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遷就節儉的奶奶,我隱瞞身份租房居住。房東兒子亂按電梯,害做理療的奶奶被困。
我在群裏善意提醒,遭房東辱罵威脅,同樓租客跟風網暴詛咒奶奶。
他們不知道,我是房東就職公司的最大幕後投資人。
1
“奶奶,您先吃顆速效救心丸,深呼吸,千萬別怕,救援馬上就到了!”
電梯轎廂裏彌漫著刺鼻的尿騷味。
我死死抱住臉色慘白、捂著胸口直喘氣的奶奶。
頭頂的排風扇發出沉悶的“嗡嗡”聲。
轎廂卡在十三樓和十四樓之間,紋絲不動。
控製麵板上,從一樓到三十樓的按鍵全亮著。
縫隙裏還滴答滴答地往下淌著黃色的液體。
那是樓上房東那個八歲的熊孩子,剛剛當著我們的麵,撒的一泡尿!
他一邊尿,一邊衝我們做鬼臉。
“略略略,老不死的,憋死你們!”
尿液滲入電路板,電梯瞬間短路。
劇烈地搖晃了一下,死死地卡在了半空。
熊孩子在電梯門關上的最後一秒,泥鰍一樣溜了出去。
隻留下我和心臟病發作的奶奶,被困在這個令人作嘔的鐵籠子裏。
“囡囡......奶奶喘不上氣......”
奶奶的手冰涼,死死抓著我的胳膊。
指甲都掐進了我的肉裏。
我急得眼淚直掉,拚命按著緊急呼叫按鈕。
“物業!物業有沒有人!電梯裏有人心臟病發作了,快來救人啊!”
對講機裏隻有刺耳的電流聲。
我拿出手機,信號隻有微弱的一格。
我顫抖著手,撥打了119。
半個小時。
整整半個小時的生死煎熬。
狹小的空間裏,空氣越來越稀薄。
刺鼻的尿味熏得人頭暈目眩。
奶奶的呼吸越來越微弱,嘴唇已經泛起了青紫色。
“砰!砰!砰!”
終於,頭頂傳來了沉重的敲擊聲。
“裏麵的人聽得到嗎?我們是消防隊的,往後退!”
隨著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電梯門被液壓鉗強行撬開。
新鮮空氣湧入的那一刻,我眼淚奪眶而出。
我扶著幾乎要昏厥的奶奶,雙腿發軟地爬出了轎廂。
消防員皺著眉頭捂住鼻子。
“這誰家孩子這麼缺德?”
“在電梯控製板上尿尿,這要引起火災,一梯的人都要沒命!”
我咬著牙,強忍著胃裏的翻江倒海。
“是三十樓房東的兒子。”
我把奶奶安頓在走廊的通風處。
看著她蒼白的臉和痛苦的神情,我心裏的怒火“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為了照顧節儉的奶奶,我隱瞞了自己身價百億的身份。
陪她租住在這個破舊的老小區。
我以為低調能換來平靜。
卻沒想到,換來的是這群惡鬼的肆無忌憚。
我拿出手機,點開那個名為“幸福家園3棟租客群”的微信群。
我直接@了房東陳姐。
“@陳姐,你兒子剛才在電梯控製板上撒尿,導致電梯短路卡在半空!”
“我奶奶心臟病發作,差點沒命!”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昨天他亂按電梯,害我奶奶站了半個小時!”
“請你立刻管束你的孩子,並承擔電梯維修費用,向我奶奶道歉!”
消息發出去不到一分鐘。
群裏瞬間炸了鍋。
房東陳姐發來了一條長達六十秒的語音。
我點開語音,刺耳的罵聲瞬間響徹走廊。
“道歉?我呸!你算個什麼東西,敢讓我兒子道歉?”
“小孩子活潑一點怎麼了?尿泡尿能把電梯尿壞?”
“那是電梯質量不好!你少在那兒血口噴人!”
“你個窮光蛋,買不起房隻能租我的房子,還敢在這兒對我指手畫腳?”
“你奶奶半截身子都入土了,心臟不好就老老實實在家裏等死!”
“出來瞎晃悠什麼?碰瓷碰到老娘頭上了?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我聽著這不堪入耳的辱罵,氣得渾身發抖。
我剛想打字反駁。
群裏那個住101的租客小李,立刻跳了出來。
她平時總愛標榜自己是“女兄弟”,性格直爽不拘小節。
此刻卻像一條聞到骨頭香的狗,瘋狂地搖著尾巴。
“哎呀陳姐,你消消氣,別跟這種矯情怪一般見識。”
“不就是電梯停了一下嗎?多大點事兒啊,至於在群裏大呼小叫的嗎?”
