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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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太太癱坐在病床上，臉上的妝徹底花了，假睫毛掉了一半，掛在眼角上晃蕩。

她沒有再哭。

她就那麼坐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門口周衍消失的方向。

鄒雅收起手機，看了一眼周太太，然後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回過頭看我。

“蘇晚，今天的事，對不住。”

我看著她。

“你跟我對不住什麼？”

鄒雅扯了扯嘴角。

“對不住我幫他們害你。”

我沉默了兩秒。

“鄒雅，你也是被他們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