看一隻可憐的蟲子。
“你用一個假罐子坑了我五萬塊,讓我成了全街的笑柄。”
他蹲下身,拿著那個白瓷碗,在我眼前晃了晃。
“你覺得,這筆賬該怎麼算?”
“錢我可以還給你!你把碗給我!”我嘶吼著。
“晚了。”
張揚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他站起身,將那個白瓷碗高高舉起。
“不要!”
我絕望地大喊。
“砰!”
白瓷碗砸在水泥地上,瞬間四分五裂。
碎瓷片濺到了我的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我呆呆地看著那一地碎片,腦子裏一片空白。
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這一刻徹底碎掉了。
張揚抬起腳,在那堆碎瓷片上狠狠碾了幾下。
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聽好了。”
張揚蹲下身,拍了拍我滿是泥水的臉。
“我已經跟整條古玩街打過招呼了。從今天起,誰敢收你的東西,誰敢賣給你東西,就是跟我張揚作對。”
他站起身,接過保鏢遞來的濕巾擦了擦手。
“我要讓你在這條街上,連一條狗都不如!”
4
“滾滾滾!別臟了我的店門,小偷!”
包子鋪的老板揮舞著擀麵杖,像趕蒼蠅一樣把我趕了出去。
我站在冷風中,摸了摸幹癟的肚子。
距離白瓷碗被砸碎,已經過去了兩天。
這兩天裏,我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什麼叫社會性死亡。
張揚的封殺令比我想象的還要徹底。
古玩街上的商戶,隻要看到我靠近,不是冷嘲熱諷就是直接驅趕。
連街口的便利店都不肯賣給我一瓶水。
我成了這條街上人人喊打的瘟神。
我低著頭,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遊蕩。
口袋裏雖然還有七萬塊錢,但我卻連個饅頭都買不到。
這就是權勢的壓迫感。
張揚想要徹底摧毀我的意誌,讓我像條喪家犬一樣跪在他麵前求饒。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再次嵌入掌心。
我不會認輸。
哪怕是死,我也要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就在這時,街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哎喲,老漢,你這東西是從哪挖出來的?”
“看著像是老物件啊,這泥還是新鮮的呢。”
我抬起頭,順著人群的方向看去。
一個穿著破舊軍大衣、滿臉風霜的老農,正局促不安地站在街角。
他懷裏死死抱著一個沾滿黃泥的瓷瓶。
周圍已經圍了一圈看熱鬧的閑人。
我眯起眼睛,悄悄走近了一些。
異能瞬間發動。
那個被泥土包裹的瓷瓶上方,緩緩浮現出一個半透明的標簽。
【現代高仿宋代汝窯花瓶,工藝極佳,成本:300元。】
我心裏冷笑一聲。
這做舊的手法倒是高明,連泥土的腥味都偽裝得極其逼真。
如果不仔細看,還真容易被唬住。
老農操著濃重的外地口音,結結巴巴地開口。
“這......這是俺家地裏挖出來的。俺不懂規矩,俺孫子病了等錢救命,各位老板行行好,給個公道價。”
周圍的商戶們互相交換著眼神,誰也沒有輕易出價。
古玩行裏水深,這種“地裏挖出來”的故事每天都在上演,真假難辨。
就在這時,人群外圍傳來一個囂張的聲音。
“都讓開!讓本少爺看看!”
張揚帶著他那幾個形影不離的保鏢,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人群立刻像摩西分海一樣讓開了一條路。
張揚走到老農麵前,目光落在那個花瓶上。
他雖然是個半吊子,但也知道宋代汝窯的價值。
如果這東西是真的,那可是價值連城的國寶。
他裝模作樣地圍著老農轉了一圈,卻沒有立刻出價。
我知道,他在等。
他在等一個“冤大頭”先去試水。
我深吸一口氣,知道反擊的機會來了。
我猛地推開前麵的人,跌跌撞撞地衝到老農麵前。
“這東西我要了!”
我雙眼通紅,死死盯著那個花瓶,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我表現得像一個餓了三天三夜的賭徒,突然看到了翻盤的籌碼。
張揚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鄙夷的冷笑。
“喲,這不是那個連飯都吃不起的小偷嗎?怎麼,又想來碰瓷?”
我根本不理他,一把抓住老農的胳膊。
“大爺,這東西我買了!你要多少錢?”
老農被我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
“俺......俺不懂價。俺孫子做手術要十萬塊......”
“十萬?好!我出十萬!”
我毫不猶豫地大喊出聲,手忙腳亂地去掏口袋。
周圍傳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小子瘋了吧?十萬買個不知真假的東西?”
“他哪來的十萬?不是說他連房租都交不起嗎?”
張揚的眼神瞬間變了。
他看著我那副急不可耐、仿佛生怕被人搶走的模樣,心裏的疑慮瞬間打消了一大半。
他太了解我了。
他知道我有一雙毒眼,之前那個清代香爐就是最好的證明。
現在我這麼瘋狂地想要拿下這個花瓶,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這東西,絕對是真品!
“滾開!”
張揚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順勢摔倒在地上,手掌擦破了皮。
張揚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中滿是貪婪和狂妄。
“這件花瓶,我哪怕傾家蕩產也要拿下,誰也別想跟我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