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把破泥巴也配放冰箱?窮酸做題家就別在寢室惡心人!”
作為國家級農業項目的核心保研生,因實驗室溫控係統突發故障,我臨時獲批在寢室冰箱冷藏這批高價值的變異土壤樣本48小時。
室友是個重度名媛病,天天嫌棄我的土樣拉低了她小紅書打卡的格調。
為了寢室和諧,我自費換了雙開門大冰箱,把樣本貼上封條嚴格鎖在最底層。
可今天,她為了放幾瓶拚單來的假拉菲,竟把我的恒溫盒全砸爛扔進了走廊垃圾桶。
她一邊噴著刺鼻的香水,一邊舉著手機開直播。
“寶寶們,今天給寢室大掃除,清理掉了一些鄉下人的不入流垃圾。”
我看著散落一地的絕密培養皿,還有踩在上麵那雙帶著泥印的高跟鞋,了然地點點頭。
“你說得對,這寢室確實不能待了。”
轉頭我就按響了走廊上的火警報警器,並撥通了國家重點實驗室的應急專線。
“導師,402寢室發生嚴重生化泄露。”
“對,含有重度傳染性寄生蟲的土壤樣本被大麵積惡意暴露,請求立刻封鎖整棟宿舍樓!”
1
電話剛掛斷,蘇曼妮先笑得彎下了腰。
“寶寶們,聽見沒有?”
“她居然說402寢室生化泄露。”
“就幾把破泥巴,演得跟世界末日一樣。”
她把手機朝我一轉。
鏡頭正好拍到我退到走廊通風口。
我沒理她,隻把口罩往上拽了拽。
然後打開錄像。
地上那半個恒溫盒已經裂開了。
封條被她扯成兩截。
三隻培養皿滾到垃圾桶邊。
其中一隻被她剛才一腳踩碎。
我把鏡頭拉近。
碎片裏還沾著她高跟鞋底的泥印。
蘇曼妮看見我還在拍,笑得更誇張了。
“拍吧。”
“回頭記得把自己拍好看點。”
“別讓大家以為我們寢室虐待貧困生。”
直播間彈幕飛得飛快。
“這姐們是不是讀書讀魔怔了。”
“寶寶你做得對,寢室不是鄉下倉庫。”
“趕緊把垃圾清出去,看得我都惡心。”
蘇曼妮還假惺惺擺了擺手。
“你們別這麼說她。”
“她家裏條件一般,第一次見雙開門冰箱,容易激動。”
“隻是別把泥巴塞公共空間就行了呀。”
她被捧得更來勁。
抬腳一勾。
剩下半個恒溫盒直接被她踢翻。
裏麵那層恒溫棉墊滑出去半米。
我盯著她的動作,聲音很平。
“別再碰了。”
“土壤裏有變異線蟲介質。”
“你每多碰一下,後果就重一層。”
蘇曼妮先愣了半秒。
下一秒,她直接笑噴了。
“線蟲?”
“你咋不說這裏麵埋著外星人呢?”
“寶寶們,她編故事是真有一套。”
她彎腰撿起那瓶假拉菲。
瓶塞早就被她擰開了。
她衝著鏡頭晃了晃。
“來,我給她的泥巴消個毒。”
紅色液體順著碎裂的培養皿流了一地。
酒味混著泥腥味往外飄。
我把這一幕完整拍了下來。
又順手拍了她手裏的酒標和瓶底。
封條殘片上那串編號,也被我一起對準。
蘇曼妮看我還在錄,臉一沉。
“你有病吧?”
“我都幫你大掃除了,你還想訛我?”
我點開雲端備份。
照片、視頻、她的直播錄屏。
一份一份上傳。
“你最好記住。”
“剛才這瓶酒,是你自己倒的。”
她嗤了一聲。
“我倒的又怎樣?”
“我就是把你那堆鄉下細菌衝進下水道。”
“你能把我怎麼樣?”