“男孩子嘛,調皮一點才聰明。”
“我最煩那種一點小事就上綱上線的人了,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你要是住不慣,就趕緊搬走唄,陳姐的房子又不愁租。”
緊接著,302的張大媽也發了一條長語音。
張大媽是個典型的“愛女婊”,平時總愛在群裏炫耀她女兒給她買了什麼。
“就是啊,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規矩都不懂。”
“陳姐可是咱們的房東,你端著人家的碗,還想砸人家的鍋?”
“你那個老不死的奶奶,自己身體不好就別出來禍害人。”
“真要是死在電梯裏,那也是你們自己命賤,還想訛人陳姐?”
“我看啊,陳姐你就該把她們一家趕出去,省得看著晦氣!”
看著群裏滿屏的嘲諷和詛咒。
我緊緊攥著手機,骨節泛白。
奶奶虛弱地拉了拉我的衣角。
“囡囡,算了,咱們惹不起,別跟他們吵了。”
我看著奶奶眼角的淚花,心痛如絞。
我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手機屏幕冷冷地打下一行字。
“好,既然你們都不講理,那就走著瞧。”
2
“你還敢威脅我?你以為你是誰啊!”
陳姐的語音立刻跟了過來,聲音尖銳得像是指甲刮過黑板。
“我告訴你,這棟樓我說了算!”
“你再敢多說一句廢話,下個月房租直接漲兩千!”
“愛租不租,不租立馬給我滾蛋!押金一分也別想要!”
她這番話一出,群裏的氣氛瞬間變了。
原本還在潛水的其他幾個租客,生怕陳姐的怒火波及到自己。
也怕陳姐真的發瘋漲所有人的房租,紛紛跳出來站隊。
401的王大哥發了個大拇指的表情包。
“陳姐說得對,現在的租客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一點小事就鬧得雞犬不寧,影響大家休息。”
202的劉阿姨也跟著附和。
“是啊是啊,我家孫子也調皮,小孩子嘛,打打鬧鬧很正常。”
“做大人的要大度一點,別動不動就報警找物業的。”
我看著屏幕上這些令人作嘔的嘴臉,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這就是人性。
在利益和強權麵前,連最基本的底線都可以拋棄。
101的小李見狀,更是來勁了。
“哎呀,我就說嘛,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某些人就是太把自己當盤菜了,以為地球都得圍著她轉。”
“陳姐,你可千萬別手軟,該漲租就漲租。”
“這種人就是欠收拾,給她點顏色看看,她就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302的張大媽發了一段長達一分鐘的語音,背景音裏還夾雜著電視機的聲音。
“哎喲喂,我女兒剛給我買的燕窩,我都吃不下去了。”
“被這種晦氣的人掃了興。”
“陳姐,你聽我的,直接斷水斷電,看她能撐到什麼時候。”
“那個老不死的不是心臟不好嗎?沒電了看她怎麼活。”
“真是的,窮鬼就該有窮鬼的覺悟,還想學人家維權,呸!”
我看著張大媽那句“沒電了看她怎麼活”,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我緊緊咬著牙,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為了奶奶的身體,我不能在這個時候跟他們爆發衝突。
我收起手機,扶著奶奶慢慢往樓下走。
“奶奶,咱們先去醫院複查一下,我不放心。”
奶奶歎了口氣,拍了拍我的手背。
“囡囡啊,都是奶奶拖累了你。”
“要不是為了給我看病省錢,你也不用受這些委屈。”
我眼眶一酸,強忍著淚水搖了搖頭。
“奶奶,您別這麼說,隻要您身體好好的,我受點委屈算什麼。”
到了醫院,醫生給奶奶做了一係列檢查。
醫生拿著心電圖,眉頭緊鎖。
“老太太受了很大的驚嚇,心律不齊很嚴重。”
“必須靜養,絕對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我聽著醫生的話,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住。
從醫院回來,天已經黑了。
剛走到小區門口,就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是陳姐那個熊孩子。
他正坐在地上打滾,手裏還拿著一根冰淇淋,糊了滿臉。
陳姐在一旁心疼地哄著。
“哎喲我的乖寶,別哭了別哭了,媽媽明天再給你買一個。”
熊孩子不依不饒,用腳猛踹旁邊的垃圾桶。
“我不!我就要現在吃!那個老太婆瞪我,她是個老巫婆!”
他一眼看到了我和奶奶。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們大罵。
“老巫婆!窮鬼!略略略!”
