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廬裏彌漫著濃重到化不開的苦澀藥味。
三天了。
整整三天。
楚鳶像一尊失去靈魂的石雕,死死釘在沈燼的床榻邊。
她大腿上那道自己捅出來的血窟窿隻是被裴寂胡亂纏了幾圈白布,此時早就被滲出的鮮血染成了暗紅色。
她不在乎。
她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那條腿。
她的世界現在隻剩下這張床榻,和榻上那個呼吸微弱到幾乎需要湊到鼻尖才能察覺的男人。
“把藥喂進去。”
裴寂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將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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