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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衍之再也坐不住了。

他站起來，繞過會議桌，走到蘇念麵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蘇念，你和陸景珩到底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像一把刀，直接劈開了現場所有嘈雜的聲音。

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蘇念抬頭看他，三年了，她第一次在這張臉上看到了一絲不確定。

可惜，這絲不確定來得太晚了。

她沒說話，轉頭看陸景珩。

陸景珩站起來，比顧衍之高了半個頭。

他不急不慢地從西裝內兜裏掏出一個小紅本，翻開，放在會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