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沈家抱錯的真千金,認親那天,全家都在勸我別搶假千金的東西。
他們說:“悠悠從小在我們身邊長大,有感情了。”
他們說:“她成績好,你不行,別拖累她。”
他們甚至說:“沈家的一切,本來就是悠悠的,你隻是血緣上的意外。”
我點頭,全都答應。
然後轉身,把我名下所有財產和公司股份,全轉給了林悠悠。
爸媽傻了,親戚瘋了,假千金跪在我麵前哭著求我別走。
我笑著給她擦眼淚:“乖,都是你的,包括這個家。”
他們不知道嗎?
我名下的資產,都是我用三年時間從零賺來的。
而沈家當年破產,是靠著我的注資才活過來的。
現在我要收回投資,順便看看,沒了我,這個家還能不能完整。
......
我是沈家抱錯的真千金,認親那天,全家都在勸我別搶假千金的東西。
客廳裏坐滿了人。
親生父母坐在主位,臉上是那種既尷尬又勉強的表情。
假千金林悠悠縮在沙發角落,眼眶紅紅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剛從鄉下被接回來,身上還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
我媽,不,應該說沈太太,清了清嗓子:“念薇,我知道你剛回來,有些事要慢慢適應。”
我點頭。
“悠悠雖然不是我們親生的,但在沈家十七年,早就跟親女兒一樣。”
我又點頭。
“你回來了,我們當然歡迎。但悠悠的東西,你不要碰,好嗎?”
我還是點頭。
林悠悠立刻抬頭,眼淚掉下來:“媽媽,我沒事的,姐姐想要什麼都可以。”
沈太太心疼地摟住她:“悠悠最懂事了。”
我爸沈建國看著我,語氣嚴肅:“念薇,你要記住,你能回到沈家已經是福氣。悠悠的成績是年級第一,你......就別跟她比了。”
我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
他們卻好像已經預設了無數我要搶、要爭、要嫉妒的場景。
沈太太又說:“我們準備讓悠悠繼續讀一中,你就......去隔壁的職高吧。離得近,互相有個照應。”
職高。
我終於開口:“好。”
全家人都愣了。
他們大概以為我會哭會鬧,會質問憑什麼。
但我隻是站起來,走到林悠悠麵前。
她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
我把手腕上那塊舊表取下來。
“這是養母留給我的。”我放在她手心,“送你。”
林悠悠愣住了。
沈太太皺眉:“念薇,你這是幹什麼?”
“見麵禮。”我說,“以後請多關照。”
說完我轉身上樓。
傭人領我去房間。
走廊很長,經過好幾道門。
最後停在一扇很舊的木門前。
“這是您的房間。”傭人語氣敷衍,“旁邊是悠悠小姐的衣帽間,您小聲點,別吵到她。”
我推門進去。
房間很小,堆著雜物,窗戶關不嚴,冷風嗖嗖地往裏灌。
床單有潮氣,枕頭有一股黴味。
我看了一眼窗外。
隔壁林悠悠的房間燈火通明,落地窗,大陽台,衣帽間的門開著,裏麵掛滿了高定裙子。
我關上門。
從背包裏拿出一個舊手機。
開機,屏幕裂了道縫,但還能用。
我點開一個加密文件夾。
裏麵是三份股權證明。
一份是市中心那棟寫字樓的,我名下,占股30%。
一份是江南一家連鎖酒店的,我名下,占股45%。
還有一份,是沈氏集團的。
不是沈建國的股份。
是我名下的。
占股15%。
三年前,沈氏瀕臨破產,是我匿名注資,條件是用股份抵債。
爸媽不知道。
林悠悠更不知道。
他們以為我隻是一個從鄉下來的、一無所有的窮親戚。
手機震了一下。
是助理發來的消息。
“小姐,林悠悠昨晚用您的身份信息,申請了一張信用卡,額度五十萬。”
我回:“凍結。”
“是。另外,沈太太剛才打電話給銀行,想調取您的流水記錄。”
我笑了。
“讓她查。查到了算她厲害。”
我放下手機。
開始收拾房間。
把雜物堆到角落,擦幹淨桌子,換上自己帶的床單。
做這些的時候,隔壁傳來林悠悠的笑聲。
“媽媽,這條裙子好看嗎?”
“好看,我們悠悠穿什麼都好看。”
“那明天同學聚會,我可以穿嗎?”
“當然可以,媽再給你轉點錢,多買點好吃的。”
“謝謝媽媽!”
我擦完最後一塊玻璃。
窗外夜色很深。
我對著玻璃裏自己模糊的影子,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