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哦,好帥的叔豬喲。”沐祥眨巴著烏黑的大眼睛,眼珠子裏都冒出了愛心。
敖君墨正視著奶團子,他小臉圓圓,大眼睛上長睫根根分明,咧嘴笑起來,露著一口整齊的小牙齒,可愛爆棚。
他收回目光,手輕撫著腿上放著的那個盒子。
這五枚小龍蛋要是孵化出來,他的兒子應該也和這個奶團子一樣好看。
到了醫院後,敖君墨親自抱沐祥下車,第一次抱這麼小的孩子,他有些生疏,全當是提前實習要當父王。
醫生為沐祥檢查了一下身體,除了手肘的擦傷外,其他地方都沒有受傷。
“沐祥的爸爸,這是給孩子塗抹的膏藥,一日三次,一個星期後再來醫院做複查。”護士把藥交給敖君墨。
“我不是他......”爸爸。
“謝謝阿姨,我叭叭知道啦。”沐祥連忙捂著敖君墨的嘴巴,沒讓他給護士解釋。
以前都是麻麻帶他們來醫院,第一次有叭叭的感覺很好,誤會就誤會了唄。
“你爸爸媽媽去哪裏了?為什麼讓你一個人出門撿瓶子?要是被人抱走了怎麼辦?”
這孩子的爸媽真不是個東西,孩子還這麼小,就讓他出來幹活,也不怕受天譴。
醫院走廊對麵的窗戶外,天空突然打了一個驚天雷。
敖君墨護著懷裏的沐祥,擔心他怕打雷。
倘若是他的孩子,他絕對不會讓他吃苦。
“我沒有叭叭,麻麻一個人工作太辛苦,是我自己出來撿瓶子賣掉補貼家用噠,你不能怪我麻麻喲。”沐祥突發奇想,特意問,“叔豬結婚了嗎?”
“沒有。”
“那你可以娶我麻麻嗎?我麻麻身高一米六八,長相甜美可人,心地善良,做飯好吃,你要見到她肯定會喜歡她噠。”
這麼帥氣的叔豬,他的衣著一看就很錢,他要答應和麻麻在一起,外婆就不會再讓麻麻去相親了。
“我沒結婚,但有孩子。”
海馬巫師推算出他有一胎九子,五年前他受傷嚴重,模糊的記憶中隻記得他和一個女人雙修了兩天兩夜,至於那個女人長成什麼樣,是否龍族,他全不清楚。
若是能找到她,就能立刻孵化出龍寶寶,他一定會感激她。
至於到底有沒有九子,現在他沒那麼在乎,隻想把這五個龍寶寶孵化出來。
“剛好,我沒有叭叭,你的孩子也沒有麻麻,你跟我麻麻結婚,就可以湊成一個完整的家庭了。”
敖君墨沒把奶團子的話放在心上。
他把沐祥送到那處老舊的小區外麵就走了,奶團子回到家裏,把自己的奇遇說給大家聽。
“瞧你,天天逼著錦妍去相親,現在搞得孩子們一看到男人,就忍不住推銷他們的媽媽。”沐中凱為孩子們剝著蝦殼。
“誰讓這死丫頭不聽話,當初......”跟野男人鬼混。
盡管方文麗生氣,卻還是沒有當作孩子們的麵罵出口。
“以後不準去外麵撿破瓶子,媽媽跟你們說過很多次了,家裏不缺那點錢。”沐錦妍看著小祥手臂上的傷心痛死了。
“王媒婆說又物色到了好男人,你哪天抽個時間去看看。”方文麗詢問沐錦妍。
她也不想逼女兒去相親,沐錦妍年紀不小了,還有四個孩子,不早點找個男人,以後可能就嫁不出去了。
“我找到了一份好工作,每個月兩萬塊錢,孩子們吃海鮮的費用,以及小意的住院費也都暫時夠了。”
“什麼工作薪水那麼高?你不會又......”亂搞吧?
“給一個富豪當保姆,為他做飯。”沐錦妍把剛剝好的蝦直接塞母親嘴裏。
晚上沐錦妍為三個兒子洗漱完,躺在床上已經累得虛脫,奶團子們乖巧的為她按摩。
“麻麻,舒服嗎?”沐如詢問。
“嗯,很舒服,謝謝寶貝們。”
“麻麻,你跟我們講講叭叭的事吧,你從來都沒有跟我們說過,叭叭到底長成什麼樣?”沐祥躺在沐錦妍的身側,吻了吻她的臉蛋。
“之前不是跟你們講過了嘛,他已經死了。”
“那為什麼不帶我們去給他上墳呢?”沐祥問。
“他怕你們傷心,不讓我帶你們去他的墳頭。”
“他長成什麼樣嘛?”沐吉也跟著問了。
“好困啊。”沐錦妍故意打了個哈欠,起身把臥室的燈關掉,“寶貝們睡覺了,媽媽明天要工作呢。”
“麻麻,今天那個叔豬長得好帥喲,他沒有結婚呢,要不你們倆湊合湊合?”沐祥湊近沐錦妍的耳邊。
“我睡著了喲。”
“哎......”三個奶團子同時歎了口氣。
每次一說起叭叭,麻麻就打岔。
沐錦妍半夜做夢了,又夢到五年前她掉進海裏,被一條巨大的黃鱔纏繞著身體的情景。
每次夢到那個畫麵,她都會做春夢,這一次格外清晰,大黃鱔最後化身成了一個男人,那人五官立體俊郎,光著上半身,露出八塊性感繚繞的腹肌線條,他抱著她親吻,吻得難舍難分......
“麼麼噠......”沐錦妍笑出了聲。
“沐錦妍,日上三竿太陽都曬屁股了,你還在幹嘛?”
沐錦妍被母親的嘶吼聲驚醒,睜開眼睛的瞬間,手下意識的防護。
果然,下一秒雞毛撣子就落到了她的身上。
“起來了,起來了......”沐錦妍蹭起身,光著腳往洗手間跑。
家裏最費的就是雞毛撣子,她是被母親從小到大抽著成長的,典型的虎媽貓爸。
她沒精打采的刷牙,腦子裏再次浮現那個男人的麵孔。
居然是敖君墨,她的新老板,她不會是被那個男人給親過敏了吧,才會做夢都是他的臉。
............
君墨國際大廈。
沐錦妍通過敖君墨給她發的地址,坐車來到了這家公司,大門口集聚著好多人,眾人正在剪彩。
中間那位身著黑色西裝的年輕男人,正是敖君墨。
“昨天這棟大廈還姓董,今天就突然姓敖了,新老板敖君墨年輕有為,真厲害啊。”
旁人議論,用羨慕的目光望向剪彩的人。
沐錦妍本來還怕敖君墨是個騙子,假富豪,畢竟她在網上怎麼查也沒查到他的線索。
現在看來是真老板沒錯了。
剪彩結束後,便是砸金蛋環節,主持人報著誰中了幾等獎,又獲得了什麼東西,可把沐錦妍羨慕死了。
她要是能去砸一個,運氣好中個一等獎五百萬,未來的日子就不用愁了。
“沐小姐,請跟我來。”阿魷在人群中看到了她。
“魷助理,我好歹也是你家老板的員工了,能不能讓我也去砸一個金蛋。”
“不能。”
這麼大的老板,怎麼那麼小氣啊,砸一個也不一定中,試試手氣也不行?
沐錦妍被阿魷帶上了黑色的勞斯萊斯,車上的敖君墨已換了衣服,是件白色的襯衫。
她剛坐下,手臂就被他攥了過去,下頜被男人的大手捏著,嘴巴印上了男人溫軟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