陳姐不僅沒有阻止,反而輕蔑地瞥了我們一眼。
“看什麼看?沒見過小孩子哭啊?”
“自己命賤還不讓人說了?”
我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掐進肉裏。
我沒有理會她,扶著奶奶徑直上了樓。
回到家,安頓好奶奶睡下。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窗外閃爍的霓虹燈。
隱忍,換不來尊重。
隻會讓惡人更加得寸進尺。
我拿出另一部專門用來聯係工作的手機。
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去查一下,這棟樓30樓的房東陳麗,她那個兒子每天的作息規律。”
“我要最詳細的資料,越快越好。”
電話那頭,助理幹練的聲音傳來。
“好的王總,十分鐘後發到您郵箱。”
掛斷電話,我看著手機屏幕上自己冷漠的倒影。
嘴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笑。
“既然你們喜歡玩,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3
“王總,資料已經發到您郵箱了。”
十分鐘後,助理的電話準時打來。
我點開平板上的郵件,一目十行地掃過。
陳麗的兒子,名叫張浩宇,今年八歲。
這小子每天下午兩點五十分,準時要下樓。
去小區對麵的一家高端私教中心,上昂貴的體能訓練課。
那家私教中心我有點印象,是會員製的,一節課的費用高達一千塊。
而且規矩極嚴。
遲到超過十分鐘,課程直接作廢,全額扣款,絕不退還。
陳麗在群裏炫耀過很多次,說為了培養兒子,砸了多少錢。
我看著那行“遲到十分鐘課程作廢”的規定,冷笑了一聲。
下午兩點四十五分。
我安頓好奶奶午休,獨自走出了家門。
我沒有乘坐電梯,而是順著樓梯,一步步爬上了三十樓的頂層。
三十樓是這棟樓的最高層,平時很少有人上來。
我走到電梯口,按下了下行鍵。
“叮——”
電梯門緩緩打開。
我走進轎廂,從角落裏搬起一塊裝修工人遺留下來的沉重紅磚。
我把紅磚穩穩地卡在電梯門的軌道中間。
電梯門試圖關閉,但被紅磚死死擋住。
傳感器發出“滴滴滴”的警報聲,門再次彈開。
就這樣,電梯被強行鎖定在了頂層,無法下行。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走進了旁邊的消防通道。
透過樓梯間的門縫,我靜靜地聽著樓下的動靜。
兩點五十分。
三十樓的走廊裏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浩宇,快點!馬上要遲到了!”
陳麗尖銳的嗓音穿透力極強。
“媽媽,電梯怎麼還不來啊!”
熊孩子不耐煩地抱怨著,伴隨著用力猛踹電梯門的聲音。
“砰!砰!砰!”
“別踹了!這破電梯怎麼回事,一直停在頂樓下不來!”
陳麗的聲音開始變得焦躁。
兩點五十五分。
微信群裏開始瘋狂彈出消息。
陳麗連發了十幾條語音,每一條都帶著氣急敗壞的怒吼。
“到底是哪個缺德帶冒煙的,把電梯按在頂樓不放!”
“趕緊給我按下來!我兒子要上私教課了!”
“要是耽誤了我兒子的課,你們誰賠得起!”
“一千塊錢一節課呢!你們這些窮鬼一輩子都賺不到這麼多錢!”
群裏一片死寂,沒有人敢觸她的黴頭。
三點整。
熊孩子的哭鬧聲已經變成了刺耳的尖叫。
“我要遲到了!教練會罵我的!哇——”
陳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別哭了別哭了!媽媽帶你走樓梯!”
三十樓的樓梯,對於一個養尊處優的胖女人和一個被嬌慣壞了的熊孩子來說。
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我聽著他們氣喘籲籲、連滾帶爬地下樓的聲音,嘴角忍不住上揚。
三點十五分。
群裏再次炸開了鍋。
陳麗發了一張私教中心前台的聊天截圖。
上麵冷冰冰地寫著:“張浩宇家長,您已遲到超過十分鐘,本次課程作廢,扣除課時費1000元。”
緊接著,是陳麗長達兩分鐘的無能狂怒。
“啊啊啊!氣死我了!到底是哪個畜生幹的!”
“一千塊錢啊!就這麼沒了!”
“讓我查出來是誰,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101的小李立刻跳出來安慰。
“陳姐,別生氣了,肯定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故意搗亂。”
“你去找物業查監控,絕對不能放過這種壞人!”
302的張大媽也跟著拱火。
“就是!這種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嫉妒你有錢給孩子報那麼貴的課。”
“查出來直接趕出去!”
