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展在縣老戲樓舉行。
我把小影燈放到幕布後，周煙幫我接線。
燈亮起的一瞬，白幕上落出影偶清晰的輪廓。
姑婆坐在第一排，眼眶紅著：
“這才是老爺子的燈。”
傅瑤站在最後一排，沒有靠近。
開演前，主持人臨時找到我：
“沈老師，市台來了。想加一段采訪，問問授權風波。”
我還沒說話，傅瑤走過來：
“不必讓他回答這些。今晚是紀念老班主。”
主持人認出她，有些尷尬：
“傅總，市台那邊點名要問。”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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