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一直進行到晚上十點才散場。
走出酒店時,天空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深秋的冷雨。
冰冷的雨絲被風斜吹著,打在臉上刺骨的涼。
我站在門廊下等泊車小弟把車開過來,剛攏了攏身上的西裝外套,就看到前方的柱子陰影裏,緩緩走出了一個人。
是裴聿。
他沒打傘,渾身早就被雨水澆透了。
那身昂貴的高定西裝軟趴趴地貼在身上,皺得像一塊抹布。
他的頭發一綹一綹地滴著水,眼眶通紅,臉色慘白得像個死人。
他像一條徹底被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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