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著我的言論發布,不一會兒,越來越多的負麵言論充斥著陸子辰的朋友圈。
「陸子辰和陸昭昭就算沒有血緣關係,可在法律上也屬於姐弟關係,怎麼能結婚呢?」
「樓上的,這不是關鍵,關鍵不是陸昭昭有個談了七年的男朋友嗎?結果她轉身就嫁給了自己的弟弟,何意味?這是把溫書墨當做遮羞布了吧。」
「之前我看過溫書墨定婚紗的照片,和這套新郎服一模一樣,陸子辰這是搶了姐夫的西服娶了姐姐吧,真是不要臉。」
「我還以為有錢人都很注重家風呢,沒想到陸家一點都不講究啊,果然還是他們有錢人會玩......」
看著這些評論,我心中無處宣泄的委屈,才終於找到了出口。
原來不是所有人都眼瞎,明眼人還是能看得出來是非對錯的。
無論陸子辰怎麼解釋,都無法洗白。
他的評論區瞬間淪陷。
就在這個時候,陸昭昭給我打來電話,語氣中帶著不耐煩和憤怒:
「溫書墨我不是都跟你解釋過嗎?子辰隻是想感受一下辦婚禮是什麼滋味。」
「我隻是把子辰當做弟弟,沒有別的意思,你是自己心臟,看什麼都臟。」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在評論區胡說八道,害得子辰被人說閑話,他自己都哭成個淚人了,還在讓我替他道歉解釋。」
「子辰多好一孩子,被你逼成這樣。」
「你趕緊給他道歉,態度真誠一點,再跟大家解釋清楚,你的一切言論都是你因為情緒問題胡說八道的,不是事實。」
明明是我受了委屈,陸昭昭卻要我道歉?
「我說錯什麼了?我隻是在祝福你們。」
以前我因為陸子辰的事情和她吵架時,她總是說我不夠大度,說陸子辰是小輩,我應該讓讓他。
可如今我不但讓了,連陸昭昭都大度讓給了他。
我都這麼乖巧懂事了。
陸昭昭還是不高興,甚至更加憤怒了:
「溫書墨,你鬧夠了嗎?」
「子辰上台還不是因為你們一家人跑錯地方了,他幫你撐場麵。」
我們一家遲到的原因,分明是陸子辰弄了兩個婚禮糊弄人。
我明明是受害者,如今,為了幫陸子辰脫罪,她卻將這些罪名全部安在我的身上。
這麼明晃晃的偏袒,不是愛是什麼?
換作以前,我可能會跟她吵架,會歇斯底裏地跟她爭論是非對錯。
但此刻,我早就不願和她做無謂的爭執。
我敷衍地應聲:
「對對對,他是幫我撐場麵,我看他很開心的樣子,也不用繼續演戲了,假戲真做了吧。」
我明明都按照她的真實心意說了,可她卻氣炸了:
「溫書墨,你什麼時候變成隻會陰陽怪氣的妒夫了?你現在要是乖乖聽話,跟子辰道歉,還來得及,否則我們的婚約就作廢,你這樣隻會搬弄是非的人不配進我陸家的門。」
我沒有辯駁,而是附和地點點頭:
「正有此意,那我們就解除婚約,分手。」
說完,我掛斷了電話。
陸昭昭沒有再打來電話,卻幫我租了一輛公交車,還專門聘請了一個司機,代她傳話:
「溫先生是吧,陸總讓我告訴你,她本來是準備跟你分手的,但你跟她睡了很多年,不入贅給她,還有誰會要你這個二手貨。」
「陸總顧念你們七年的情誼,還是不忍心你孤獨終老,所以讓我開車來接你和你的家人一起去婚禮現場。」
「車子已經停在酒店門口了,諸位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