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正要伸手,就被那群人中的兩個男的摁在了地上。
一隻手死死捂住我的嘴。
沈晴冷聲吩咐他們:“教訓教訓這個賤種,我讓他出來才準放出來。”
我拚命大喊,卻隻能發出嗚嗚聲,很快就被現場的嘈雜蓋了過去。
沈晴則笑著對台上的沈究臨揮揮手。
隨即踩著小高跟,朝台上跑去。
我被拖進樓梯間,手腳都被捆在後麵綁了起來。
“小野種,以後記得見到我們繞著走!”
我冷靜下來,低聲跟兩人商量:
“你們認錯人了,我是穆家的人,你們現在放了我,之後我就不追究你們兩家的責任!”
那兩個男的冷笑。
“你說你是穆家,我們怎麼沒聽說過?”
我腦子裏飛速運轉,趕緊開口:
“今天來的賓客都是跟沈究臨生意上有往來的,他做的是土地生意,想必你們家裏也都差不多,那你們一定聽過京市土地龍頭天錚集團吧?那就是我家的產業!”
他們對視一眼。
我屏氣凝神,沒聽過穆家,總聽家裏大人提起過我家集團吧。
可下一秒,他們卻嗤笑一聲。
“錄下來沒?”
“錄著呢錄著呢!”
“待會都給他發網上,標題就叫小三兒子吹牛吹破天!”
“小野種,我這輩子見過最能吹的就是你了!哈哈哈哈哈!”
我的心徹底冷了下去。
“兩個不理家事的廢物蛀蟲,我居然落在你們這種屌絲手上。”
兩人動作一頓。
“你他媽說什麼?”
下一秒,拳頭如雨滴一樣落在我身上。
“臭要飯的,還敢教訓起我們來了!”
“兜裏幾個子啊敢惹我們,老子拿錢都能砸死你!小雜種!”
他們朝我的臉呸了聲,將我關進弱電井,從外麵哢噠上了鎖。
弱電井裏逼仄黑暗,身後就是無數根危險至極的電線。
我以一種十分難受的姿勢歪在空隙中間,雖然身上的傷很疼,可心裏的怒意更盛。
作為穆家獨子,我金尊玉貴地長大,還是第一次受這樣的氣。
樓下隱隱傳出沈晴的聲音。
“今天是我爸的婚宴,所以我要向我的父親和繼母獻上祝福。”
沈究臨似乎搶過了話筒。
“晴晴,你要幹什麼,快下去!”
話筒回到沈晴手裏。
“我要恭喜我的繼母,在懷了個野種之後,終於腆著臉嫁進了我們沈家,真是可喜可賀!”
“晴晴你胡說什麼!我和你阿姨是在你母親離世後才在一起的,她的兒子也不是我的野種!你趕緊下去!”
沈晴笑得很大聲。
“我今天就要你們知道,我沈晴看不順眼的人,就必須滾出京市!”
一陣推搡嘈雜。
“我今天就讓你們看看得罪我沈晴的下場!”
隨著她話音剛落,弱電井的門被打開。
那兩個富家少爺扯著我的衣領將我拖了出去。
可沒走兩步,他們就扭頭看向我。
因為我麵色蒼白,嗓子裏正發出劇烈急促的呼吸聲。
我患有幽閉恐懼症和哮喘症。
從小我媽把我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從不讓我到處亂跑。
她要是知道我在這犯病,肯定要發飆......
剛才被關進弱電井後,我就感覺到呼吸困難。
我拚命汲取著稀薄的空氣,神誌不清地開口央求:
“快打120,送我去醫院......”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