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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冷庫園比我想象中更冷。

車一停下，一股混著油脂和紙箱的怪味就鑽進鼻子裏。

監管的人在前麵開路，我跟著他們走進倉庫。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排排拆開的白袋子。

有些袋子已經被換過標簽，有些還沒來得及貼，原本的批號和生產日期就這麼裸著。

一個穿藍色工作服的男人看到我們，轉身就想往後門跑。

監管的人一把按住他，順手掀開旁邊的工作台。

這根本不是什麼保稅倉清庫存，分明是把低價散貨重新貼上進口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