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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身，輕輕撫摸著兒子冰冷僵硬的臉頰，聲音平靜得近乎殘忍。

“寶貝，看清楚了嗎？”

“這就是你拚了命，想讓我回到的家。”

“這就是你寧願媽媽受委屈，也要救回來的爸爸。”

樂樂的反應比我想象中要激烈。

他沒有哭，也沒有鬧。

隻是死死地盯著屋裏那兩個慌亂地抓著衣服遮擋身體的男女。

然後，他猛地推開我，衝了進去。

他沒有去打陳霄，也沒有去罵那個女人。

他像一頭憤怒的小獸，衝到客廳，把他能看到的一切