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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緊不慢地掏出了手機。

“既然是時間管理，那我們就算算賬。”

我點開手機銀行APP，將屏幕轉向鏡頭。

“大家看清楚了，過去二十四個月，每個月一號，工資到賬十分鐘內，固定轉賬一萬二千元到這個賬戶。”

“備注是‘給念念的家用’。”

【臥槽？每月準時上交一萬二？】

【這工資不低啊！全交了？】

【等等，那他自己花什麼？】

“至於我自己，”

我退出轉賬界麵，點開了另一個記賬軟件。

“每個月，我給自己留五百塊。包括通勤、午餐，以及一切個人開銷。”

記賬軟件上，密密麻麻都是幾十塊的午餐費和地鐵公交記錄。

【五百塊？！在一線城市？！這夠幹嘛的？】

【我一天點外賣都不止五十......】

【這哪是男朋友，這是活菩薩吧？】

沈念的臉色微微變了，張嘴想說什麼：“你那五百塊......”

我沒給她打斷的機會，直接切到了手機相冊，劃開一個名為“為念念做飯”的文件夾。

裏麵是密密麻麻的照片，按日期排列，幾乎每天都不重樣。

“這是我每天下班後做的事。”

我一邊滑動照片一邊說。

“六點下班，六點半到家附近的菜市場，七點開始準備，七點半到八點之間，三菜一湯會準時端上桌。”

“如果加班，我會提前做好讓她先吃，或者點好外賣送到家。”

【天天在家做飯？這有時間出軌？】

【看起來好好吃，慕了。】

【下班就回家做飯的男人，你上哪找的？】

“還有這些，”我退出相冊，點開購物軟件的訂單記錄和日曆提醒。

“所有紀念日，情人節、七夕、生日、戀愛紀念日，甚至三八婦女節，我都提前準備了禮物和驚喜。”

“訂單時間都在淩晨，因為隻有那時候，做完家務、準備好第二天的早餐後，我才有一點屬於自己的時間。”

【連三八節都過？？？】

【我男朋友要是有這一半用心就好了。】

【破防了家人們，這簡直是男德天花板！】

最後，我展示了通話記錄和相冊裏另一個文件夾。

“每周六下午，雷打不動，我會去城西的‘安心養老院’，看望沈念的父母，陪她爸爸下棋，幫她媽媽按摩，處理各種瑣事。”

“這一點，養老院的工作人員和監控都可以作證。”

照片裏，我和兩位老人笑容親切，關係融洽。

【還照顧父母？！】

【這已經不是男朋友了，這是親兒子吧！】

【每周都去？從城東到城西路上就得兩小時！】

我收起手機，重新看向鏡頭，語氣依舊沒什麼波瀾。

“各位可以自己算算，每月五百塊零花，下班就回家做飯，周末去養老院盡孝，偶爾去健身房也是為了保持體力繼續幹活。”

“請問，我哪來的時間？哪來的錢？去包養一個需要我花錢的女學生？”

現場一片寂靜。

剛才還義憤填膺的路人們，表情變得極其複雜。

直播間彈幕的風向徹底逆轉。

【這女的瘋了吧？這麼好的男人不要給我！】

【我哭了，這簡直是二十四孝好男友！】

【姐姐，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這樣汙蔑人家？】

【道歉！必須道歉！】

【所以那個發傳單的妹妹完全是無妄之災？快給人道歉！】

我目光平靜地看向臉色已經徹底僵住的沈念。

“我所有的時間，所有的精力，所有的錢，幾乎都花在了你，和你的家人身上。”

“如果這樣還能被稱為時間管理大師，那我管理的所有時間，確實都隻圍繞著你一個人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