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陸昭昭正坐在床邊,手裏拿著棉簽,小心翼翼地蘸著水,往我幹裂的嘴唇上塗。
見我醒來,她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鬆口氣,聲音放得很柔:
「醒了?感覺怎麼樣?醫生說你摔得不輕,多處軟組織挫傷,還有輕微腦震蕩。」
「這裏是我在郊外買的一套別墅,醫療設備都配的很齊全,你就安心在這好好養著。」
我的眼神四處張望,沒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陸子辰呢?」
陸昭昭的手頓了一下:
「子辰跟我說了,他隻是一時糊塗才不小心把你推下樓。」
「他已經知道錯了,我也處罰他了,你就看在我的麵子上,原諒他這一次,好不好?」
我扭頭看向陸昭昭。
陸昭昭居然還舍得懲罰他?
真是破天荒頭一次。
我好奇的問:
「你罰他什麼了?」
陸昭昭神情嚴肅,眼底滿是心疼之色:
「我罰他關禁閉一整天。」
關禁閉?
「陸昭昭,陸子辰推我下樓,他這是謀殺,你想用這麼輕的處罰,就抹去他犯下的錯,做夢!」
「我會追究到底,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說罷,我翻身找手機。
陸昭昭眼眸一點點垂下,歎息一聲:
「書墨,你一時生氣想不通很正常,我會給你時間慢慢想。」
「你別找了,玩手機會妨礙你康複,我暫時幫你保管了,接下來的時間,你就安心修養身體吧。」
她這分明就是怕我出去告陸子辰謀殺,所以囚禁我!
接下來的幾天,陸昭昭對我的照顧依舊無微不至。
而我嘴上不說什麼,卻依舊沒有放棄。
我隱晦的找醫生護士求助。
將寫著「救命」的紙飛機丟出窗外。
可運氣不佳,沒被外人發現,倒被陸子辰發現了。
他拿著我丟出去的紙飛機,找到陸昭昭告狀:
「昭昭姐,你這樣一直關著書墨也不行。」
「傷人是我不對,所以即便是在牢裏待一輩子,那也是我應得的。」
陸子辰看似是在承認錯誤,實則是在賣慘博取同情。
而陸昭昭顯然是聽進去了他的話,更舍不得他受苦,歎息一聲:
「我九歲那年被人販子拐走,子辰為了替我受罰,險些沒了性命。」
「我欠他一條命,也發誓過,會一輩子對他好,不再讓他受半點欺負。」
「書墨,就委屈你在禁閉室待一段時間,等你什麼時候想明白了,我再放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