隔壁寢室的門開了條縫。
有人探出頭。
“能不能小點聲啊?”
“這什麼味兒,怎麼這麼衝。”
蘇曼妮立刻切換成甜膩的嗓音。
“不好意思呀。”
“我們在清理室友的臟東西。”
“馬上就好。”
那女生皺著鼻子看了兩眼。
目光落到地上的紅泥和碎片上。
“你們別搞到公共區域啊。”
“待會兒宿管又要發瘋了。”
我把鏡頭對準走廊地磚。
紅酒已經順著瓷磚縫往外滲。
汙染範圍比剛才更大了。
我退後一步。
又退一步。
直到跟她保持出安全距離。
蘇曼妮對著我翻了個白眼。
“你退那麼遠幹嘛?”
“怕我的拉菲熏著你啊?”
“也是。”
“你這輩子估計都沒喝過這種檔次的酒。”
我看著她,沒接這句。
隻在錄音裏補了一句時間。
“晚上七點四十一分。”
“第二次警告,停止接觸汙染源。”
她聽完,故意踩著那攤泥往前走了兩步。
高跟鞋底留下兩個清晰的印子。
“我不僅碰。”
“我還踩。”
“你報警啊。”
“哦,不對,你剛才已經報了。”
她笑著把手機懟近。
“寶寶們看。”
“這就是書讀多了沒見過世麵的下場。”
“冰箱裏放泥巴,走廊裏拉警報,活像個瘋子。”
彈幕又炸了。
“建議送精神科。”
“這種室友誰攤上誰倒黴。”
“趕緊曝光她,讓學校處理。”
我把這幾條一起截了圖。
還沒等我鎖屏。
樓梯口突然傳來一串鑰匙撞擊聲。
宿管劉阿姨提著手電,怒氣衝衝衝了上來。
“誰在亂按火警警報!”
2
劉阿姨一上來,先撲到牆邊的報警器前。
“大周末的,誰活膩了是不是?”
“你們知道這東西一響,我得寫多少報告嗎?”
蘇曼妮立刻挽住她的胳膊。
“阿姨,您別生氣。”
“她最近壓力大,腦子有點不正常。”
“我就是清理一下寢室,她就說我投毒。”
“您看,我裙子都被她鬧臟了。”
劉阿姨朝地上掃了一眼。
碎玻璃、紅酒、泥土。
她眉頭皺是皺了。
可眼神裏全是不耐煩。
“我當什麼呢。”
“不就是打翻點臟東西。”
“你一個學生,按什麼火警?”
我往前一步。
“阿姨,別複位。”
“垃圾桶邊上是汙染源。”
“現在必須立刻疏散。”
劉阿姨白了我一眼。
“什麼汙染源?”
“你少看點那些亂七八糟的片子。”
她說著就把複位鑰匙捅進了報警器的小孔裏。
我抬手去攔。
她反手就把我推開了。
“起開。”
“別碰我。”
“你再鬧,我先給你記違紀。”
啪的一聲。
刺耳的警報停了。
複位燈重新變成綠色。
我低頭看了眼時間。
順手把她插鑰匙的動作拍了下來。
蘇曼妮立刻對著直播間拍手。
“寶寶們看見沒有?”
“官方認證。”
“就是有人閑得慌,故意折騰大家。”
彈幕更放肆了。
“宿管阿姨給力。”
“這種人就該扣分。”
“讀書人最會作妖。”
我從口袋裏拿出那張轉運底單。
最上麵一角露出國徽和封存條碼。
“阿姨,你看清楚。”
“這是項目轉運備案。”
“你剛才複位的不是普通鬧劇。”
劉阿姨連看都沒認真看。
她隻掃了一眼國徽。
立刻冷笑。
“你拿張打印紙就想嚇我?”
“學校裏我幹了十幾年。”
“什麼學生沒見過?”