我看著群裏那些跳梁小醜的表演,慢條斯理地走回電梯口。
我抬起腳,將那塊紅磚輕輕踢開。
電梯門終於合攏。
伴隨著輕微的失重感,電梯平穩下行。
我回到家,看著還在熟睡的奶奶,心裏沒有一絲愧疚。
這隻是一點利息。
真正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我拿起手機,在群裏發了一條消息。
“陳姐,惡人自有天收,這叫報應。”
4
“你個小賤人!果然是你搞的鬼!”
我的消息剛發出去,陳麗的語音就如同連珠炮一般砸了過來。
“你給我等著!老娘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陳!”
不到半個小時,走廊裏就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我透過貓眼,看到陳麗帶著物業經理,氣勢洶洶地站在我家門外。
物業經理是個典型的勢利眼,平時對陳麗點頭哈腰,對我們這些普通租客卻趾高氣揚。
“陳姐,監控裏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她拿磚頭擋的門。”
物業經理指著我家的大門,一臉諂媚。
“這種素質低下的租客,我們物業也強烈建議您清退。”
陳麗咬牙切齒,猛地一腳踹在我的防盜門上。
“砰!”
巨大的聲響在樓道裏回蕩。
“縮頭烏龜!給我滾出來!”
“賠我的一千塊錢!不然我今天把你家給砸了!”
我沒有理會她的叫囂,轉身走進廚房,給奶奶熱了一杯牛奶。
門外的砸門聲持續了十幾分鐘,見我始終不開門,陳麗終於罵罵咧咧地走了。
我以為她就此作罷。
然而,到了晚上八點,家裏突然陷入了一片漆黑。
電視機的聲音戛然而止,冰箱也停止了運轉。
停電了?
我走到窗邊,看了看對麵的樓棟,燈火通明。
再看看樓下,路燈也亮著。
隻有我家沒電。
我立刻意識到,是電閘被拉斷了。
“囡囡,怎麼突然黑了?”
奶奶在臥室裏摸索著,聲音裏帶著一絲慌亂。
“奶奶,您別動,我出去看看。”
我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安撫好奶奶,轉身走向大門。
我握住門把手,剛把門拉開一條縫。
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瞬間撲麵而來。
我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把門完全推開。
手電筒的光束照向門外,眼前的景象讓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我家門口,堆起了一座半米高的垃圾山。
腐爛的菜葉、發臭的剩飯、沾滿不明液體的紙巾......
甚至還有幾片用過的、帶著血跡的衛生巾,明晃晃地貼在我的防盜門上。
黃褐色的汙水順著垃圾堆流淌,在地磚上蔓延。
這時,奶奶因為擔心我,摸黑從臥室裏走了出來。
“囡囡,什麼味道這麼臭啊?”
“奶奶,別過來!”
我驚呼出聲,想要阻止她。
但已經來不及了。
奶奶一腳踩在了一塊滑溜溜的爛香蕉皮上。
她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重重地向前摔去。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奶奶的膝蓋狠狠地磕在了堅硬的水泥地上。
“哎喲——”
奶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痛苦地蜷縮在地上,雙手死死捂住膝蓋。
“奶奶!”
我瘋了一樣衝過去,不顧地上的汙水和垃圾,一把將奶奶抱在懷裏。
奶奶疼得渾身發抖,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囡囡......腿......腿斷了......”
奶奶的聲音氣若遊絲。
我看著奶奶痛苦的神情,心臟仿佛被一隻大手狠狠捏碎。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微信群裏彈出了一條新視頻。
是陳麗發的。
視頻裏,她和101的小李、302的張大媽,正站在樓梯拐角處。
她們看著我家門口的垃圾山,笑得前仰後合。
陳麗對著鏡頭,滿臉得意。
“看到沒有?這就是窮鬼得罪房東的下場!”
“敢攔我兒子的電梯?老娘讓你連門都出不去!”
小李在旁邊大聲附和。
“陳姐威武!這種人就該這麼治,臭死她!”
張大媽更是笑得滿臉褶子都擠在了一起。
“哎喲,那老不死的要是踩上去摔個半身不遂,那才叫好戲呢!”
視頻的最後,是她們肆無忌憚的嘲笑聲。
我看著屏幕上那三張扭曲醜陋的臉。
再看看懷裏疼得幾近昏厥的奶奶。
一股前所未有的戾氣,從我心底瘋狂湧出。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撥通了120急救電話。
然後,我切出微信,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王總?”
“給我查,陳麗到底在哪個公司上班。”
“我要她全部的履曆,包括她幹過的所有臟事。”
“我要讓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