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和一個修車工意亂情迷一夜。
事後害怕暴露,姐姐跪求我頂替。
因為她和顧家已有婚約,要是曝光醜事,聲名狼藉不說,還會連累家族。
前世,爸媽和姐姐都哭著求我認下。
我一時心軟,給姐姐背了黑鍋。
還和修車工在一起了。
可修車工心裏卻一直想著姐姐,對我冷嘲熱諷。
把我對他的好都踩在腳下,把姐姐奉為神聖潔白的白月光。
而我,隻是不擇手段拆散他們的無恥小人。
重生後,姐姐跪著求我,“南星,你就幫我認下吧,不然顧澤宇會殺了我的,簡家也會毀了的。”
我卻按下了錄音鍵,“姐姐,你說什麼呢?再說一次好不好?”
......
我躺在京港號豪華遊輪的頂級套房柔軟的大床上,冷汗浸透了真絲睡衣。
我的親姐姐簡曼語跪在我床邊,衣衫不整,哭的梨花帶雨。
“南星,姐姐求你了,你認下來好不好?昨晚在這間房裏的人是你,不是我!如果你不幫我,顧澤宇會殺了我的,簡家也會毀了的!”
簡曼語死死抓著我的手腕,哭的聲嘶力竭。
我定定地看著她,劇烈跳動的心臟逐漸平息,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反胃的惡心。
我重生了。
回到了遊輪晚宴的次日清晨,一切悲劇還沒開始的節點。
前世,也是在這個早晨,簡曼語哭著告訴我,她昨晚在晚宴上誤喝了加料的酒,走錯了房間,被一個底層的窮酸修車工給玷汙了。
她馬上就要和京港頂級豪門顧家的大少爺顧澤宇訂婚了。
顧澤宇生性多疑,占有欲極強,要是讓他知道未婚妻失了清白,不僅簡曼語完了,企圖借著聯姻實現階層跨越的簡家也會跟著完蛋。
那時的我,剛從江南外婆家被接回京港不久,帶著對親情的渴望,心軟地替她頂了罪。
我替她扛下了“私生活混亂、倒貼窮酸混混”的罵名,被顧家當眾羞辱,被簡家登報驅逐出戶。
我跟著那個叫霍沉的修車工住在終日不見陽光的地下室,一天打三份工,熬壞了身體,隻為了供他重返名利場。
可後來呢?
後來霍沉認祖歸宗,成了京港市最大的灰色資本“京海集團”的掌權人。
他發跡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為了簡曼語去瘋狂報複顧家。
得知簡曼語在顧家受了委屈,他瘋魔般地將我按在牆上,眼神陰鷙:
“簡南星,當初是你拆散我們,如今她受的苦,我要你千倍萬倍地還回來!”
他在名流晚宴上挽著別人的手,任由別人將熱粥潑在我身上。
他停了我醫藥費,對我進行漫長而殘忍的冷暴力。
最終,我在長期的抑鬱與絕望中,死於那個大雪紛飛的冬夜車禍。
“南星?南星你在聽嗎?顧家人馬上就要來查房了!”
簡曼語見我不說話,急得去推我的肩膀。
我冷漠地拂開她的手,從枕頭下摸出手機,不動聲色地按下了錄音鍵。
“姐姐,你讓我認什麼?”我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