“裝病的,裝可憐的,裝領導親戚的。”
“你這種裝科研的,我還是頭一回見。”
她說完,又偏頭看了眼蘇曼妮。
語氣明顯軟了一截。
“你學學人家曼妮。”
“平時拍視頻給學校長臉。”
“說話也體麵。”
“哪像你,一身泥味。”
蘇曼妮在旁邊咯咯直笑。
“阿姨,她那冰箱還是自己換的雙開門。”
“就為了存這點破泥巴。”
“我都懷疑她是不是從工地偷回來的。”
走廊另一頭的寢室長也出來了。
她看見警報停了,鬆了口氣。
“是誤報啊?”
“我還以為真著火了。”
劉阿姨馬上接話。
“可不就是誤報。”
“都是她一個人神經緊張。”
“待會兒我得上報。”
“這種亂按火警的,至少扣衛生分。”
我把手機切到錄音界麵。
然後盯著劉阿姨,一字一句問她。
“你確定。”
“是你本人,強行複位了火警。”
“並且拒絕疏散這一層學生。”
劉阿姨被我問得有點不爽。
她挺了挺胸口。
“對。”
“就是我複位的。”
“我還告訴你。”
“今晚這事,你得寫檢查。”
“宿舍樓不是你拍科幻片的地方。”
蘇曼妮趕緊跟上。
“阿姨,我那瓶酒可貴了。”
“她剛才還想訛我。”
“您得給我作證。”
劉阿姨擺擺手。
“放心。”
“有我在,沒人能亂來。”
我又看了眼走廊地磚。
剛才那攤紅酒已經順著鞋印被帶開了。
從垃圾桶邊一直拖到寢室門口。
我沒再解釋。
隻是把鏡頭壓低。
把地上的紅色軌跡和鞋印全部拍進去。
蘇曼妮看我不吭聲,以為我怕了。
她湊過來壓著聲音笑。
“怎麼不編了?”
“你不是挺會嚇人的嗎?”
“再演啊。”
我抬眼看她。
“你最好把鞋脫了。”
“別再往外走。”
她當場翻臉。
“你算老幾啊?”
“還敢命令我。”
“我今天就穿著走。”
“我不但走,我還直播出去。”
她故意抬腳在原地轉了一圈。
鞋跟上的泥點被甩得到處都是。
我正要繼續拍。
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輔導員周老師的頭像。
我剛按下接聽。
免提裏已經先炸開了。
“你又在宿舍鬧什麼幺蛾子!”
3
周老師的聲音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
“我剛陪院領導吃飯。”
“你一個電話,把宿管、保安、消防都折騰了。”
“你想幹什麼?”
蘇曼妮立刻搶先開口。
“周老師,您別生氣。”
“她就是嫉妒我。”
“我今天開個直播打掃寢室,她非說我動了國家機密。”
“還把我酒瓶碰裂了。”
“您看我這裙子都臟了。”
周老師語氣一下子就軟了幾分。
“曼妮,你先別急。”
“我知道你不是惹事的人。”
“你上個月剛替學院拍了宣傳片。”
“院裏還指著你做新生招生樣板。”
“人家一個視頻能給學院拉多少曝光。”
“你別被這種人拖下水。”
我把手機放到床上,開著免提。
“周老師。”
“她打碎的不是普通東西。”
“是國家級重點項目的變異土壤樣本。”
“現在汙染已經擴散到走廊。”
周老師冷笑了一聲。
“國家級重點項目?”
“你可真敢吹。”
“幾斤泥巴,你跟我扯國家級?”
“你是不是以為自己進了實驗室,就能騎到老師頭上?”
