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憂鬱?堂堂一張臉被說成是憂鬱?齊明對此無語。「薛老師,原來你還叫了那麼多的人?」
齊明往老師背後一瞟,竟然還帶了三名自己認識的老師。「對,我把梁真夢老師,黃葷老師,王門章老師都叫過來了,大家好好敘敘舊。」
就連負責體育,身材魁梧的王門章也叫過來了,想當年齊明從來都沒有聽過他的話。「羽晴也來了?在那時,羽晴要比齊明好多了!」王門章笑著說。
「啊?」何羽晴似乎也很驚訝能再見到王老師。
「想那時,齊明從來不弄自己的專科,天天搞什麼偵探,沒想到現在還真有點厲害呢。」這位女老師梁真夢也對齊明過去的錯沒有絲毫責備。
「這家夥,有次把學校的欄杆都弄斷了,還跑?」負責管理安全的黃葷說,「還好你的體育從初中就沒有及格,我才追得到你!」
該死!老師們說起了一係列的孬事,齊明不免也感到羞愧,但老師們也沒有責備的意思。「對了薛老師,我們要去哪呢?」
「我也是受花瓶之家的邀請,才會想到叫你的。」
花瓶之家?齊明疑惑了,這是什麼家啊!「什麼?」
「這個家庭從二十世紀初就開始收集各式各樣的花瓶,現在都還在收集,聽說我的家裏有一個發送下來的清朝花瓶,便想和我交易,順便也帶我們參觀參觀。」
原來如此,這個花瓶之家聽起來似乎真有趣,但也有些奇怪,幹嘛要收集花瓶這個東西呢?
「不過齊明還得在謝謝你,幫忙破解了李河老師的毒殺案,讓老師也可以安息了。」黃葷說。
李河。。。。。對於齊明來說,這是一個引起他悲傷的詞語。「隻可惜最後的證人被殺害了,如果沒有的話,就可以將凶手置之於法了!」
「對了,」梁真夢似乎回憶起了什麼,「好像在那個人的房間裏,有很強的香水味!」
「對,」黃葷說,「那個香水味實在是太濃了,很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
香水?為什麼會留下香水呢?
16:41車家古宅
這是偏僻悠遠的地方,坐落在一座山的下麵,雖是綠樹環繞,百花開放,溪水泠泠作響,但是給人寂寞的感覺,這個看起來飽經風霜的古宅,不免看起來有些荒涼。
「這個,」齊明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個就是花瓶之家?」
「對,」薛老師回答,「就連宅門,都畫了逼真的花瓶。」
「哐」的一聲,宅門被打開了,走出一個仆人摸樣的女人。「請問,你們當中有個叫做薛銘柯的先生嗎?主人還在屋裏等著呢!」
「我就是薛銘柯,帶我們見你的主人吧,花瓶我都帶來了!」
「請進吧!」
這個宅子真夠大,繞了幾大圈,才領到一間寬敞明亮的屋裏,一位似乎年近五十的老伯坐在物理的沙發上,似乎等候多時。
「車老伯,我把交易品都帶過來了。」薛銘柯邊說邊把帶來的花瓶放在沙發前的桌子上。
「好,這些花瓶我都要了,不過薛先生,你可以說說你帶來的人都是什麼來頭嗎?」那個老伯問。
「行,這三位都是我的教學朋友,這兩位,都是我的學生,這就是幾度破案的齊明。」
「齊明?」車老伯把目光放在齊明身上,大量幾眼,說:「小子雖然思想很靈活,但是我看看就知道你沒有收藏的愛好,這樣,送你一些花瓶怎樣?」
什麼?齊明對花瓶之類的東西都不感興趣。「不用了,不過我聞到,這間屋裏的香水味很濃,難道有女士在這裏居住嗎?」
「對,這裏的香水味實在是太濃了。」何羽晴也說。
車老伯陪笑道:「對不住,剛才我的小女兒車依蘭來過我的房間,她是很喜歡擦香水的。」
原來是這樣!「那麼車老伯,我們可以去看看你收藏的花瓶嗎?」齊明問。
「請便!」
當車老伯走出門時,就遇到一位女孩,似乎想要進來的樣子。
「爸,幹嘛要帶那麼多的人來我們家啊?這裏可不是旅館!」這個女孩抱怨道。
齊明沒有從這個女孩身上聞到任何的香水味,所以,車老伯說的小女兒不是她。「欣蘭,這些都是客人,你可不能趕客啊!去看看你的妹妹吧!」
「她一天都呆在她的房間裏!」這個女孩氣衝衝地離開了。
「請問車老伯,你是不是有兩個女兒?」齊明問。
「對,剛才那個是我的大女兒車欣蘭,她非常不喜歡家裏來客,而且,她還非常仰慕像你一樣從事偵探的人,天天在屋裏寫偵探小說,浪費光陰。至於小女兒,就隻喜歡打扮,天天就喜歡往外跑。」
「車老伯,我的學生好奇心比較強,我們與其聊你的私事,好不如去欣賞你收藏的花瓶。」薛老師說道。
「這樣,我有些話要對欣蘭說,就叫這裏的仆人金芬帶你們去吧!」他指的就是之前開門的傭人。
「幾位,請和我一起上三樓!」金芬說。
「黃老師,別發楞了,快走吧!」王門章發現黃葷在一旁發愣。
「來了。」
金芬帶著幾個人剛上到三樓,就看見一個年輕男子正在敲靠樓梯的門。「喂,依蘭,出來啊!」那個年輕的男人喊道。
「帥琨,小姐怎麼了?」金芬問道。
「依蘭一直都不肯出門,說有客來了,不想出來。」男人回答,「身後的都是客人嗎?」他又問。
「嗯,對小姐說,客人不是壞人,就連齊明偵探也來拜訪了。」
幹嘛又扯到我?齊明有一次感到尷尬。這是,那扇門哐的就開了,打開門的,是一個和車欣蘭年紀相仿的女孩。
好濃的香水味!齊明不禁捂住了鼻子。想必這個就是車依蘭了。
「既然是偵探,那就找我姐姐吧!」車依蘭似乎有些生氣的說,「我和姐姐都一樣,不喜歡有人來我們家!」
「太任性了你!」帥琨打斷了她,「各位沒事,如果不介意的話,是否願意參觀參觀依蘭的房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