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前最後一天,班草發出尖銳的爆鳴聲:“所有人放棄高考,豆包賠付五千萬!”
他拿出手機上跟豆包簽訂的保險協議,給所有人看。
隻要延誤高考,就可以獲得五千萬賠償。
“咱們都是清北的苗子,放棄高考最多複讀一年。”
“這可是五千萬,你一輩子賺得了五千萬嗎?”
前世我直接報警,苦口婆心解釋豆包隻是AI,沒有賠償能力,警察硬是把所有人拖進考場。
可是班草溫嶼卻因此被嘲笑網暴,不堪重負,跳樓自殺。
全班同學把我逼上天台,把硫酸潑在我身上。
“要不是你,他怎麼會死?”
他們看我痛苦掙紮,最後將我一腳踢下樓。
再睜眼,我回到了班草溫嶼號召所有人放棄高考的時刻。
我安安靜靜看著所有人跟豆包簽下協議,我倒要看看,這五千萬,他們跟誰要。
1.
溫嶼把他和豆包簽訂的協議發進了群裏。
甲方:豆包,乙方:溫嶼。
雙方經友好協商,就高考延誤賠償事宜達成如下協議:
在乙方參加高考時,若不小心延誤高考,無法正常進入考場參加考試,甲方應承擔賠償責任。
賠償金額:三日內,甲方一次性向乙方支付賠償金人民幣伍仟萬元整。
班級群裏頓時炸開了鍋。
消息刷得飛起。
“五千萬!真的假的!溫嶼你不是逗我們吧?”
溫嶼發了條語音,聲音興奮到發顫:“協議在這呢,還能有假?豆包還給我簽了名蓋了章,具有法律效力的!”
“萬一豆包不認呢?”有人問。
溫嶼冷笑一聲:“咱們可是清北衝刺班,隨便哪個人拎出來不是七百分以上?豆包那麼大的公司,他敢不認?名聲還要不要了?”
“它不要臉,背後的公司還要臉呢!”
“放棄這次高考,明年複讀咱們依舊上清北,這可是五千萬啊!”
我盯著那張豆包協議截圖,覺得這群人腦子都被門夾了。
豆包隻是個AI,它沒有獨立法人身份,沒有自有資產,更沒有銀行賬戶。
別說它不會賠,就算真想賠,它也拿不出錢。
上輩子我苦口婆心跟每個人講這個道理,但沒人聽我的。
他們揚言我就是見不得大家好,嫉妒大家能發財。
這一世,我一個字都不想說了。
我倒要看看,這五千萬,他們跟誰要。
手機震了一下,死黨周洋發來信息。
“澤凱你看,這可是五千萬啊,你簽不簽?”
上輩子,周洋是我從商場硬拽到考場的,他當時自以為潑天的富貴等著自己,跟著溫嶼買買買。
是我給他爸媽打了電話,強硬把他帶走。
後來潑硫酸的人群裏,他站在最前麵:“趙澤凱,是你毀了我一夜暴富的夢,你毀了我這輩子唯一翻盤的機會!”
慘痛感似乎還殘留在我的臉上,我死死握著手機,指尖發白。
“不了,我沒有暴富的命,你們簽吧。”
溫嶼寫了一份攻略,如何欺騙豆包簽下這份保險協議:“大家要全程錄屏,豆包要是不賠,這些可都是證據。”
“我讓我律師事務所工作的表哥去告它。告到它破產,告到它爹媽都不認識。”
他在群裏發起了接龍。
“溫嶼已簽+1”
“周洋已簽+2”
“張子龍已簽+3”
......
最後,接龍到了32個人,而這個班裏,一共有33個人。
“你不簽嗎?”溫嶼單獨艾特我,語氣裏滿是譏諷,“趙澤凱,你是覺得自己高人一等,還是覺得我們全班都不如你?”
我正要回答,青梅宋婉卻給我打了電話:“你別老跟溫嶼過不去行不行?趕緊把字簽了。你以為你是誰啊?全班就你牛逼?”
上輩子,最後送我去死那一腳,就是他踢的。
“再這麼不合群,以後別說是我男朋友,咱倆婚約作廢!我宋婉丟不起這個人!”
我冷笑一聲:“趕緊滾,我沒你這麼蠢的女朋友。”
我掛斷電話,立刻把她拉黑了。
“說好了,咱們誰都不能去考試,隻有人多了,豆包才會重視,我們才能拿到錢!”
好幾個人艾特我:“趙澤凱,你快點簽,就差你一個了!”
“別給臉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