“學校要的是形象。”
“不是你這一身土味和一冰箱泥。”
蘇曼妮故意把臉靠近鏡頭。
對著直播間裝出一副無辜樣。
“寶寶們你們聽聽。”
“她平時在宿舍就神神叨叨的。”
“現在開始說我破壞國家項目了。”
“我看她不是壓力大。”
“她是精神有問題。”
彈幕瞬間刷瘋了。
“精神病就該住院。”
“學院快管管啊。”
“這種人別說保研,畢業都不配。”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那一串評論。
又看了眼腕表。
應急專線的已受理提示還在。
我語氣依舊很平。
“周老師,我現在正式通知你。”
“樣本存在高活性風險。”
“你如果繼續拒絕疏散,後續責任你要簽字承擔。”
周老師直接爆了粗口。
“我承擔個屁!”
“你少拿這種話唬我。”
“我告訴你,你現在立刻給曼妮道歉。”
“再把火警的事寫成五千字檢討,明天交到我辦公室。”
我沒說話。
蘇曼妮在旁邊笑得發抖。
“周老師,她剛才還說讓我別穿鞋走。”
“您說好不好笑。”
周老師順著她的話往下踩。
“她算什麼東西,也配管別人穿什麼?”
“一個農業係做題家。”
“天天抱著泥土不撒手。”
“真把自己當科學家了?”
我把錄音界麵往前推了推。
“所以,你的結論是。”
“不疏散。”
“不報備。”
“讓我道歉。”
周老師徹底不耐煩了。
“對。”
“而且我再提醒你一次。”
“院裏的保研指標還沒最終公示,雖然你是直推,但在院裏蓋章前,我隨時能以‘寢室違紀’卡你的政審。”
“你要是繼續鬧。”
“別說保研。”
“我讓你連畢業材料都交不上去。”
劉阿姨一聽這話,立刻來了勁。
“聽見沒?”
“老師都發話了。”
“你一個學生,能強到哪去。”
蘇曼妮見勢頭全在自己這邊,幹脆端起那隻沾了酒的高腳杯。
她衝我晃了晃。
“老師,她還嚇唬我有傳染病。”
“要不您勸勸她去醫院查查腦子?”
周老師哼了一聲。
“這種人我見多了。”
“平時沒存在感。”
“一到別人出風頭,就開始發瘋。”
“你現在就按我說的做。”
“給曼妮拍個道歉視頻。”
“承認你誤報火警。”
“再賠她的酒和裙子。”
我抬手把床邊那張項目時間表翻到下一頁。
剩下的時間,隻夠她們把該說的都說完。
於是我最後提醒了一次。
“周老師。”
“樣本是涉密轉運件。”
“我警告已經留檔三次。”
“你現在掛電話,還來得及。”
周老師像是聽到了笑話。
“你還跟我留檔?”
“你一個學生,拿什麼給我留檔?”
“我最後數十個數。”
“要麼道歉。”
“要麼等著保研取消。”
蘇曼妮立刻接過話。
“不用數十個。”
“我幫老師盯著她。”
她說完,直接把直播手機懟到了我臉前。
鏡頭離我的鼻尖隻剩幾厘米。
她挑著眉,一字一句開口。
“聽到沒?”
“道歉吧,鄉巴佬。”
4
蘇曼妮說完就踩著那雙帶泥的高跟鞋進了寢室。
她腳下一擰。
我中午剛洗好晾在床邊的床單,瞬間多了兩個紅黑色鞋印。
“先拍這裏。”
“讓寶寶們看看,做題家平時過得有多寒酸。”
她舉著手機,從我的書桌一路掃到床頭。
“一堆專業書。”
“一堆破瓶子。”
“哦,還有她寶貝得不行的泥。”
她說著,又一腳踩上我的床沿。
泥點直接蹭到了枕套上。
劉阿姨也跟了進來。
她拎起門口的黑色垃圾袋。
“快點解決。”
“再鬧,我就把你這些破爛全裝出去。”
蘇曼妮把那瓶假拉菲往桌上一放。
瓶口磕掉了一小塊。
她立刻像抓到證據似的瞪著我。
“這酒被你害得都損耗了。”
“五千。”
“現在轉。”
她把收款碼直接懟到我胸口。
備注一欄明晃晃寫著。
【高級紅酒損耗費】。
我抬手撥開。
她臉一沉。
“嫌少?”
