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師講的是函數綜合題。
我在草稿紙上快速演算。
養母雖然是藥店老板,但數學極好,從小教我。
後來我投資公司,更是天天跟報表、模型打交道。
這些題目,太簡單了。
下課後,老師把卷子發下來。
全班平均分65。
我98。
卷子右上角,老師用紅筆寫了個批注:
“解法新穎,思路清晰,建議參加競賽培訓。”
蘇晴看見我的分數,臉色變了。
林悠悠是第二名,85分。
她拿著卷子走過來,笑容勉強。
“姐姐,你好厲害。”
“還行。”
“但是......一中很看重全麵發展的,姐姐其他科也這麼好嗎?”
“考了再說。”
她被噎住了。
中午去食堂。
我剛端著盤子坐下,林悠悠就湊過來。
“姐姐,我能坐這裏嗎?”
我抬頭。
她身後跟著蘇晴,還有幾個女生,都是她在一中的朋友。
我點頭:“坐。”
林悠悠坐下,把飯盒推到我麵前。
“姐姐,這是我媽媽做的,你嘗嘗。”
我打開飯盒。
紅燒排骨,糖醋魚,清炒蝦仁。
都是我“媽媽”做的。
我夾了一塊排骨。
味道很好。
但我沒吃第二口。
因為我對海鮮過敏。
沈太太不知道。
林悠悠顯然記得。
她笑著說:“姐姐多吃點,媽媽特意做的。”
我放下筷子。
“謝謝,但我海鮮過敏。”
林悠悠愣住了。
蘇晴立刻皺眉:“過敏?你裝什麼?悠悠好心給你帶飯......”
“我記得檔案裏寫過。”我看著林悠悠,“你沒告訴沈太太嗎?”
林悠悠臉色一白:“我......我忘了......”
“沒事。”我把飯盒推回去,“浪費了。”
下午是體育課。
自由活動時間,林悠悠忽然跑過來。
“姐姐,我們打羽毛球吧?”
我看著她。
她笑容很甜,但眼底有算計。
“好。”
打了十分鐘。
林悠悠一個“失手”,球拍狠狠砸在我手背上。
紅腫,迅速淤青。
她立刻扔下球拍,捂住嘴。
“天哪,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所有人都圍過來。
蘇晴指責我:“你沒長眼嗎?躲都不會躲?”
我看著手背。
然後,我抬手。
用沒受傷的那隻手,輕輕捏住林悠悠的下巴。
力道不大,但她動不了。
“演戲,”我輕聲說,“你真的很差勁。”
她瞳孔驟縮。
我鬆開手,轉身去醫務室。
校醫看見我的手,倒吸一口氣。
“怎麼弄的?”
“被球拍打的。”
“這得去拍個片,看看有沒有骨裂。”
“不用。”我從包裏拿出一瓶藥膏,自己塗抹,“我有藥。”
校醫看著那瓶藥膏,表情微妙。
“這是......軍區醫院的特供?”
我塗完藥,蓋上蓋子。
“認識人。”
回到教室時,林悠悠正在哭。
蘇晴安慰她。
看見我進來,蘇晴立刻指責:“沈念薇,你把悠悠嚇哭了!”
“我嚇她?”
“你剛才捏她下巴!你還有沒有素質?”
我走到座位坐下。
“她先用球拍砸我。”
“她是不小心的!”
“那我也是不小心的。”
蘇晴噎住了。
林悠悠小聲說:“姐姐,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我打開課本,“下次注意。”
放學時,我接到沈太太的電話。
“念薇,你今天是不是欺負悠悠了?”
“沒有。”
“她哭了一路!你剛來就惹事,像什麼樣子?”
“她先動的手。”
“胡說!悠悠那麼乖,怎麼會動手?”
我笑了。
“你可以調學校的監控。”
沈太太沉默了。
過一會兒,她冷冷說:“明天你別去學校了,我給你轉學。”
我掛斷電話。
然後給助理發消息。
“讓法務部準備一下,起訴林悠悠故意傷害。”
“是。另外,沈太太剛剛聯係了學校,要求取消您的獎學金資格。”
“獎學金?”
“是的,您剛獲得的一等獎學金,二十萬。”
我想了想。
“捐了吧。以沈念薇的名義,捐給鄉村兒童醫療基金。”
“明白。”
我收起手機。
走到校門口。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穿西裝的男人。
四十多歲,氣場很強。
他走到我麵前,微微鞠躬。
“沈小姐,我是沈氏集團董事長秘書,趙文。”
我看著他。
“董事長想見您。”
“沈建國?”
“是的。”
我笑了。
“告訴他,我沒空。”
我轉身要走。
趙文攔住我。
“沈小姐,董事長說,關於您母親當年的事,他知道一些內情。”
我停下腳步。
養母當年不是病逝的。
是被人害死的。
我查了很久,線索都斷在沈家。
“什麼時候?”
“今晚八點,公司頂樓。”
我點頭。
“我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