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張總還有什麼底牌,不妨亮出來看看。”
張雯看著我,眼神裏閃過一絲瘋狂和怨毒。
她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尖銳而刺耳。
“你以為你贏了嗎?陳序,你太天真了!”
她猛地拿起桌上另一杯紅酒,狠狠地潑向自己的臉和衣服。
名貴的酒液順著她精致的妝容流下,浸濕了她昂貴的絲綢襯衫,看起來狼狽不堪。
然後,她在我錯愕的目光中,一把撕開了自己的領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你幹什麼?”我皺起眉頭,有種不好的預感。
張雯沒有回答我,而是用一種淬了毒的眼神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她一步步向我走來,身上的酒氣和香水味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
“陳序,你不是喜歡玩遊戲嗎?我們來玩個更好玩的。”
她在我麵前站定,然後,當著我的麵,緩緩抬起手。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她自己的臉上。
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我徹底愣住了。
這是什麼操作?自殘?
“你......”
我剛說出一個字,張雯就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力氣大得驚人。
然後,她把我的手,按在了她剛剛被自己打腫的臉上。
冰涼的手背觸碰到她滾燙的肌膚,我像觸電一樣想縮回來,卻被她死死鉗住。
“你不是喜歡掌控一切嗎?”她在我耳邊低語,聲音如同鬼魅,“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失控。”
說完,她猛地向後一倒,重重地摔在地毯上。
手中的酒杯也“哐當”一聲摔碎在地上,碎片四濺。
“啊——!”
一聲淒厲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從她口中爆發出來。
“救命啊!非禮啊!陳序他要強暴我!”
辦公室的門,在我身後“砰”的一聲被撞開。
一群人衝了進來,為首的是公司的保安隊長,還有聞聲趕來的各部門同事。
他們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
我站在原地,手還保持著向前伸的姿勢。
他們的CEO張雯,衣衫不整、滿臉紅腫地倒在地上,身邊是破碎的酒杯和淩亂的衣物,臉上掛著淚水,眼神驚恐地看著我。
“張總!”
“天哪!發生了什麼事?”
“陳序他......他想對張總......”
所有人都驚呆了,隨即爆發出巨大的議論聲。
保安隊長立刻反應過來,幾步衝上前,一把將我擒住,反剪雙手。
“陳序!你好大的膽子!敢對張總動手!”
我沒有反抗,隻是冷冷地看著地上那個“表演”得淋漓盡致的女人。
我終於明白她想幹什麼了。
好一招“賊喊捉賊”。
她知道在技術上鬥不過我,就想用這種最卑劣、最惡毒的方式,從名譽上徹底毀掉我。
一個對女上司意圖不軌的下屬,這個罪名一旦坐實,別說當CTO了,我連在這個行業立足都難。
張雯被幾個女同事扶了起來,她瑟瑟發抖地躲在人群後麵,用一種既恐懼又得意的眼神看著我。
“我......我隻是想找他談談,給他一個機會......沒想到他......他竟然對我......”
她哭得梨花帶雨,聲淚俱下。
“他說他潛伏三年,就是為了報複我......他說要毀了我的一切......”
“我不同意他的無理要求,他就......他就對我用強......”
周圍的同事們看向我的眼神,瞬間從敬畏變成了鄙夷和憤怒。
“真是個畜生!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虧我還以為他是什麼大神,原來是個人渣!”
“張總真是太可憐了,養了三年的白眼狼!”
輿論瞬間反轉。
我從一個掌控全局的複仇者,變成了一個欲求不滿、惱羞成怒的施暴者。
張雯的目的達到了。
她看著我,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容一閃而過。
陳序,你技術再高又怎麼樣?
在人心和輿論麵前,你不堪一擊。
我看著她,突然笑了。
我的笑聲在嘈雜的人群中顯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不解地看著我。
張雯的哭聲也停了,她警惕地盯著我,不知道我又在搞什麼鬼。
“張總,”我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裏,“你的演技,比你的管理能力,要好太多了。”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你做了這種事還敢狡辯!”一個男同事義憤填膺地指著我。
“我做了什麼事?”我反問他。
“你對張總......”
“你有證據嗎?”我打斷他,“你親眼看見了?”
那個男同事噎住了。
“張總的樣子就是證據!”
“是嗎?”我環視四周,看著那些義憤填-膺的臉,“你們看到的,是她衣衫不整,還是她臉上有傷?”
“都有!”
“那你們有沒有想過,這些傷,是怎麼來的?”
張雯的心裏“咯噔”一下,她尖聲叫道:“你還想抵賴!就是你打的!你還想強迫我!”
“我打的?”我笑了笑,對擒住我的保安隊長說,“隊長,能不能麻煩你,看看我的手。”
保安隊長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我的手。
“我的兩隻手,從進來到現在,一直被你反剪著,對嗎?”
“呃......是。”保安隊長點點頭。
“那請問,我是用哪隻手打的她,又是用哪隻手撕扯她的衣服呢?”
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啊,他從被發現開始,雙手就一直被控製著。
張雯的臉色變了,她沒想到我這麼快就找到了破綻。
“你......你是在被抓住之前打的!”她立刻改口。
“哦?是嗎?”我看向辦公室門口上方那個不起眼的黑色半球體。
“那正好,張總的辦公室為了安全,裝了24小時無死角監控,還是帶收音的。”
“我們把監控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真相了嗎?”
一瞬間,張雯的臉,血色全無。
她忘了!她竟然忘了這裏有監控!
她下意識地尖叫起來:“不行!”
所有人都疑惑地看向她。
為什麼不行?
“監控......監控今天壞了!”張雯慌不擇路地喊道。
“是嗎?這麼巧?”我笑得更開心了,“沒關係,壞了也能修好。”
我看向人群中的IT部主管,“老王,張總辦公室的監控服務器,是你負責的吧?物理硬盤應該還在吧?”
老王擦了擦額頭的汗,點了點頭:“在......在的。”
“那就好辦了。”我看著麵如死灰的張雯,一字一句地說道。
“就算服務器被格式化一萬遍,隻要物理硬盤還在,我就能把過去24小時的每一幀畫麵,都給你完完整整地恢複出來。”
“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