“那再加一千。”
“算我今晚直播被你打斷的誤工費。”
劉阿姨在旁邊連連點頭。
“該賠就賠。”
“人家曼妮平時給學校宣傳,多體麵。”
“你一回來就一股泥味。”
“讓你賠點錢怎麼了。”
她說完,還伸手去碰我桌上的實驗筆記。
我立刻擋住。
“別動那個。”
蘇曼妮看見我攔,笑得更惡劣了。
“怎麼?”
“又是國家機密?”
“你要不要給這幾本破本子也上個鎖啊?”
我看都沒看她遞來的收款碼。
“離開那堆土。”
“別再碰。”
她笑得更輕蔑了。
“你還命令上我了?”
“阿姨,你看她這態度。”
劉阿姨立刻幫腔。
“別給臉不要臉。”
“趕緊賠錢,道歉。”
“不然我叫保安上來,把你人和東西一起扔出去。”
我口袋裏的手機震了一下。
我低頭看了一眼。
短信很短。
【特勤已到樓下,穩住現場。】
我把屏幕按滅。
又抬頭看向蘇曼妮。
“我再說最後一遍。”
“離開垃圾桶。”
蘇曼妮像是被我的語氣刺激到了。
她直接彎腰,從地上抓起一把混著紅酒的濕泥。
掌心裏還粘著半截培養皿碎片。
“我就碰了。”
“怎麼著?”
“有毒你咬我啊?”
她把那把泥舉到鏡頭前。
還故意用指尖撚了撚。
“寶寶們看。”
“這就是她吹上天的國家機密。”
“像不像樓下花壇裏挖出來的?”
彈幕立刻跟上。
“哈哈哈哈一把爛泥。”
“寶快把她信息曝出來。”
“這種瘋子就該被全網教育。”
蘇曼妮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
她轉身從我桌上抽起學生證。
指尖正壓在我的照片上。
“這個主意好。”
“不聽話的人,就得讓她長長記性。”
她把我的學生證舉到鏡頭邊緣。
故意露出半張照片和姓名的一角。
“先讓大家看看,她是哪路神仙。”
我伸手去拿。
她立刻後退一步。
“別急啊。”
“先道歉。”
“道歉完我再考慮刪不刪。”
手機又亮了一下。
這次是周老師的微信。
紅點刺眼。
【三分鐘內沒看到道歉視頻,明天全院通報批評。】
劉阿姨瞟見那條消息,更硬氣了。
“聽見沒有?”
“老師都懶得來。”
“你就別撐了。”
蘇曼妮踩著我的床單,慢悠悠把手機重新舉起。
她故意放柔聲音,對著直播間笑。
“寶寶們。”
“咱們給做題家最後一次機會。”
“她要是識相呢,我就不把她信息發出去。”
“她要是不識相......”
她說著,晃了晃我的學生證。
“那可就別怪我了。”
她把鏡頭對準我的膝蓋。
“跪的時候記得低一點。”
“別擋著我的臉。”
我沒動。
也沒接話。
隻是把手插回口袋裏,握緊那條確認短信。
蘇曼妮以為我慫了。
她臉上的得意幾乎壓不住。
“行。”
“既然不說話,那就跪吧。”
“三。”
走廊盡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又沉重的腳步聲。
劉阿姨愣了一下。
“什麼動靜?”
蘇曼妮還在盯著我。
“二。”
門外猛地亮起刺眼的紅藍爆震燈。
下一秒。
防爆門被人從外麵轟然撞開。
十幾名全副武裝的防化特勤端著設備衝了進來。
我終於抬起手,直直指向蘇曼妮。
“長官。”
“她零距離接觸了最高級別感染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