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書後,我成了東北豪門裏的假千金。
而我哥和我姐是書裏有名的“舔狗”反派。
我哥舔女主,我姐追男主,
一個比一個戀愛腦,蠢得全書出名。
可沒人知道,他們其實是寵妹狂魔。
我一句想吃糖葫蘆,我姐拒絕男主約會,連夜飛回哈爾濱給我買;
我打個噴嚏,我哥當場扔下女主回家熬薑湯。
直到晚宴上,我被男主推倒,女主逼著我跪下道歉。
“算了,看在你哥姐當年對我倆死心塌地的份上,你跪下道個歉,這事兒就翻篇了。”
話音剛落,宴會廳的大門被一腳踹碎。
我姐踩著高跟鞋衝進來,當場砸了酒瓶。
“你敢碰我老妹兒一指頭試試?!”
我哥更是眼底猩紅,一把掐住女主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
“讓我們家小公主給你下跪?你算個什麼癟犢子,也配拿我妹來做人情?!”
......
穿書第三天,我就確認了一件事。
我哥和我姐,真不打算圍著男女主轉了。
這本書裏,女主溫棲月最擅長的事,就是把別人的真心用到極致。
我哥裴照川以前栽在她身上,替她出頭,替她收尾,最後連個好名聲都沒落下。
我姐裴驚棠也差不多。
她喜歡男主沈既白很多年,替他讓路,替他撐場,最後反倒成了他和溫棲月愛情裏的墊腳石。
兄妹倆一個比一個深情,也一個比一個冤。
而我,穿成了他們那個沒什麼戲份的炮灰妹妹。
按原劇情,我這種人就是專門拿來受委屈的。
被羞辱,被針對,再順理成章推動男女主的感情線。
可我穿來的時候,劇情已經偏了。
我哥我姐被裴家認回後,根本沒像原書那樣繼續為愛發瘋,反倒把我寵得離譜。
我說學校食堂難吃,第二天司機準時來送飯。
我打球崴了腳,家裏半夜來了三個醫生。
我多咳兩聲,我哥能讓人把加濕器、藥箱、體溫槍全搬我房裏。
我一開始還試探過。
“姐,你以前是不是喜歡那種清冷掛的男人?”
裴驚棠頭都沒抬:“清冷個屁,說話說一半,別人猜半宿,誰伺候誰去。”
我又問我哥:“哥,要是以前的人回來找你呢?”
裴照川翻文件,眼皮都沒掀:“以前的人愛上哪上哪。”
他說完,還順手抽走了我藏在書底下的數學卷子。
“你先想想你這次月考怎麼辦。”
我:“......”
那一刻我是真的想哭。
不是委屈,是鬆了口氣。
我原本以為,隻要我把劇情躲開一點,日子就能安穩一點。
結果很快,我就知道自己想簡單了。
周一早上,班裏來了個轉學生。
她站在講台上,背著舊書包,聲音很小:“大家好,我叫溫沅沅。”
我手裏的筆當場一頓。
她那張臉,和溫棲月像了七八分。
尤其那副低著頭、說話輕、好像隨時會哭出來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班主任掃了一圈,直接點我:“溫沅沅先坐鹿聞溪旁邊。”
我立刻站起來:“老師,我想換座。”
班主任皺眉:“又怎麼了?”
“我怕影響新同學。”
“少來。”她一擺手,“先這麼坐。”
我沒辦法,隻能把椅子往旁邊挪了點。
結果溫沅沅剛坐下,臉色就變了。
她把書包往桌上一砸,翻書找筆,動作一聲比一聲大。
我沒理。
下一秒,她突然趴桌上哭了。
全班都看過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抬頭紅著眼問我:“你要是不想和我坐一起,可以直說,為什麼非要讓我難堪?”
我:“?”
她越說越委屈。
“你一看見我就要換座,還故意把椅子挪開,不就是嫌我窮,嫌我不配跟你同桌嗎?”
教室一下安靜了。
有人開始看我。
我盯著她看了兩秒,氣笑了。
這味兒太熟了。
什麼都沒發生,她先把自己放到受害者的位置上,然後等著別人替她主持公道。
和溫棲月一模一樣。
我往椅背上一靠,直接回她:“你有病吧?”
她愣住了。
我繼續說:“我挪椅子是因為嫌擠,不是嫌你。你剛坐下連一句話都沒跟我說,上來就給我扣帽子。你要真這麼會腦補,建議你改行寫小說。”
後排有人沒忍住笑出聲。
溫沅沅臉一白,哭得更凶了。
班主任很快趕來,一進門看見她哭,看都沒看我,先拍桌子:“鹿聞溪,你又幹什麼了?”
我剛想開口,溫沅沅已經抽抽搭搭地說:“老師,不怪她,可能是我讓聞溪同學不高興了......”
班主任臉一沉:“你看看你,把人逼成什麼樣了?”
我火一下就上來了。
可我硬是忍住了。
不能把事情鬧大。
更不能現在就把我哥我姐牽進來。
我扯了下嘴角:“行,我道歉。”
班主任都愣了。
我看著溫沅沅,語氣很平:“剛才我說話衝了,對不起。”
這事表麵揭過去了。
但我知道,沒完。
她不是敏感。
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