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網友上有一個很火的帖子:【為什麼有些人分手還能做朋友?】
其中有一個女孩得意洋洋的回複:
“說白了就是還愛著,但是礙於麵子誰也不想先低頭!”
“這樣也好,我還挺享受他的付出,他的特例,他的愛。”
“要不是當初異地作的太狠,哪輪得到他那個現任。”
我心頭一緊,點進主頁。
發現這正是季清清,江硯的前任。
我跟江硯在一起三年,她給江硯當了三年的好兄弟!
打著好兄弟的名義一點點入侵我們的生活。
不僅搬來我家樓下,還入特意職了江硯公司。
兩人的親密程度比我更像情侶。
我把截圖發給江硯。
他幽幽回了我句:別理她,她就喜歡胡言亂語。
我苦笑了下,找到帖子跟了句。
“因為兩個人都揣著明白裝糊塗。”
我走到客廳接水。
江硯就在書房裏。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們在家也會微信交流。
我受不了想溝通問題。
他振振有詞地說這叫細水長流。
而他的細水長流,是懶得搭理。
放下杯子,瞟見江硯公文包裏掉出來的票根。
展館的主題叫“無處安放”。
是他跟季清清恨不得24小時黏在一起的策劃的展。
我捏著票根推開房門。
“她不是回回有活動都要叫我去受窩囊氣,怎麼這次開展不叫我了?”
江硯突然把鍵盤敲得很響。
聲音帶著不耐煩。
“那是清清怕你在家無聊才叫你去的,你陰陽怪氣個什麼勁。”
“管好你自己,別總把別人想得那麼不堪。”
上上個月他們的同學聚會,季清清非要叫我一起。
所有人圍著他倆回憶他們轟動校園的愛情,樁樁件件事無巨細。
我聽了一晚上,沒人看出來我心絞痛又犯了。
上個月她過生日非要讓江硯帶我,淩晨十二點她掛在江硯身上耍酒瘋。
我作為唯一喝飲料的人,沉默著給他倆當司機。
回去跟江硯後大吵一架。
我幾近崩潰。
“你們都是前任了,有點邊界感就這麼難嗎?”
“那你讓我怎麼辦,老死不相往來嗎?”
他看著我,又是那副內疚的表情。
“那時候沒錢,她跟著我吃了不少苦,現在有錢了,總想著能幫就幫一些。”
“她一個人在大城市不容易,你不懂那種感覺。”
“況且我跟她的關係現在就像家人一樣。”
我想笑。
家人這個詞是這麼用的嗎?
誰會跟家人談戀愛。
江硯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接起應了兩聲,目光掃過我。
“清清明天開展,這會兒有點焦慮,我下去開導一下,要一起嗎?”
我麵無表情路過他,把臥室門狠狠摔上。
自從她搬來我家樓下,這種電話就沒斷過。
她有時候找不到江硯,直接衝上來敲門。
然後理直氣壯地把江硯從書房裏揪出來。
“你這不愛看消息的毛病還沒改啊,找你找得急死了!”
“還好我倆分手了,不然當你女朋友得被氣死。”
我以為她有什麼要緊事。
結果是快遞太多,要江硯去取。
他一向沉穩利落,唯獨在她麵前像換了個人。
無論她說什麼,無論多刁鑽,他乖乖聽著有種討好的意味。
她永遠是江硯的例外。
就連我們見家長這種事,都得給她讓路。
第一次他提出登門拜訪我爸媽,結果前一天季清清崴了腳。
他二話不說背著她去了醫院,後麵還照顧了兩個月。
第二次約好了日子,她又打電話來哭,說工作壓力大扛不住。
他陪了她三天三夜,幫她趕項目。
爸媽那邊已經不滿了,我厚著臉皮替他說了一次又一次的謊。
前兩天他又計劃下周去我家。
可這次,我不想帶他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