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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瑤臉色變了變：“你說話別那麼難聽好不好！”

“孩子跟著我們宋家，條件比跟你強一百倍！”

“你一個月送外賣能掙多少？五千？六千？夠幹什麼的？”

“送外賣？”我笑了，“宋瑤，我什麼時候送過外賣？”

“你天天早出晚歸的，不是送外賣是什麼？”

宋瑤理直氣壯，“你那個破電腦裏存了幾百張設計圖，有人買嗎？三年了，你掙過一分錢回家嗎？”

王桂蘭在旁邊幫腔：“就是！吃我們家的，住我們家的，連孩子的奶粉錢都是我出的！你還有臉站在這兒？”

吃她們家的？住她們家的？

我看著她們母女倆，忽然覺得她們的嘴臉有些惡心。

“宋瑤，你結婚時穿的婚紗，是誰買的？”

她愣了一下。

“是我，花了一萬二。”

“你手上的鑽戒，是誰買的？”

她不說話了。

“也是我，三萬六。”

“你度蜜月去三亞，來回機票加酒店，誰出的？”

“......”

“還是我，兩萬三。”

隨後我又轉頭，看著王桂蘭。

“你說住你家的，對，房子是你名下的。但每月三千塊的物業費、水電費、網費，是誰交的？”

王桂蘭嘴硬：“那點錢算什麼？”

“三年，十萬零八千。我有轉賬記錄。”

大廳裏開始有人小聲議論。

宋凱站不住了：“行了行了，別扯這些沒用的！你就是個窮鬼，這點破事還好意思拿出來說？”

“我還沒說完。”我看著宋凱，“你去年買車，首付差五萬，是誰借給你的？”

宋凱臉漲紅了：“那是我姐給我的！”

“你姐的錢？你姐一個月工資八千，她哪來的五萬？”

我看著宋瑤，“那五萬是你從我卡裏轉的，對吧？你沒跟我說，直接轉了。”

王桂蘭急了：“行了行了！說這些舊賬有意思嗎？今天說的是孩子的撫養權！”

“對，撫養權。”我看著她，“你憑什麼覺得我沒資格養自己的孩子？”

“你沒房子！”

“我可以買。”

“你沒錢！”

“我有。”

王桂蘭冷笑：“你有？你有個屁！你那破卡裏連一萬塊都不到，你以為我不知道？”

我看著她的眼睛。

“你怎麼知道我卡裏不到一萬塊？”

王桂蘭一愣。

“你查過我的銀行卡？”

她臉色變了。

“宋瑤，你把我銀行卡密碼告訴你媽了？”

宋瑤低下頭，不敢看我。

大廳裏徹底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著我們。

我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翻了翻通訊錄，找到一個號碼。

撥出去。

“喂？周行長嗎？我是江臨。”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隨即聲音變得極其客氣。

“江少？你怎麼親自打電話來了？有什麼事你讓秘書通知我就行。”

我開了免提，整個大廳都能聽見。

“周行長，我想問一下，我在貴行的賬戶，最近有沒有異常查詢記錄？”

電話那頭沉默了。

“江少，這個......按照規定，查詢記錄屬於隱私......”

“我知道，但有人查了我的卡，我需要知道是誰。”

又是一陣沉默。

“江少，你稍等，我查一下。”

十幾秒後，周行長的聲音重新響起。

“江少，確實有一條查詢記錄，時間是上周三下午四點二十分，查詢IP顯示......是君悅豪庭1301室。”

王桂蘭的臉刷地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